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痛的聲音,就是你對別人噓寒問暖的聲音。
又一天的結束,看著緩落的夕陽,幽憐忽然覺得唏噓。
雖然明知燁閻最近很忙,她還是習慣性地依照他們以前約定的路線回家,拐過街角,從前總能在轉角處看見那張等待的笑臉。
原來曾經覺得那麼尋常的東西,竟是如此美好。
想著,幽憐不自覺的取笑起了自己,一抬首,入眼的景讓她愣是沒反應過來,揉著眼,她甚至以為自己眼花了。
「為什麼看到我,連興奮一下都沒有!」
這口氣……幽憐終於肯定了這不是自己的幻覺,同一個轉角處,燁閻正等著她。
「你怎麼會在這?」轉念想到他正揹負著的工作,幽憐皺起眉,有些擔心。
儘管今天申彩雪請假了,可萬一被其他碰巧路過的同學撞見了,後果也一樣嚴重。
「想你了。」
匆匆扔下簡單的三個字後,燁閻就走上前。沒有預兆的,一把攬她入懷,埋在她的髮間,犯著嘀咕:「我完蛋了,真的不適合再做這個工作了。一整天,心裡全是你,只想見你。」
「你好任性。」
沒想,難得深情一回,竟換了幽憐這樣理智的評判。
燁閻撇了撇唇,儘量讓自己不要去介意,努力去習慣她的獨立。既然知道了她那麼多的故事,他就該有心理準備,要融化那顆心,需要太多的毅力。
「上車,回家吧。」
本是打算好好放鬆一夜,過一個只屬於他們兩人的夜晚,又碰上今天幽憐突然心血來潮,要親自煮飯給他吃。
壓抑了一整天的心情,在這個傍晚頓時放晴。
可申彩雪的電話竟又一次不識相地闖入了,打完電話後,燁閻趴倒在桌子上,痛苦地低哼出聲。
「我怎麼就會把這個麻煩惹上身。」
聞聲後,幽憐從廚房探出頭,費解地探究著燁閻的模樣,還真是第一次見到他這麼排斥工作的,幽憐不認為這單純只是因為她。
「我要出去了。」發洩完後,燁閻還是認命地起身拿起外套。
臨走時,不忘俏皮地伸手偷嚐了口幽憐已經煮好的菜。有一股家的味道在唇齒間漾開,讓他更留戀,不想離開了,都已經走到了門口又突然折返了回來。
直直地跑入廚房,轉過幽憐,輕柔的在她額間落下一吻:「記得替我留菜哦。」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