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幕 情殤

只是替身嗎 南綾 第1頁,共2頁

晚餐時,雷克斯拿出珍藏的紅酒,五個人都喝了不少。

岑寂和雷克斯的酒量喝得最多,但仍保持著清明。伊蒂酒量淺,喝了幾杯體力不支,早早下了船艙去睡覺。

藍又恩的酒量不差,只是覺得頭有些重,身體懶懶使不上力,臉頰慢慢泛起了燙。

「撐不住你回去睡吧,今晚不回去,就睡在遊艇上。你的睡衣和換洗衣服都在衣櫃裡,自己拿了用。」

岑寂湊到她身旁,貼著她耳垂口吻曖昧,「我要多坐一會,你不用等我,自己早點睡。」

她頭雖然暈,仍不忘瞪他一眼。

他趁著她回頭,在她粉色的唇上啄吻一下,「或者等我回來一起睡也行。」

對面傳來推椅聲,整晚幾乎沒有開口的紀亞沉著臉色起身,「我喝多了,先下去。」

「沒事吧?」雷克斯的笑容頗有深意。

「沒有。」他旋身離開,脊背隱約有些僵直。

藍又恩目送他的背影,收回視線時卻發現岑寂正靜靜凝視她,明明是平定靜淡的瞳底,卻彷彿泛過幾抹寂寞柔光。

她心中頓時悶堵,適才的怒氣也沒了,伸手取過紅酒一飲而盡,起身回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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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寂的遊艇只有一間臥室,但所有裝置齊全,勁酒上來,她走的有些蹣跚,進了臥室正想去開燈,腳下卻踩到一塊軟軟的東西。

她蹲下摸索,觸手順滑,是一件絲質睡衣,卻不知怎麼被撕得破破爛爛丟在這裡。

艇上有人!?

覺察到這點,她急忙去開燈。

冷不防,伴隨著沉重的喘息,有一雙手自她背後伸來,卷著她腰,將她帶進漆黑狹小的浴室內。

她被一具強健的身體壓在冰冷瓷磚上,唇很快被侵佔,放肆廝磨,帶著濃濃酒味的舌尖擠入她口中,狠命允吸。

突來的變故讓她懵了!

只是片刻,這種熟悉的接吻方式卻讓她醒悟過來。

她用力掙扎踢打,可無論怎麼躲,都躲不開對方的熾熱雙唇。

寂靜的黑暗空間裡,唇舌摩擦捲動的聲音格外清晰。

她終於一口咬上入侵的舌尖,血腥味傳來,對方沒有退縮,依然纏著她的舌,像是極度飢餓的人遇上了美食,只恨不得把她整個吞下去。

身體被碾壓的有些痛,按著她手腕的手騰出一隻,開始在她身體上游走,最後直接從短袖的下襬伸入,狠狠按揉她的胸部。

她唇上一鬆,對方的唇沿著下巴埋在她頸間,一寸一寸用力允吸,彷彿是要把上面的某些痕跡蓋掉,痛得她倒吸冷氣,「夠了!你停下!」

他沒有停,反而變本加厲拉扯她的衣物。

短袖被提到胸口,內衣被解開,粗重的呼吸碾到她胸口,將豐盈的頂端含住,在舌尖舔舐打轉。

她止不住顫抖,手腕已被他扣得失去知覺。對方動作粗魯霸道,像是在憎恨,卻又偏偏不肯罷手。

她身上的衣物幾乎被扯光,對方拉開自己上衣,赤裸的肌膚壓上來,蹭磨著她身體。

「你究竟瘋夠沒有——溫紀亞!」她到底喊出了這個名字。

剎那,所有的動作都停下來,片刻的沉重喘息後,浴室昏暗的小燈被開啟。

近在咫尺俊美的臉龐帶了幾分陌生的扭曲,他氣息混亂,雙手撐在她肩膀兩側,衣衫大開,髮絲凌亂,正咬牙切齒的盯著她——以及她的脖根處。

那目光,彷彿怨恨到了極點。

他的手指慢慢收緊,骨節的咯咯聲在她耳旁響起,凌厲的怒意讓她震驚。

她拉好衣服,緊緊拽著,指尖不知不覺壓入掌心。

「出去!」對持半響,她吐出兩個字。

他紋絲不動,髮絲下的淺色眼瞳因為酒意有些渙散,但那些情緒卻深刻而清晰,焦灼的氣息拂在她臉上,帶起一陣異樣燥熱。

她推住他肩膀,再次道,「出去!」

他一把握住肩膀上的手,死死收在指間,漂亮的唇角勾起冷冷嘲笑,瞳底卻彷彿傾瀉出無盡痛苦與哀慟。

她側過頭,那樣的目光讓她無法承受,「他就快回來了,在他發現你之前離開!」

「你怎麼不問我出現在這裡的原因?」伴隨著嗤笑,他再度迫近她,嘴唇幾乎貼上她的,「你現在就真這麼在意那個人?在他設計一切,欺騙背叛你之後,為什麼還以可以接受他!」

「那件事已經過去,我原諒了他。」

他繼續低笑,連聲說了幾個好,聲音卻逐漸哽塞,「不說他,那說你……為什麼不等我回來?」

「我從沒答應過等你。」她僵著身子,保持著側頭動作,「何況,你也有別人了……大家誰都不用對誰做承諾,還提這些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