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天亮時,藍又恩被手機吵醒,身旁的人動了動,她按成靜音狀態後才去看來電姓名。
電話是岑寂打來的,在這個時間,還是第一次。
她取過睡袍披上,走到落地窗前接聽。
他語氣頗為匆忙,大意是讓她這幾天代替她盯著公司,他要去h城幾天,其間可能沒辦法和她聯絡。
而這幾天,pl可能會有些突發狀況,到時她不用顧慮太多,用自己的判斷做決定就可以。換言之,他即是把代理總裁的位置丟給了她。
「等一下,到底出什麼事了?」之前幾天,他就一直忙於工作。
岑寂效率很高,在她記憶中從未長時間忙碌過,她隱隱覺得不對勁。
「你不用擔心,遇上點小麻煩而已。我不在的時候,照顧好自己,就這樣,先掛了。」電話裡傳來嘟嘟聲,她捏著手機擰眉。
回頭,床上的另一人還在睡。
地板上散落著他們的衣服,昨夜的迫切讓房間顯得有些凌亂,他光裸著身子側躺在那裡,被子覆在腰際。他的雙臂還朝著她的方向微張,那是剛剛她起床的位置。
他的身體一如兩年前般矯健緊實,肌肉的線條很優美,緊窄的腰線極為誘人,渾身上下找不到一絲贅肉,肌膚如綢緞般細滑,在晨曦中散著惑人光澤。
昨天兩人折騰了大半夜,她幾乎沒睡,解了睡袍,她再度躺回床上,才躺下,就被他伸手的雙臂拉去攬入懷中。
對上他清明的瞳仁,她瞭然,「你醒了多久?」
「從你接電話開始。」他自她背後摟著她,身體貼上來,密密不留縫隙,修長的手臂和雙腿猶如鎖釦一般牢牢裹住她身體。
他將她在懷裡轉了個身,近乎貪婪的凝視她,「今天能不上班麼?」
「恐怕不行,岑寂的公司出了點麻煩,我得回去處理日常業務。」
「他把公司交給你了?」他眼神微暗。
「只有這幾天而已。」她想起昨夜他在她耳旁低喃的那些話,正想說清楚自己和岑寂的關係,結果他的手機響了。
她遞給他時看到了上面的名字:伊蒂。
她心裡頓時有些不快。
昨天他們都太投入,她甚至忘記了在他們之間還有個伊蒂。
她和岑寂並不是男女關係,那他和伊蒂呢?經過昨晚,要她繼續接受他們間男女朋友的關係是不可能的!
他接電話時的神情有些嚴肅,語調較輕,語速也比較緩慢。
她看了他一眼,還是披著睡袍下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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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電話有些長,他下樓時,她已梳洗完畢並做好了早餐。
「你先吃。」她將盤子端到餐桌上,又轉身去倒牛奶,他的氣息自背後而來,有力的手臂牢牢圈住了她。
「我和她沒有任何關係。」他說著,吻了她的耳垂。
見她詫異回頭,他輕輕笑了,「我和伊蒂,並不是別人想的那種關係。」
「那是什麼關係?單純的x伴侶?」她挑眉。
「又恩,你在吃醋嗎?我終於看到你吃醋的樣子了!」他笑得有些狡猾,湊過去吻她的唇,卻被她避開。
他卻似乎更開心了,在她透著馨香的鎖骨間噌了許久,「又恩,你信嗎,我和伊蒂甚至沒有接過吻。」
他這麼說,她倒是真的不太敢相信。
兩年時間,七百多天,他獨自在異地,面對年輕貌美又熱情四溢的女孩,他居然說他甚至沒有吻過她!?
「總之,伊蒂的事有些複雜,我慢慢再說給你聽。目前,我最先要告訴你的是,我大約從今天起就會失業!不過好在還有幾個月我就正式畢業,可以重新找工作,不過短時間內沒辦法賺到很多錢,更加不能給你好的生活。」他撫著她柔順的黑髮,緩緩道。
她越聽越疑惑,紀亞現在是雷克斯的門生,是他公司的新銳設計師,怎麼可能突然失業?
她腦中靈光一閃,赫然明白過來,「是因為我?」
「不僅是你,也因為我自己。原本,我是想等到了約定時間再重新把你找回來。可是……回國宴會上,看到他吻你,我就差點控制不住。後來在海南時發現你們在一起,我幾乎完全忍不下去!」
他口吻冷硬,每一個都帶著強烈的佔有慾,她側頭去看他,他俊美的側臉繃得如化石一般,「那次在遊艇船艙,我以為你對我還是像以前一樣,只把我當成一個可以祝福的家人……所以我決定不說。在這次回國之前,我已經下定決心,這一次我不想再祈求愛情。我要的是你的感情,而不是妥協!」
「你和雷克斯是不是定下了什麼協議?只要你和我重新在一起,就會失去現有的一切?」她到底是敏銳的。
「不是雷克斯,他完全不知情。」他笑了,他知道在其他人眼裡,雷克斯是詭計多端的商人,而他的女兒,只是個性感美麗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