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所有,根本是無法分享的親密!
直到此時,她才切身體會到這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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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時,葉明在餐桌上問及vivs將舉辦的慈善音樂會一事。簡單與葉措交代幾句後,他吩咐尙泠這次也參與活動,畢竟現在她和葉措已經結婚,多少也應該在工作上幫些忙。
尙泠本來就有些神遊,也沒多想,嗯了一聲算答應下來。
沒料她才點頭,身旁男子卻出聲反對。
「酒店的事不需要她插手。」他眉心微蹙,看著自己父親,「慈善音樂會有專人負責,你不必擔心。」
「這不是擔心。酒店的事,她早晚也要涉及,這次算是經驗累積,讓她跟在裡面試試吧。」
「不用!」
拒絕的語氣有些冷硬,聽得尙泠一陣不爽,「也是,我鋼琴彈這麼爛,學歷也不高,這麼重要的工作還是不要交給我的好!」
他回頭看她一眼,似乎有話想說,但最後還是收口。
這次的事令兩人本來稍有緩和的關係再度回到原點。
尙泠明白,這種時候和葉措冷戰是不太理智的。舊戀人住在同一屋簷下,她完美體貼善解人意,而他的現任太太卻驕縱率性,總不給他好臉色。這樣的情況,最容易讓過去的舊情復燃。
可她偏偏就不想示好,更不願意為了圈住男人的心而做自己不願意的事。
「你是不是愛上他了?」米米在電話裡問。
「當然沒有!充其量只是被感動了,想對他好。不過現在覺得挺無趣的。」
「女人通常口是心非。乖乖的,如果真的喜歡上了就承認吧,不是很難,反正你們都結婚了。要小心啊,可別讓那個大美女把人給搶走了!」
和米米聊完電話,尙泠反而愈加憋悶。
喜歡不是不可以,但在這種情況下,她真是鬱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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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了幾天,馬幽又找她去逛街。
尙泠挺奇怪,身為葉美人的前女友,整天對著他現任太太都不會不舒服嗎?
兩人在某商場的咖啡廳喝下午茶,馬幽談起了vivs這次所舉辦的慈善音樂會,似乎是想勸她參與。尙泠明白過來,原來今天的目的是幫葉明做說客來的。
「算了,其實我對這種事也沒什麼興趣。」
「你不是每週都在上鋼琴課?不用理會措的意見,趁這機會去磨鍊一下也是好事!聽說自維亞納歸國的青年鋼琴家封唯諾也受邀出席,到時大可以以公謀私,讓他給你些指點。」
尙泠嗆了口咖啡。
封唯諾也要來?
她心底一動,難道這就是那天葉措極力反對她出席的原因。她黑線,這傢伙真是沒完沒了啊!
「封唯諾就算了吧,也不是沒試過讓他教我,可能我在這方面真的沒什麼天賦。」
「他當過你老師?」馬幽顯然很意外,「雖然我沒有見過他本人,但聽說這個人極其倨傲,很多人都想跟他學習,但他從來沒收過一個學生。你和他……認識?」
尙泠抹汗。馬大姐,你要不要突然用一副發現姦夫的語氣說話啊!
未免馬幽下次在葉措面前說錯話,令她面對某美人的高壓打擊政策,尙泠用比較簡潔的語句匆匆解釋了下三人的關係。
其實,他們三個人都是青梅竹馬,自小玩在一塊,氣氛愉悅(?)關係和諧(?),只是後來因為一些事都分開了。
有了這樣的關係基礎,封唯諾會教她鋼琴也是件比較能理解的事。
解釋完畢,尙泠卻發現馬幽的神情有些不對。
她看著她,似乎有些不敢置信,「原來,你就是那家的女兒!我不明白,你為什麼會願意嫁給他?」
「……」馬大姐,你真沒禮貌!-_-|||
「抱歉,這些話可能有些無力。但是——」她露出極其費解的表情,「據我所知,你父親他應該不可能人讓你嫁給措的!」
「……」能不能用她比較能理解的方式說話!
馬幽盯著她看了一會,彷彿有些明白過來,「……莫非,當年那件事,你不知道?」
「知道什麼啊!」真想掀桌!
尙泠等了許久,馬幽終於再次開口,「真抱歉,那件事不應該由我來說。你還是去問措吧,如果——我是說如果他願意告訴你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