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他在馬幽要求下帶她去了b城各處走走看看。
今天,他們在客廳聊天。
先前只想著酒吧的事,都沒留心,現在才發現,兩人關係並不一般,像是認識很久。
看著那張白嫩柔媚的臉,她真的很難想像這女人其實已經三十三歲。
這是在她住進來當晚去客房找馬幽時知道的。她本來是想拉近關係,隨後解釋一下那晚的事,當然最終目的是希望她對此事緘默。
但聊天還不到五分鐘,葉措卻出現。見到她似乎頗不高興,沒多久就打發她離開。要不是知道馬幽比他還大上三歲,那種情況絕對引人懷疑,就像生怕她們單獨相處似的。
樓下沙發上,馬幽不知道說了一句什麼,素來清冷淡定的葉措居然微微紅了臉。那瞬間,她幾乎以為是自己看錯!
在尙泠印象裡,葉措在別的女人面前一直冷冷淡淡,話不多,笑容更不多。所以之前他和dcup助手的對話才會讓她感覺不舒服。
這個馬幽,和他以前對待其他女人的態度都不一樣。
為什麼她是特別的?她是誰?尙泠鬱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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尙泠的鬱悶不僅僅只到這裡。
隔天晚上,葉措還是沒回房睡,她有點小失眠,爬下床去書房卻發現沒人。她一路下樓,見到玻璃花房的燈還亮著。
花叢間的圓桌上,擱著一瓶開啟的紅酒,他們兩人各酒杯,正坐在那裡隨意聊天。
又聊!三更半夜,真有這麼多話說?
尙泠悄悄蹭過去,聽見他們似乎在玩測試題,馬幽出題目,葉措回答,時不時傳來他們的低笑聲。
片刻,笑聲消失。尙泠定神看去,馬幽緩緩起身站到他身後,將雙手壓在他肩膀上,似乎輕輕嘆了口氣,「措,你真的還是老樣子,這麼多年一點都沒變。」
「非要改變才好?」
「別人也許無所謂,但你……」
「我不想變。」
「你呀,就是這個性最鬧人。」她頓了頓,目光自玻璃牆上一掠而過,似乎發現什麼,忽而又笑了,「不過,我們的措也是這種個性最迷人!」
尙泠氣的差點吐血。
這女人到底是誰!居然說「我們的措」!尚公主抓瞎,真想衝出去一腳踹開那老女人,可偏偏她和葉措正在冷戰,這樣出去等於告訴他們「我剛才在偷聽」,太丟人了!
她無聲哼了哼,扭頭上樓。
花房,馬幽將目光投在玻璃牆上,眼底含笑,「很晚了,你上去休息吧。記得我說的,女人不能太寵,寵壞了辛苦的還是自己。」
男子緩緩起身,目光低垂,側臉線條優雅唯美,「這些我早就知道。可如果不寵,就更抓不住了。」
「誰說的!」她搖頭,「你從來不試,怎麼知道?」
他目色漸深。
隔了許久,才道,「太重要了,試不起。」
馬幽沒在說話,站在那兒,靜靜目送他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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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傳來開門聲,尙泠從薄毯中探出頭,開啟床頭燈。
暈黃靜默燈光下,他立在床邊,如黑曜石般美麗的瞳,沉沉望著她。
尙泠坐起身,心裡明明很抓狂,臉上卻還是淡淡的,「馬幽和你,似乎很談得來。」
他眉頭微蹙,「怎麼這樣問?」
「沒什麼,就感覺而已。」她頓了頓,再次開口,「你們以前,是怎樣的關係?」
在他沉默的片刻,她似乎捕捉到他瞳底一閃而過的異樣。
他還是開了口,「什麼關係都沒有。」
他在騙她。尙泠抱起枕頭,捲起薄毯,下了床。
「做什麼?」他拉住她。
「床讓給你,今晚我睡沙發——」還沒說完,就被他抱回去壓在床上。
溼熱的氣息埋在頸脖,他的手已經探入她睡衣內,「真的一點都不想我?」他聲音微啞,卻有些異於往常的不安與焦躁,動作雖然強勢,但並沒有太用力。
想到剛才花房的事還有他眼底的異樣,此時此刻,她對這種親密接觸異常排斥,於是推開了他,「有什麼好想的,你現在不是回來了。」她下床,抱著東西走去起居室。
睡房門被她關上,葉措竟然破天荒沒有追出來。
她嘆口氣,抱著毯子倒在沙發上。
走廊上,靜立在門外的馬幽低低嘆息。
片刻後,她下樓,敲開了葉明的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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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葉措回酒店上班。馬幽一路送到葉宅大門外,看那場面,倒是她更像女主人。
尙泠靠在二樓露臺的黑色欄杆前,靜靜凝視下方。
她早上醒來時,人已被移到床上,他到底不忍心她睡沙發。
既然這麼關心她,又為什麼總莫名其妙朝她使臉色——尤其是在結婚後。
「我是想對你好啊,可如果繼續這樣,我真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堅持。」她低低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