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燃離開明仁大學後,徑直開車去了「星期八」酒吧。
心情不好的時候,如果是白天,他會去「心情驛站」;如果是晚上,他則會來「星期八」酒吧。
這個酒吧二十四小時營業,晚上客人尤其多。
來這裡的人多數是這兩種:心情失落的人和尋找豔遇的人。很顯然,林宇燃屬於第一種。
林宇燃要了兩瓶紅葡萄酒,找了個相對安靜的角落,獨自暢飲。
偶爾會有打扮妖嬈的女人過來找他搭訕,都被他冷冷地拒絕了。
以前和春妮在一起的時候就被人跟蹤過,現在和秋露在一起依然被人跟蹤。僅是跟蹤倒也罷了,比較奇怪的是,春妮跟自己分手前曾有人威脅她,並揚言說如果她不跟他分手,後果將不堪設想。之後不久,春妮果然受到了歹徒的襲擊。後來跟春妮分手後,春妮再也沒有收到恐嚇電話,而且他也沒有被人跟蹤。這是為什麼呢?
那天決定在「心情驛站」對秋露表白的時候,結果媽媽突然來電話,得知公司陷入危機,而爸爸也被拘留。
然後,好久未見的蕭雨再次闖入他的生活,不僅順利幫公司解決了危機問題,也通過她的關係讓爸爸獲救。更離譜的是,他竟然因此跟蕭雨牽扯上婚姻關係!雙方父母已經見過面,他雖然對此反應冷淡,並多次勸說媽媽。爸爸對此感到無奈,所以林宇燃只好試圖說服媽媽,但媽媽卻對他的抗議和勸說視而不見,兩家人依然為兩人的婚事忙得不亦樂乎,又是商議婚期,又是為二人安置愛巢。這些對林宇燃沒有任何意義,因為他已經決定了,非秋露不娶!
林宇燃還記得不久前,蕭雨再次向他示愛,並主動向他求婚,被他毫不猶豫地拒絕了。
他說:「兩個不相愛的人走在一起是不會幸福的。」
蕭雨卻說:「沒關係,我不在乎,只要我愛你就夠了。」
「可是我在乎!我不想和我不喜歡的人在一起生活。」林宇燃提高分貝說,「要我告訴你幾次?我不愛你!」
蕭雨被他一句話嗆得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好一會兒都沒吭聲。
「為什麼始終不能接受我?」蕭雨很不甘心地問道,「難道是我整過容的緣故?」
「……」她原來整過容!林宇燃猛然想起那次車禍,莫非是那次車禍造成了傷疤然後她去整容?他心裡開始有了一些愧疚,畢竟他是那次車禍發生的間接原因。
想到這一點,林宇燃盡量放柔語氣說:「不是因為這個。無論是從前的你,還是現在的你,都很漂亮,人也好。但是我愛的人不是你,所以不能接受你。我說過,我的心的容量是有限的,只能裝下一個人。所以,我們之間做朋友可以,□人,絕對不行!」口氣是那麼不容置疑。
「可是那個人是可以替換的不是嗎?以前是許春妮,現在變成了許秋露。難道不是這樣嗎?」
林宇燃面對蕭雨的質問只能無語。
「無論如何!我要得到你!你是屬於我的,林宇燃!」蕭雨拋下這句話就走了。
蕭雨說這句話時,冰冷的面孔和憤怒的眼神讓林宇燃感到陌生,感到害怕。
難道那個一直躲在背後的人是蕭雨?!難道這所有的一切都與她有關?
桌上的空酒瓶越來越多,林宇燃的思維也越來越混亂。
不行!他要找蕭雨問個明白,問她為什麼要這麼做?林宇燃站起來,拿起外套,準備出去。
可是,如果不是蕭雨做的,他那麼做,豈不是讓彼此都很難堪?林宇燃有些猶豫了。
況且蕭雨一直都說愛著他,又怎麼會讓他和他身邊的人受到傷害?
難道是另有其人?
林宇燃越想越頭疼,索性什麼都不想了。都說借酒消愁愁更愁,此言不假。這麼多酒下肚,他也沒有理出個所以然來,只覺得頭髮暈,只是暫時地麻痺了緊張的神經。僅此而已。
林宇燃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接近凌晨一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