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給你,所有你想要的?
她愣愣看著他,為他的這句話而恍神。
似乎,在哪裡在什麼時候,聽過這樣的話。
許久,樂瑤接過那個盒子,輕輕說道,「謝謝。」
「不用客氣,這條手鍊,只有你配得上。」他靜靜的望著前方,淡淡的說。
樂瑤怔住了,她看著他唯美柔和的側臉,心緒竟逐漸開始起伏。
其實,男人送禮物給女人,對她而言真的是件再普通不過的事,男人的讚美她也聽的太多。有的時候,她幾乎都以為對於這樣的相處方式她已厭倦了。
但很奇怪,當月琉夕說著讚美的她的話時,她竟聽到了心絃輕彈的聲音。
為什麼呢?
為什麼他可以這麼清新、獨特,與所有其他的男人都不一樣。從他的眼裡他的臉上,她看不到一點慾望,也看不到他的目的。
她對他而言,就像一種很單純的存在。
他給她的感覺,一切都很自然,自然到——她覺得自己快心動了!
不行,不可以這麼快。
在一切頭緒沒有明朗化之前,她不能這麼快就被打動。她看到的,都只是表面,這麼多年來她應該懂男人是一種什麼樣的生物了!
幸福,怎麼可能這麼容易就降臨呢?
她不該忘了他的冷淡、他身邊的夜少……
然而,不管怎麼樣,有一件事她現在真的很想做——當然,這只是很純粹的一件事,不帶任何雜質。
樂瑤微微側身,在他白皙通透的側臉上印下一個吻。
只是很淡的一吻,霎那接觸,便已放開。
月琉夕愕然回頭,細長的眼裡充滿了各種情緒。驚訝、疑惑、迷離、瞭然,還有微小到幾乎看不見的悸動。
「你在做什麼?」他開口,聲音有些亂。
「為早上的事道歉啊!」樂瑤衝他做了個可愛的表情,然後盈盈笑開。
「你,沒必要這樣做的。」他別過頭,亞麻色髮絲隨著他的動作而垂落額前,擋住了他的眼。在他胸口,有隱隱酸澀漾開。
誰會懂,他此刻的感受,用物質進行著遊戲,用物質得到她的吻,這是多麼令人難堪的感覺。偏偏——他的心,在酸澀背後,竟帶著一絲悸動。
他的心,在為她的吻而跳動。
太可悲了!
他太可悲了,明明就認定了是遊戲,為什麼還會因她心動和期待呢?這是全世界最可悲的事,最可悲的感情。
而她,永遠也不會懂吧!
他這個開始遊戲的人,竟一腳深陷其中,作繭自縛,無法自拔……
心臟,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