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一覺醒來,秋露覺得嗓子疼痛難耐。
興許是昨天晚上受涼的原因吧?
昨天晚上的一切還歷歷在目,彷彿剛剛發生。
那個熾烈的吻,那個溫暖的擁抱,那首感人的告白曲……
秋露的腦子裡全是林宇燃。
「你只是一個喜歡逃避現實的女孩!不敢真實地面對自己的內心。」
他是這樣說的吧?
是啊,她現在就如他所說的那樣,在逃避現實。
但是現實如此殘酷,她又怎麼能夠不在乎?
「秋露,怎麼還不起床?上午的課不去嗎?」依依的大嗓門打斷了秋露的遐想。
「不去了,身體不太舒服。」秋露用被子捂住頭,不想讓依依看到紅腫的眼睛。昨天晚上,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哭到什麼時候才漸漸睡去的。到現在,還感覺眼睛有一些酸澀漲痛。
「哦,這樣啊。那你繼續睡吧,我先去上課了。」
「嗯。如果老師點名,記得幫我請假。」
「知道啦!」
等到宿舍裡的人全部都去上課時,宿舍裡已經靜悄悄的了。
秋露並沒有睡意,穿好衣服下床,準備刷牙洗臉。
手機鈴聲響起了。
秋露拿起手機,是楊帆的電話。
「秋露,今天什麼時候來臺裡?」楊帆一貫的動聽嗓音。
「今天嗓子不舒服,可能晚上的節目主持不了了。」秋露的聲音啞啞的。
「昨天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變成‘公鴨嗓’了呢?是不是晚上睡覺不老實踢被子啊?」楊帆關切地問道。
「不是的,有點感冒而已,可能是換季的原因吧。」
「那要不要我去看你?」楊帆不放心地問道。
「謝謝,不用了,就是普通的感冒,很快就會好的。」
「那買點含片、胖大海什麼的,記得按時吃藥,還有,多喝水。」
「嗯,知道啦,你果然比我媽還囉唆。」雖然嘴上抱怨楊帆囉唆,秋露的心裡還是暖暖的。
「哦,對了,還沒有說到正事呢。臺長說每個主持人在臺慶活動裡都要準備拿手好戲,你也準備一個節目吧。」
「啊?不是說做活動主持人可以不需要再演節目的嗎?」秋露很吃驚。
「嗯,原先確實是那麼安排的,但是臺長臨時下任務也沒辦法啊。他覺得現在的節目太少了,聽眾會覺得單調,而作為臺裡首席主播的我們又怎能不拿出一兩個出彩的節目呢?」
「首席主播你是名副其實,我則不敢當。而且,要說我拿手的節目就是唱歌了,但是,你看,我現在嗓子又成這樣了,哪能拿出什麼節目啊?現在只希望嗓子快快好起來,能夠做好主持就不錯了。至於出演節目,那真的是心有餘而力不足了。」
「又不一定非要唱歌的,可以選擇跳舞啊。」
「跳舞?楊帆,你別跟我開玩笑了,我根本就是舞盲一個啊!」
「沒關係,我可以教你啊。想當年,在學校裡,我可是有名的‘舞林大王’。」
「這……」秋露有些猶豫。
「臺長下達的任務是每個人都必須出節目,如果我們倆一起表演一個舞蹈也不錯啊!」
「可是,我真的是對舞蹈一竅不通,運動細胞天生不發達,怕拖你的後腿。」
「沒關係,我這人天生就具有奉獻精神。」
秋露本來還想推託,結果楊帆道:「那就這麼說定了啊!」
「好吧。」秋露頗感無奈,但也不好再多說什麼。畢竟臺慶活動臺裡很重視,而這類活動又講究「集體參與」的原則,如果獨獨剩下自己一人不參加,顯得自己「集體榮譽感不強」、「缺乏團隊合作精神」,即便同事們不說什麼,臺長也會有意見。
「那……你什麼時候過來排練?」楊帆很開心能夠和秋露一起跳舞。
「去哪裡排練?」
「去舞蹈俱樂部或者來我家都可以。」
「還是去舞蹈俱樂部吧。」秋露忙說,她可不想和楊帆孤男寡女地待在同一個屋裡。
「好的。離臺慶也沒多長時間了,我們還得抓緊排練。你身體不舒服,乾脆今天先好好休息一天,明天有空了給我電話,我去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