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總,您好!其實,貴公司此次關於新推出的秋季護膚品的廣告,我們已於一週前在徐總的首肯下與貴公司的銷售總監達成合作意向。所以,秋氏廣告也一直以為,徐總此趟來s市,主要目的是為了共商合約的具體專案以及正式簽約。但現在看起來,似乎貴公司另有打算?」範晉心裡其實也蠻氣憤,但事關公司一份上千萬的合約,他不得不忍氣吞聲。
「呵呵,範策劃何出此言?」徐天的父親徐庭揚笑吟吟的開口,「與貴公司的合作計劃,雖然沒有確實的文書合約,但我徐庭揚對於口頭的承諾也一向很看中。其實這次,主要這這個不成材的兒子給我出的難題!」
「對啊!月總裁、範策劃,你們千萬不要誤會。其實,我爸爸原本的意思就是想將這個廣告計劃案交給秋氏,秋氏自三個月前改革換新之後,在國內業界的口碑一流!但由於我在幾天前回國並接手hos後,才發現其實我們自己的廣告公司水平也不是很差。由於好勝心強,所以我便想自己是否能有這個機會與國內一流的廣告公司來一個公平競爭。我們撇開我和我爸的關係,只以實力說話!畢竟,這是個競爭的市場,在未簽訂正式合約之前,誰都不能保證是否有意外發生!」徐天收起嘻笑的表情,慢慢將其中的原因道出。
合情合理,月琉夕那傢伙應該能接受吧!
樂瑤的視線不知不覺間在徐天身上停留了一會,真是沒想到,這傢伙還有這樣一面呢!感覺——好想笑!
樂瑤目光的方向,以及她微微上揚的唇角,都一一落入月琉夕眼底。
心臟那裡,無預兆的狠狠一顫。
他不會忘記的,三年前的那一天,他與她最後一次見面。她當時就坐在那人的高階跑車上,帶著甜酥的嫵媚笑容,吻了那人的臉頰。
她的吻,如同蘸上了毒液的利刃,在吻上別人的同時,也刺入他的心臟。
而那個人,居然在三年後再度出現在他們中間。
無論外貌身份,都絲毫不遜於他。這是,註定的麼?
「那徐天先生的意思是,你要和秋氏共同競爭?」月琉夕動人低啞的嗓音終於開啟。
「對,是實力的競爭。我爸爸這裡,你大可放心,他絕對不會對我偏幫!」徐天看著他,依然想不起來到底在哪裡見過他。
「好,我接受,這個競爭。」公事、私事,全部的所有的競爭,他統統接受。
他的學姐,只能是他的。
白淨細長的手指,舉起倒著香檳的高腳水晶杯,朝向徐天。
「月總裁果然是很有膽識的人,雖然年紀輕輕,卻氣度非凡!」一桌人喝下第一杯酒,徐天開始在心裡盤算著某個計劃,「當然,我們雖然在公事上競爭對手,但除下公事,我們也應該可以當個朋友,而且我和月總裁的特助還是相識多年的老朋友!這樣吧,因為我剛回來沒多久,晚上我有個小型的私人party,想邀請月總裁和樂瑤來參加!不知道你們是否賞光呢?」
惡……樂瑤在旁邊聽得汗毛都豎起來了。這個傢伙還真是穿什麼衣服說什麼話,居然能連這種噁心巴拉的話都說的出口!
接收到她鄙視的目光,徐天卻當作沒看見,「地點就在我們家湖邊的別墅,哦,對了!樂瑤對那裡很熟,你可以讓她帶路,晚上七點!」
為什麼她會對那裡很熟?月琉夕心頭一怔,又多個疑問。他下意識的收緊放在桌上的手指,輕聲開口,「好的,我們晚上一定準時。」
「呵呵,那真是太好了!」徐天趁別人不注意,繼續對樂瑤擠眉弄眼。
樂瑤不恥的遞了個白眼給他。這傢伙的別墅,她當然很熟啦,因為她家就在那個湖的西面,而他家在湖東。他們兩個在嚴格意義上來講,也可以說是鄰居。而且,由於他父母長期居住在美國,那幢別墅基本上已淪為他和他一幫無聊朋友的party場地!
晚上去那裡開party?樂瑤很無奈的摸摸前額,那不就是代表,三年前在酒吧的一幕又要舊事重演麼?
月琉夕,他這一次是否能接受她的朋友們,接受她與他們的相處方式麼?
如果,他依然和三年前那樣甩手離開的話,他們之間,那就是真的連一絲髮展的希望也沒有了。
想到這裡,樂瑤的細眉緩緩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