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初吻

紅跑車在一家歐式別墅前停下。

白色紅頂的別墅掩映在綠樹中,很氣派。

秋露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大這麼豪華的房子,看來林宇燃家裡還真不是一般的富!她開始緊張了。

林宇燃大大方方地拉著秋露的手朝別墅大門走去。

「待會兒見到你家人我該怎麼說?」秋露緊張地問。

「平時怎麼說就怎麼說。但一切只為一個目的,千萬別讓他們看出你的異樣。演得多好,我就把你的金魚照顧得多好,否則……」

「否則有我好看,對不對?我知道啦!」秋露打斷他的話說。

客廳簡直比五星級酒店還要豪華。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燈璀璨明亮,雪白的牆壁上掛著著名畫家的名作。屋子裡以白色為主,看上去特別典雅。

「小燃回來啦!」一位裝扮華貴的婦人從樓梯上走下來。

「媽。這就是我的女朋友許秋露。」林宇燃指著秋露說。

聽到林宇燃這樣介紹自己,秋露的心跳頓時漏跳了一拍,還好他沒有把自己的名字說成「許春妮」。但瞬間便調整好了自己的情緒。

「你好。阿姨。」秋露微微彎下腰,畢恭畢敬地說。

沈碧淵將面前這個女孩打量了一下,然後冷冷地說:「你好。」自己的寶貝兒子推掉了她為他精心準備的那麼多相親,認為所有的相親物件都難看得一塌糊塗。所以她以為林宇燃找的女朋友有著國色天香的容貌呢!沒想到不過如此。她有點失望。

「你父親是做什麼的?」沈碧淵問秋露。

「我……我沒有父親。」秋露的心被觸痛了。

「媽!」林宇燃對沈碧淵使了個眼色,示意她不要再說。

沈碧淵雖然不再問下去,但打量秋露的眼神卻變得特別奇怪。

秋露被沈碧淵看得不自在,心想,八成林宇燃的母親把自己當成想高攀金枝的俗氣女孩了。不過無所謂啦,反正是陪林宇燃演一場戲,又不是真的要做她的媳婦。她這樣安慰自己。

「老爺子呢?」林宇燃問道。

「他好長時間沒回來,對這裡都感到陌生了,你爸爸帶他出去逛一會兒,熟悉熟悉環境。」

「哦。那他們回來了你再叫我。」

「好的。我讓用人給你們準備點心……」

「不用了。我回房間。」

「好吧。」沈碧淵無可奈何地說,兒子總是這麼固執。

林宇燃將秋露帶到二樓自己的臥室。

臥室很乾淨整潔。寫字桌上擺著一個相框,相框裡有一個美麗的小女孩在甜美地微笑。

秋露走過去,拿起相框問:「這是春妮小時候的相片嗎?」

「誰讓你動我的東西啦?快放下!」林宇燃厲聲說道。

秋露說聲「哦」,然後輕輕將相框放下。

林宇燃倒在舒服的大床上,把手枕在頭下,兩眼望著天花板。

秋露則手足無措地站在門口。她不知道該做些什麼,該說些什麼。

「過來。」林宇燃漫不經心地朝門口的秋露望了一眼。

秋露很聽話地走到床前。

「坐下。」

秋露拉過一張椅子坐下。

「喂!你是木頭人嗎?」林宇燃眼中帶著火花地望著秋露。

「是太緊張的緣故啦!你以為演戲很容易嗎?」秋露不甘示弱地說。

「噓!小聲點!」林宇燃將食指貼著嘴唇,輕聲說道,說著把目光投到房間的門上,以提醒秋露隔牆有耳。

接著,林宇燃目不轉睛地盯著秋露的臉看,半天不發話。

「為什麼這樣看我?」秋露不好意思地低下頭。

「你臉上有個髒東西。」

汗!原來又是自作多情了。秋露邊想邊四處打量,想找面鏡子把臉上的髒東西拿掉。

「別找了!」林宇燃真的很瞭解秋露的心理活動,「我幫你拿掉。」

猶豫了幾秒鐘後,秋露用小得似蚊子的聲音說:「好。」然後低下頭,把臉靠近林宇燃。

林宇燃微微勾起唇角,露出一個不易察覺的微笑。他伸出右手,慢慢向秋露的臉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