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不細緻,也幾乎沒有任何溫柔,唇舌和呼吸都有些急促,深深探入我口中一番糾纏。吻完,他將我抱入懷中擁了擁,在我耳旁道,「你聽著,以後都不要再見這個人。」
他給了要求,卻沒有給原因。
和那次在迪拜時完全一樣的狀況。
我並不遲鈍,我知道他的反應並不是吃醋,這件事背後不簡單。
我旁敲側擊,用了許多辦法問過很多次,但流沉不想告訴我。
我考慮許久,還是決定再去一趟醫院。
我先打了電話去「埃及迷情」,確定他人在咖啡館後才前往醫院。醫院樓下站著不少記者和fans,門口有保安,今井澈所在的樓層更是守衛森嚴。
因為我提前打過電話,很順利就進了病房。
那麼一點小傷,今井澈早就康復了。如同五星級酒店的高階病房內,他正坐在窗邊喝下午茶。經紀人和助手都在,栗戶真言在我敲門前似乎正和他討論某個問題,有些不悅我的打斷。
今井澈似乎料到我會來,經紀人和助手都退了出去,病房只剩下我們兩個。
「是來問原因的?」他擱下紅茶杯,左頰上的擦傷有些顯目。看到這傷口我才明白他為什麼仍住在醫院。
「是。」我點頭。
他卻忽而笑了,依舊俊秀雅緻,「有些事,你不知道比知道好。真的喜歡他,又何必非要知道過去?反正我針對的人不是你。」
見我站這不說話,他眉峰一挑,眼底劃過一絲邪魅,「如果你真想知道也行——」
我皺起眉。
「過來吻我一下。」
「……」
用紅茶為今井澈的褲子「洗滌」之後,我十分平衡的離開病房。
這傢伙也夠無聊了,電話裡沒拒絕,當面又提這種不可能的變態要求!根本就是想盡辦法要打擊流沉,卻也因此讓我看出他和流沉間的糾葛並不算小。
走廊拐角處,我和疾步而來的人迎面撞上。
抬頭,流沉神色低沉,正蹙眉看我。
我在心裡咒罵一聲。該死的今井澈,居然還打小報告,早知道那茶應該澆他頭上。
「跟我過來。」四周都是病人,不是說話的地方,他拉著我來到走廊盡頭的露臺上。
「我那天和你說過什麼?」他眼底帶著薄怒。
「我只知道你曾經說過,我們現在在一起,不應該分你我。你要求我坦白,為什麼你自己卻不坦白?」這幾天我心裡一直不舒服。他有事隱瞞,或許有他自己的理由。我可以理解,但是不能接受。
「這兩件事根本不一樣。」他的怒意有些不同尋常。
「怎麼不一樣!你說你擔心我,我不應該有隱瞞,你呢?你卻抱著秘密讓我擔心,難道你那些話是雙重標準?」
「無論如何你不應該再來找他!」他深深喘息,似乎在壓抑起伏的情緒。
「理由呢?」
「你知道他對你不懷好意!」
「那也是因為他在針對你!你說出來讓我知道,才可以一起解決!」
爭吵突然間停止,他眼眸深暗下去,帶著些我看不懂的東西,「知道了也不能解決。你就當我是雙重標準,這件事不要再多問。還有一週就聖誕了,我們去西雅圖,這些事沒必要多管。」
「你都不說怎麼知道沒辦法解決?」長久以來都是他進入我的生活,他的事大多我都不瞭解。
以前因為不在乎所以可以漠視,但現在不同,我想要更瞭解他的生活,他的事。一直以為我們之間沒有任何距離,但原來只是我自己單方面以為。
他始終有個秘密,以前我不問他不說,現在我問了,他仍舊不說。不信任麼,還是根本不願信任?
我靜靜吐氣,露臺上十二月的風颳的人臉頰生疼。
「其實你根本沒必要帶我去西雅圖。」
「什麼意思?」他眸子冷下來。
作者有話要說:
嗷嗷~~~我日更了~~~~要安慰鼓勵的花花……鼓勵我明天繼續更新……
嗷嗷……個人認為今井澈滾下樓梯實在非常喜感……╮(╯▽╰)╭
畫圈詛咒霸王~~嗷嗷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