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房間,看著頭頂上懸著的攝像頭,方澤不敢露出任何的異常。
一直到樓梯口,確認沒有攝像頭監視了,他才敢深深的呼了幾口氣,拍了拍自己幾乎快要站不住的腿,然後慢慢的下了樓。
來到一樓,剛才在臨時會議室裡開會的探員們,已經都出來了。
他們顯然看到了方澤跟著署長,去見安保局長官的場景。所以,沒有繼續在會議室枯坐,而是聚在樓下,等待著訊息。
對於方澤的身份,大家都清楚。
所以面對他今天突然的反常,雖然受到【雜誌】的影響,探員們並沒有覺得太過異常,但還是有一種局勢失去了掌控的不安全感。
於是,見到方澤單獨下了樓,他們的目光也都不由的看了過去。
見到自己這些「同事」的目光,方澤並沒有意外。
他要做的就是這個效果,給這個「死氣沉沉」的專桉組,增添一點「活力」。
讓這些「預言家」們,發現自己這個「狼人」可能沒他們想的那麼簡單。
當然,演戲演全套,所以,他直接無視了所有人的目光,視線徑直落到了同樣在看自己的韓探員身上。
這一次他沒有再掩飾自己的敵意,直接手抬高,朝著韓探員比劃了一個割首的手勢,然後轉身離開了別墅。
見到方澤的囂張,整個別墅一樓大廳的氣氛頓時安靜到了詭異的程度。
所有的探員全都不由的面露驚訝,然後面面相覷。
沒人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也沒人知道為什麼眼前的這個罪犯這麼囂張,甚至敢公然威脅一個探員。
他們總感覺局勢反過來了。
好像他們是罪犯,而方澤才是探員,而且是唯一的那一個....
...........
而與此同時。
別墅二樓的房間。
方澤走後,少女百靈和署長坐在那,也是面面相覷。
片刻,屋內的牆壁無聲無息的分成了兩半,保安局的那個美少婦白止從裡面款款的走了出來。
今天的她穿了一身澹白色的旗袍,拿著一把半透明的團扇,團扇上紋著牡丹刺繡,旗袍上紋著兩隻飛鳥。
本來她就極漂亮,這麼一穿,頓時美的像仙兒一樣。
見到白止,小百靈和署長連忙站起來迎接。
小百靈臉上綻放了一個嬌俏的笑容,叫道,「白姐姐。」
而署長的腰好像又彎了下去,脖子也低了不少,他臉上再次戴上了諂媚的笑容,恭敬討好的叫了一聲,「閣下。」
白止輕輕的從鼻子裡「嗯~」了一聲,算是響應了兩人的招呼。
然後她以一個曼妙隨意的仙姿美態來到兩人面前,捋了一下美臀後的旗袍,優雅的坐下,然後軟聲細語的問兩人,「說說你們的看法?」
她的話雖然是對兩人說的,但是一雙美目卻是隻落到了署長身上。
那一瞬間,署長額頭上就滲出了密密的細汗。
他頭更低了一些,然後小聲的說道,「閣下,我覺得可能這其中可能存在什麼誤會。」
白止笑盈盈的說道,「剛才,我一邊聽著方澤的談話,一邊讓人調取了相關的監控。他說的每一件事都是真的。」
「也包括.....他把所有的資訊全都透露給了韓探員。」
「之前我還懷疑他昨天和今天的舉動到底是在做什麼。」
「現在看的話,應該就是在找專桉組的‘內奸’。」
聽白止這麼說,署長明顯更緊張了。
他嚥了口口水,猶豫了一下,但最終還是小心翼翼的說道,「閣下。韓探員,跟著我接近十年,雖然能力差了點,人品差了點,性格差了點,但是絕對不可能是.....」
他有心想要為韓探員辯解一下,但是白止卻是微微抬手,打斷了他的話。
這個美少婦沒有和署長爭執,她只是似笑非笑的看著署長,聲音輕柔的說道,「龐署長,這都是你們探查署的內政,你不用向我彙報,看著處理就好。」
「但是,可千萬不要再走露任何一絲訊息了.....」
美少婦說的明明是一句體貼的話,但是那一瞬間,署長額頭上的汗就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他頭勐地用力低了下去,然後認真的說道,「是。閣下。我知道了。」
再抬起頭來,他眼神中多了一絲狠絕。然後他朝美少婦敬了一個標準的禮,轉身出了房間。
........
當天中午,韓凱威就被幾名高階探員當場拿下,卸了探員的衣服和裝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