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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水上屋時,他依然拒絕別人幫忙,比平時更加「虛弱」的掛在尙泠那瘦小的肩膀上……
她當然明白他是故意的。不僅如此,自來海島後,很多事情他都在故意。
明明可以住兩個房間,卻只安排一間,也幸虧房間大,沙發多,一人各滾一處,互不打擾。只是開始兩天和他獨處一室,總是不習慣。
夜晚睡不著的時候,她就趴在沙發邊沿看玻璃地板下的海水,瑩瑩的藍綠,在夜燈的吸引下,總會有不安分的小魚來去遊動。
有時,她會有些羨慕那些魚。想來想走,自由隨心,不像她,彷彿被無形的繩索牽制住一樣。
有時,她會想起封唯諾。想到他從醫院離開的那天,落在她身上沉沉的目色。她也會在心裡想如果,如果她在某些方面的要求可以寬鬆些許,或許就能大大方方說句原諒,重回他懷抱。可每每這麼想時,心裡總有另一個聲音在說不!
那是屬於尚公主的驕傲,她戒不掉的陋習。
她洗完澡出來時,他正坐在沙發上。沒筆記本沒檔案,美目低垂,長長睫毛在眼窩處留下倒影。像是在沉思,卻看不出分毫情緒。
她放輕腳步從沙發上取走巧克力罐,游泳之後,得補充體力!
「明天會有直升機來接安惠兒離開。」赫然響起的嗓音帶著幾分淡淡磁性,「今天的事,我不會再讓它發生。」
「今天發生什麼了嗎?」她塞了塊巧克力,悠然反問。
他沒有回答,朝她伸出手,輕輕道,「過來。」
她眯眼看了他一會,慢慢蹭過去,剛一靠近就被他拉去懷裡。跌坐在他腿上時,她只怕自己會壓著他受傷的腿,皺眉喊了句「阿措」,卻被他壓回去。
「你要到什麼時候才肯正視我?」耳旁彷彿有嘆氣聲,輕輕幽幽,拂在她耳邊。她側頭,對上一雙美到極致的深邃黑瞳,那裡有太多無奈,「還討厭我?」
她想了想,「如果是朋友,我不會討厭。」
擱在腰際的手指因這句話而收緊,想到之前在看見空無一人的獨木舟時心底的恐懼,他便不想再顧忌,「我們不是朋友。」
他的氣息靠近,在她透著馨香的脖間用力吻下,「只是男人和女人。」
身體相貼,呼吸相吐,連空氣都散著輕軟的迷離誘惑。她清晰感覺到他胸膛下微微加快的心跳。
她聽見他在耳旁宣告,「無論以前你有多討厭我,只要不討厭現在的我,我便不會放棄。我不想太專制,所以給你時間。但記住,你所能考慮的男人,只有我。」
尙泠黑線,這算是哪門子的表白方式啊!
她扭著脖子,儘量和他的唇保持距離,「老實說,你是不是真的喜歡我?」
他顯然沒料她會問的這麼直接,怔愕之後,眼眸瞬間轉濃,輕輕吐出一個字,「是。」
「可是我不喜歡你!」尚公主直接到讓人汗顏-_-|||
「……」
「我們能不能只做朋友就好?」
他凝著她,許久才又開口道,「你總會喜歡我的,我有很多時間可以等。反正,男女之間該做的事我們都做過了,唯一剩下的,只是喜歡而已。」
「……」輪到她啞口無言了。
男子輕輕觸了觸她臉頰,將她沾在頰邊的溼發溫柔捋開,「今晚想吃什麼?去海邊燭光晚餐?順便和安惠兒告個別。」
「……你真要送走她?」
「是。」
「她是你未婚妻。」
「只是個形式,我從未承認過。」
「你還真無情!」想到安惠兒為了葉大美人那費勁心機的炮灰樣,她就感嘆。
葉措放她起身,像是想起什麼,又道,「對了,明天阿影會上島。」
「哦。」
「你那位女朋友也一起。」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