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那種死亡威脅,月兔尊者哪裡還敢繼續待在原地,她直接「啊!」的尖叫了一聲,然後閃身往後退!
但是月兔尊者退的快,方澤跟的也快。
他就好像一隻如影隨形的幽靈一般,瞬間又站到了距離月兔尊者不到半米的地方!
月兔尊者嚇了一跳,繼續閃身後退。但是方澤繼續跟。
就這樣,兩人在房間裡十幾次騰挪以後,月兔尊者心中的恐懼終於達到了頂點,萬年永生所帶來的對死亡的強烈恐懼讓她再也無法保持自己尊者的面子和尊嚴!
她.....勐地站住,然後高舉起了雙手,擺出了投降姿勢,大喊道,「冕下!手下留情!我知道錯了!咱們談談吧!」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話產生了效果,方澤竟然真的緩緩停了下來。
然後他放下雙手,目光冰冷的看著月兔尊者,明知故問道,「為什麼對我出手?」
伴隨著方澤開口,月兔尊者心中的那種危機感也神奇的全部消失。
心情放鬆之下,她跌坐在地,冷汗浸溼了她的衣服,讓她整個人看起來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
不過,雖然終於逃過了一劫,但是月兔尊者對方澤的「身份」再也沒有了懷疑。她連忙腆著臉仰視著方澤,然後乖巧的說道,「冕下。我真的沒有對您不敬。只是您剛才沒回答我的問題,我擔心有人冒充您,所以才出手試探。」
「不過現在看來,確實是我有眼不識泰山,莽撞了。」
聽到月兔尊者的話,方澤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然後順著月兔尊者的話說道,「剛才確實是我出神了。所以倒也不能全怪你。」
聽到方澤的話,月兔尊者頓時鬆了一口氣。
結果這時,方澤又補了一句,「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衝撞真神不能不罰。」
說到這,方澤手一揚,一道金光籠罩頓時就籠罩到了月兔尊者身上。
月兔尊者條件反射的想要躲,但是卻又想到方澤的手段,所以只能硬生生的承受了那一招!
金光臨身,月兔尊者先是沒絲毫感覺,緊接著就感覺渾身像是針扎一樣的鑽心的疼!
她咬著牙,渾身冷汗直冒,極力讓自己不叫出來。
就這樣,一直持續了半分鐘,在月兔尊者終於快要忍不了的時候,那股金光終於緩緩的消失了。
月兔尊者像是活過來了一樣一臉的恐懼,大口大口穿著粗氣。只是一次簡單的懲罰,她竟然感覺好像鬼門關裡走了一遭似的,身體都虛弱了不少。
而此時,見到這一幕,方澤默默的手一揮,一道綠色的光芒再次籠罩到了月兔尊者身上。
綠光臨身,月兔尊者頓時感覺整個人神清氣爽,好像恢復了身體的巔峰。
她不由的驚訝的看向方澤。結果只換來了方澤一句澹澹的「不用謝。」
先是生死追擊,緊接著對尊者的瞬間處罰,最後是強大的治療能力,方澤這三次鬼神莫測的手段,讓月兔尊者是真的心服口服。
如果說原來她還有一點懷疑眼前的神秘人並不是真神,那麼現在,她已經徹底沒有懷疑了。
她知道眼前這個人一定是一個遠高於尊者的強大存在。雖然不確定是不是這些年給他們下命令的那位存在,但是卻一定是同一個乃至更高階別。而她一定惹不起對方。
雖然半神不死不滅,但是真神的手段又有誰知道呢?反正...她感覺剛才那種死亡感應不像是假的。
所以她已經決定了,在這個人面前還是當一個乖寶寶吧。
而在傾聽完了月兔尊者的心理活動變化以後,方澤也不由的在心中偷著樂:看來總算把這個尊者給忽悠過去了,不枉自己設計了這麼多東西,演了這麼一場戲。
其實,月兔尊者的想法沒有錯。她之所以那麼強的攻擊都對方澤無效,就是因為深夜調查室的【文明調查】模式。
這個模式下,方澤和月兔尊者都是無敵狀態,互相無法傷害到對方。所以月兔尊者才傷不到方澤。
當然,理論上,方澤也無法對月兔尊者造成傷害。但是...別忘了,方澤除了深夜調查室之外,可是還有著【神聖勞改室】的啊!
雖然神聖勞改室也無法突破【深夜調查室】的「和平模式」,但是....卻可以變通一下啊。
既然「和平模式」無法傷害到對方。那麼方澤不傷害,只是嚇唬嚇唬她不也可以嗎?
所以,這麼想著,方澤也就操控著自己的兩個身體,一個待在深夜調查室,一個待在神聖勞改所,互相配合。
在他一具身體要對月兔尊者出手的時候,另一具身體在神聖勞改所裡直接寫上月兔尊者的勞改內容:避開方澤的攻擊。
於是,月兔尊者自然而然就會產生那種生死間的感應:躲不開攻擊就會死。
至於後續的十幾次追擊,也很簡單,是方澤利用了他可以控制深夜調查室空間佈置的能力:所以他可以隨時出現在深夜調查室的任何地方。
再之後,對月兔尊者的懲戒,方澤先用了深夜調查室的光影特效,又在【神聖勞改所】給月兔尊者施加了精神折磨+虛弱的懲罰。
這些因為都沒有造成真實傷害,所以並沒有被深夜調查室給遮蔽。
最後,在懲罰月兔尊者以後,方澤先取消了【神聖勞改所】的精神折磨,又來了一套綠色的「光影」效果,最後才解除了月兔尊者虛弱效果。這才有了一整個看起來、感受起來無比真實的使用能力的畫面!
回憶了一下自己設計的這一整套動作,方澤都有點佩服自己,他覺得自己當議長真的屈才了,就應該去當演員。指不定拿個大滿貫回來。
一邊這麼想著,方澤也一邊來到了沙發處坐下,然後伸手指了一下自己對面的位置,澹澹的說道,「坐吧。」
然後他繼續說道,「我剛才之所以出神是想起了自己這幾千年來下的命令。」
「我有讓你幫助現實世界的土著。也有讓你在暗地裡悄悄的分裂他們。」
「而你都完成的不錯。所以也都得到了我的獎賞。」
「尤其是在無虛世界那次,你的分身獲得了那個世界皇族的信任,幫助他們抵禦了三波域外半神們的入侵,最後獲封國師。」
「而成為國師以後,你吸取了十幾個世界幾十個教派的經驗,創立了輪迴教,鼓吹輪迴之道。告訴世人,人死不可怕,世界毀滅也不可怕,因為一切都是輪迴。」
「這一世受苦,下一世也許就可以成為富豪,成為皇帝。然後成功的讓那個世界的土著放棄了抵抗,並最終被毀滅。」
聽到方澤那如數家珍的聊起了自己在那些輪迴世界所做的事,月兔尊者心中無比的驚訝。
說實話,就算剛才被方澤給征服了,月兔尊者也並不相信眼前這個人是那個向自己下達命令的神秘存在。
但是...現在她信了。畢竟,這其中很多事都非常隱秘,比如那個輪迴教,因為她是用分身去做的這件事,事後分身也被她給放棄了,所以除了她之外,根本沒人知道這件事和她有關。也就只有為她「結算獎勵」的那個存在可能知曉這件事。
想到這,她心中再也沒有疑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