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天,感覺如何啊?」
……
一幫明眼的帥哥明知他痛的要死,卻還忙著起鬨,趁勢糗他。
「很好,非常好!你們也可以試試啊!」徐天臉白白的硬撐。一群人笑到倒地氣絕。
然而,當樂瑤從笑鬧的人堆裡撥空出來後,才發現原本坐著秋的位置已經空了。
他走了?
樂瑤有些失望,她緩緩在沙發上坐下,視線慢慢融入湧動的人群。
=============================================================
第二天下午五點,她與純學姐應約去了鄧翠翠的假面舞會——這就是輸了那個無聊賭約的賭注。也只有鄧翠翠這麼無聊的人才想得出來。
而且光是去了還不行,還規定她必須跳舞。
感覺戴著假面的那個男人摟的她很緊,她有些不舒服起來,恰好這個時候,她的手機響了。
「我有話和你說,你有空麼?」是那個少年低低的聲音。
「有,你在哪我馬上來!」此刻的樂瑤恨不得立刻從舞會上閃人。結束通話電話後,她甩開那男人直直的往外衝,出了鄧翠翠的山頂別墅才想起純學姐還在裡面,於是給她電話留了言便坐出租匆匆離開了。
當時的她並不知道,這一次與少年的見面,將會是最後一次。
計程車在經過十全街的時候不幸爆胎——這種坐一百次出租都碰不上一次的事居然很倒霉的讓她給碰上。
已經是六點半,正是下班時間,又是週末,路上經過的計程車皆已載了客人。就當她站在路邊躊躇著到底要不要去的時候,一輛紅色的敞篷保時捷劃到她身旁。
「大小姐,這個時間趕著去哪裡啊?」調侃的聲音傳來,樂瑤回頭一看,不由的笑開。
「徐天!太好了,快,載我去東大街!」她自動開門上車。
「喂,我幹嘛載你,我可是約了人在這條街吃飯的哦!」這位整天閒到無事可做的傢伙一臉趕人下車的表情,真是,昨晚的仇他還記著呢!
「少廢話啦!開車!」樂瑤一記白眼甩去。
「威脅是沒用的!」
「討厭啦你,開車!」樂瑤忍無可忍,最後還用手裡的包重重砸在他頭上。
幸好,這一招很有效。紅色敞篷保時捷立刻乖乖的在十全街飛馳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