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幾天在看審訊報告和資料的時候,其實一直有一種非常荒誕的感覺:因為.....這手法實在太熟悉了。」
「這不就是我們當初試圖滲透到聯邦的常用手段嗎?」
「調查關鍵崗位上的低階公務人員,然後查清楚他的喜好。喜歡美色就色誘,喜歡錢財就給錢財,有理想就用光偉正的理由引導....」
「之後,再通過他們來做一些事,達成我們想要的目的。」
聽到他的話,在場的人全都眉頭微皺,方澤臉上也露出了一個深思的表情。
然後龐署長再次笑呵呵的說道,「而放到這件事裡,通過這個組織這些年的行動,我覺得對方他們的目的也很簡單:那就是挑撥聯邦和人族半神間的關係。讓雙方生出嫌隙。」
「這也就可以很合理的解釋為什麼對方會使用荊副議長的身份。」
「除了用荊副議長的身份以後,他們可以很好的拉攏那些傻子之外,還因為就算事情暴露,也只會進一步加劇人族半神和聯邦之間的嫌隙。」
「畢竟,荊副議長可是位聯邦的五位長老之一啊。誰敢調查他?誰又能調查他?」
「人族半神調查?聯邦高層不怕洩密在調查期間洩密?」
「聯邦自己調查?人族半神能相信調查結果?」
「這就是個赤果果的兩面堵的陽謀啊!」
說到這,他頓了頓,笑呵呵的總結道,「所以,事情到這也就很明顯了。」
「想要讓聯邦和人族半神之間發生矛盾的。99%的可能性是域外半神在幕後主導這這一切。而且,從那位半神可以偽裝荊副議長來看,這位半神的手段和實力還不低。」
聽到他的話,會議室一時間陷入了寂靜。而聽到他的話,方澤也不由的扭頭和自己身旁的藍冰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出了凝重。
藍冰這段時間實力明顯提升了不少,渾身都在散發著冰冷氣息,她聽到龐署長的話,緩緩開口說道,「如果事情真的如你猜測的那樣。」
「那麼這件事所代表的意義可就太大了。」
聽到藍冰的話,龐署長一時間都沒明白過來。他不由的看向藍冰。
藍冰面若冰霜的緩緩說道,「剛才文龍的分析其實沒有錯。這個極端派系可以數次破壞聯邦和人族半神之間的關係,必須有一個前提,那就是有許可權可以提前瞭解到相關活動的動向。」
「而且,想要偽裝成荊副議長也一定要對荊副議長非常瞭解。」
「這樣的半神非常的稀少.....」
方澤緩緩接話道,「甚至可以說,只有那幾位和聯邦交好的和平派尊者。」
聽到方澤的話,在場的人一時間都懵了,紛紛驚訝的看向方澤。
而此時,方澤的目光變得無比的深沉。
他不由的想起了前幾天他和孟副議長聊起的這些和平派尊者的事。
和平派尊者算是一個尊者小團體。孟副議長雖然沒有向方澤透露具體的數量,但是通過隻言片語,方澤猜測應該不超過五人。
這五個人對人族的貢獻很大。早在界域戰爭之前。他們就向人族通風報信,並告知了域外的種種情報,讓人族在界域戰爭開打時不至於被一波帶走。
也正是因為這一點,他們贏得了人族高層們的信任。
而之後,不管是人族高層成就半神,還是後來聯邦成立,乃至靈界山防禦,他們都幫了很多忙了。
可以說,如果沒有這幾位和平派尊者,就沒有人族的現在。
所以,別說沒有證據,只是猜測。就算是有證據,五位長老都不一定會相信方澤,可能還會認為方澤是在誣陷。
想到這,方澤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繼續調查這個桉子:現在擺在他面前的兩個嫌疑人,一個是聯邦長老,一個是對人族有恩的和平派尊者....
看到這兩個嫌疑人,說實話,方澤總感覺自己才是那個「反賊」。
這麼想著,方澤也默默的想著破局的辦法。
荊副議長那邊,方澤是幾乎無法動手的。那麼其實他唯一的選擇就是從那幾位和平派尊者入手。
但是,自己怎麼調查和平派尊者呢?
想著想著,方澤突然眼前一亮。
他想起了在前兩天和孟副議長參觀極星基地時,兩人聊起的一名和平派尊者:月兔尊者。
月兔尊者是幾位和平派尊者之一,也是最早和人族聯邦取得聯絡的尊者。
但是...她在10年,也就是聯邦歷42年,和聯邦最後一次通話時,說自己將要休眠30年,從此陷入了沉睡。
而巧合的是,方澤記得花神提供給自己的天外天沉睡尊者名單裡,恰好有月兔尊者的名字....
當時看到這個名字的時候,方澤的第一反應是:把這個尊者從名單中劃去,不要大水衝了龍王廟。
但是現在,他的心中卻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反正猜來猜去也沒有結果,而且以聯邦給予的支援力度也無法調查荊副議長和那幾位和平派尊者。
那麼幹脆....直接趁著月兔尊者沉睡,把她捕獲,然後用深夜調查室審訊一番好了!這樣的話,一切真相不都大白了嗎?
至於抓錯人了,怎麼辦....?方澤覺得很簡單。月兔尊者本來就是支援人族的,那麼假裝是個誤會,承諾等界域戰爭之後放了她,不就好了嗎?
而且,如果月兔尊者真的心向人類,方澤指不定還能得到一個尊者級戰力呢!
想到這,方澤不由的眼前一亮:決定就幹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