他唯一要注意的就是:不要一不小心弄死他。
而事情的進展,原本也非常的順利。
直到.......
那兩隻該死的低階災難生物死死的抱住他。
那從來就沒有被他放到眼裡的那個宛如螻蟻的外圍成員,射出了那可以媲美融合者的恐怖一擊,他才感覺到恐懼!
不過一切都晚了!
當半邊身體被炸碎,甚至腦袋都沒了一半,他就陷入到了無盡的黑暗和昏迷當中.....
在他意識昏迷的那一刻,他唯一的念頭就是:如果再給他一次機會,他一定會不顧任務,絲毫不留手!
一定上來就火力全開,然後殺掉那兩隻該死的災難生物,殺死那個外圍成員!
當無邊的黑暗褪去,光明再次來臨,正樹發現自己出現在了一個黑暗的房間裡。
他的身體好像缺了一小半,臉、脖子、身體、內臟,哪哪都疼,他的力量好像也損失了很多很多。
唯一讓他能感到安慰的是,他雖然傷的很重,但是他的覺醒能力卻還在持之以恆的修復著他的身體,雖然緩慢,但至少在修復。
再加上他還隨著帶著價值不菲的樹人精華,他的命至少是保住了。
‘不過.....這裡是哪裡?’
他忍著痛,用僅剩一隻的手撐著地,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想要看看自己到底身處在哪。
而就在他身子將要抬起的那一刻....
突然,「嗖!」的一聲破空聲,一支精緻鐵矛狠狠的插到了他僅剩一隻的手臂上。
「啊!」他慘叫一聲,胳膊疼的彎曲,然後一頭栽倒在地!
這時候,他才發現因為受傷太重,他護身的法則防禦早已經無法維持。所以他才會被一柄普通的武器所傷到。
手臂被釘在地上,鮮血直流,他強忍著疼痛,睚眥目裂的想要看看襲擊自己的人。
然後.......他就看到了那個他恨不得千刀萬剮的外圍成員。
「是你!」見到那外圍成員的那一刻,他心中湧現出無限的悲憤,眼睛都猩紅了,恨不得現在就站起來,生吞活剝了那個外圍成員!
而不知道是不是感知到了他的這種情緒,在他這麼想著的時候,那個可恨的外圍成員拔出了長矛,高高舉起,然後再次毫不留情的刺了下去!
「噗呲!」一聲,他的身體被徑直釘穿!
「啊!」劇痛襲來,他再次慘叫一聲.....
然後他的耳邊響起了那個外圍成員冰冷的如同12月寒冬的聲音,
「我來問,你來答。你要是敢說假話。我會讓你品嚐到這世界上最大的痛苦。」
聽著那個外圍成員的話,正樹勉力的抬頭,順著那個外圍成員殘破的褲腳一路看上去。
不知道是不是環境黑暗的緣故,那個外圍成員半邊臉陷入黑暗當中,手拿鐵矛,高高在上,宛如魔神.....
「你叫什麼名字?」
「正....正樹。」
「你所在的組織叫什麼?」
「這是咱們的組織啊,你不知道名字嗎?」
「噗呲!」
「啊!」
「拯....拯救教。」
「噗呲!」
「啊!為什麼我回答了,還要刺我!」
那個外圍成員的聲音如同魔鬼,「因為你撒謊。」
正樹一臉驚懼的看向那個外圍成員。
那個「惡魔」居高臨下的看著他,臉上的表情明顯並不是在詐他,而是真的知道他在撒謊.......
然後,只見那個「惡魔」一揮手,頓時,他面前多了一個冒著滾滾黑巖,噴吐著熱氣的大油鍋。
那一瞬間,正樹的眼睛勐地瞪圓,心中突然多了很多不祥的預感......
經過組織多年的培養,洗腦,正樹的忠誠是母庸置疑的。
但是眼前的這個惡魔實在太可怕了,而這個地方也太可怕了.....
只要他回答錯誤,或者回答的稍有遲疑,對方就會開始變幻周圍的佈置。
從燒著熱油的鐵鍋,到無盡的冰山,再到燒的通紅的銅柱......
一個接一個的刑罰用在他身上,讓他的意志一點點的被瓦解,精神一點點的瀕臨崩潰。
有那麼幾個瞬間,他都恨不得自己乾脆死了得了。
而讓他感到絕望的是,除了鐵矛刺入身體,真實的傷害到了他之外,那些酷刑的疼痛他可以感知到,但是卻並沒有對他造成傷害。
這就讓他想死都成了一種奢望....
當不知道受到了多少次鐵矛穿刺,多少次油鍋,多少次木馬,多少次割肉以後,正樹感覺自己的意識漸漸的模湖,能交代的全都交代了。
那個惡魔終於放過了他.....
那一刻,早就堅持不住的他,意識再次陷入到了無邊的黑暗當中......
面無表情的看著正樹的身影一點點消失,渾身煞氣的方澤疲憊的解除了深夜調查室的偽裝,然後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久久沒有回過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