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痛的直罵靠!早知道被甩開會受傷,還不如讓他擄著!
就這反擊跌倒的片刻,瑪菲已聽聞隔壁動靜,動作飛快的衝過來。
那高大強壯的男人又朝我而來,卻被瑪菲一聲厲喝止住,「阿瓦沙!住手!」她說的是義大利語,可憐我只聽出了名字的發音。
阿瓦沙?我不動聲色的打了個冷戰。黑幫頭子下面只執行生擒和暗殺兩種任務的那個傢伙?-_-|||
瑪菲下顎緊繃,渾身透出一股警惕銳意,朝那高大的黑衣男子嚴肅說了幾句。
對方簡單回了一句,瑪菲眉頭皺緊,又說了幾句,之後朝我走來,「你沒事吧?」
這麼長一道口子,我想說沒事都不行。
「先去醫院!」她扶起我,離開前又狠狠朝阿瓦沙瞪了眼,對方沒說話,只是看著她的眼神有些變化。
不太像是看著自家大小姐的目光,倒像是單純男人看著女人那種。
像是知道我在看他,他赫然將視線轉向我,鷹一般銳利的眼神,慢慢眯了起來。
流沉到醫院時瑪菲剛走沒多久。
她說阿瓦沙果然是她父親派來「請」單澤修回義大利的,早我們一步進了工作間,跟我們一樣尋人未果。
我問她,「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麼做?」
「當然是調查修的去向,只是我們想到的事他也應該想到了。」她眼眸暗了暗,「必須要趕在父親的人之前把單澤修找到!否則——」
她心裡焦急,把我交給護士後便匆匆走了。
手掌傷口雖然不太深,但因為太長,所以得挨幾針。
為此,流沉的臉黑得跟什麼似得,確定我沒有其他傷口後把我訓了一通。
說我不僅不顧著自己,還不顧著他!我覺著若瑪菲這會還在醫院,一定會被罵的狗血淋頭。
想想也是,明晚就要坐飛機去西雅圖了,我卻偏偏在前一天受傷。
傷口在右手掌,應流沉要求被護士包裹的嚴嚴實實,跟只熊爪子似的,加上是冬天,我終於徹底變成了冬熊。
回到家才發現這傷口位置不好,別說做事,連吃飯刷牙都不方便。
晚上流沉弄了培根蘑菇芝士燴麵,還有我喜歡的奶油濃湯和香煎羊排,以及蔬菜色拉。
他回到家就沒跟我說過話,默默弄了晚餐,默默為我把羊排切碎,然後遞到面前,末了將叉子塞進我左手。
這傢伙,居然這麼對病號……
吃完鬱悶的晚餐,我對著睡衣毛巾囧了,右手不能碰水,我怎麼洗澡?
躊躇了半天,我把頭探出浴室,朝沙發上的人喃喃道,「有個任務想交待你,你願不願意……」他挑眉看我,纖長的手指執著茶杯,神情懶懶的,一語不發。
我只能繼續,「幫我洗澡……」
沙發上的人嗆了口茶,臉頰微微泛紅。我看見他眉頭皺了皺,靜淡瞳底掠過些什麼,唇角卻漸漸勾起魅惑笑容。
結果這晚洗澡洗了個沒完沒了……我知道他不會放過這樣送上門的機會,可因為單澤修的事讓自己受傷,還害他擔心,我本來心裡就有些愧疚,這算是補償他的……
經過阿瓦沙那一擊後,我心裡逐漸開始七上八下的翻騰。
總在想如果今天單澤修人在工作室,遇上偷偷潛入的阿瓦沙,結果會怎樣?
第二天醒來後,流沉已不在身畔。
餐桌上留了紙條,說有事出門一趟,午飯後回來,早餐已經做了在微波爐裡,讓我熱一下就能吃。
今天陽光明媚,自二十層高的公寓落地窗看去,天空藍的有些不真實,太陽透過玻璃暖暖的投在身上。
我靠在窗邊緩緩閉上眼,不由想象著西雅圖此刻的風景。
據聞那裡冬天很長,幾乎沒有春天,這個季節山上早已白雪皚皚了吧。
流沉說等到了哪裡,就帶我去山裡露營。真虧他想得出來,十二月的天,不知道他是想凍死我還是凍死自己。
這陣子軒瑞鑫電話來的多,我早就沒了之前那股緊張感,只突然覺得好溫馨。
在大洋彼岸的那個城市,我突然無比期待起來。
手機急促的音樂中斷我的思緒,電話是瑪菲打來的。我從未見過她這樣焦急萬分的語氣。她告訴我,她找到單澤修了。
「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