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哈皮的混居生活

悶燒天后 南綾 第1頁,共2頁

「不行?」他的額角隱隱冒出青筋,眯起眼看著我。

片刻,這種薄怒又被另一種危險的情緒取代。

他勾起唇,眸底流光蠱惑,性感的嘴唇貼上我耳朵,溼軟的觸覺一下子包裹住我的耳垂,語調平靜的有些異常,「上官初,你很快會為你這句話哭著求我……」

「我是來找你聊天的……」我的聲音被他的唇吞沒,在他口中化作細小的嗚咽。睡衣被粗暴的拉扯開,肩膀暴露在空氣裡,他翻身壓住我,喘息曖昧而粗重。

唇之後是舌,柔軟而霸道的吮/吸,氣息交錯。

他的指尖在我鎖骨間撩撥,若有若無的接觸。

吻很深,堵得我呼吸不暢,但手指的動作卻又是這麼溫柔,帶著令人心癢的捉弄意味。

從他的唇下掙脫出來時,我的臉完全紅了——是憋氣憋紅的。

房間內,一時只剩下我的喘息聲,當我回神時,發現他正撐在我上方頗為好笑的看著我。

「看什麼!」我有點惱。

「初初……」他低低的喚我,低頭親吻我的臉頰和鼻尖,「你真可愛。」

吻漸漸熱起來,他的眸色更深了。

小媛打來電話時,我正泡在浴缸裡「養傷」。

被某傢伙折騰了整整一晚,現在的我只有出的氣。同樣一夜沒睡的流沉上午跟著老太爺和軒慕一起去了管絃樂隊。

聽何檸說,最近軒家正在籌備新一輪的演奏會,此次造勢浩大,欲有成為亞洲第一演奏會的勢頭。

樂隊為此已在不久前招募新人,這些日子不斷有想出人頭地的在校生來面試,軒慕已為這件事忙很久了。現在流沉回來,他又精通小提琴,估計老太爺不會讓他閒著。

「老人家很懂得利用時機啊!」小媛聽了我說的情況,在電話裡感嘆。

的確,如果不是顧慮到軒劭東的身體,以流沉那種淡泊名利的個性根本不可能去樂隊攪入這次舉世矚目的演奏會。

「等等!」小媛突然又想到什麼,「沉沉哥去了他自家的樂隊幫忙,那誰來幫你的忙?」

回國後,我從小媛口中才得知,自己如今在樂界再不是以前那個無名小輩。

很顯然,與今井澈同臺演出的這三個月,我去了那麼多國家城市,雖只是伴奏,但在網上已有了一定人氣。

這是我出國前完全沒料想到的,評價褒貶不一,但大部分都還是好的。

為此,我甚至收到了幾封鋼琴演奏會邀請信,來自幾個城市的不同音樂大學,想請我以嘉賓身份在學校演奏會上演出——無疑,這些信都寄去了單澤修那間琴行。

我離國過,小媛重新被他聘請,如今那裡的事務都是她在打理。

這件事昨天送她禮物時她匆匆提了一下,還沒來得及跟流沉說,本想休息幾天再慢慢了解這些邀請信,並做出決定。結果今天流沉卻被軒劭東霸佔去了。

「算了,我和八十多歲的老人計較什麼,再怎麼說他也是他外公。邀請信的事,就我和你研究吧!」我捏著手機從浴缸裡慢慢爬起來,卻被鏡子裡滿身青紫的自己嚇了一跳。

在心裡咒罵一聲,我告訴小媛等會就過去,匆匆掛了電話。

我很感謝現今是春天而非夏天,我還能用衣服把滿身滿脖子的痕跡掩蓋。

這些痕跡,有些是吮/吸出來的,有些是咬出來的,更有些是他撫摸時過大的手勁勒出來的……

我覺得我就像是被摧殘後的花兒,怏怏無力的飄去了琴行。

小媛把邀請信拿來時,我懶懶靠在沙發上喝她泡的咖啡。

她站在我面前對我看了又看,最後慎重其事的嘆氣,「年輕人,要懂得節制啊!」

噗!

我噴了。

見我臉帶菜色,身上還掛了兩滴咖啡漬,她像是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取了餐巾紙給我擦擦,又忍不住去拉我領口,臉上帶著可憐兮兮的哀求,「給我看下吧,就一下下!天知道我長這麼大還不知道吻痕是什麼摸樣的!你就可憐可憐我吧……」

「……」

「初初姐~~~~」

「我還是回去吧。」我放下咖啡,拿了信就想走,卻跟推門進來的人撞在一起。

「小心!」有力沉穩的大手扶住我手肘,優雅的香味水蔓入鼻端,我退後一步,站定抬頭,單澤修清雅白皙的臉孔映入眼簾。

我看著他,聽見自己詫異而驚喜的聲音,「老師。」

對單澤修,我始終是感激的,感激他的放手,感激他曾經為我做的一切,也感激他現在為小媛做的事。

這家琴行,其實開與不開對他來說根本無所謂。

我們在二樓辦公室喝小媛泡的咖啡,簡單說一些近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