尙泠並不計較自己突然被冠名的身份。
較之於糾纏君和葉美人,封唯諾還算可以接受。
尙泠靜靜待在他懷裡,感覺他的手指很自然在她細軟髮絲間摩挲,就像在撫弄一隻剛剛被欺負的寵物貓。
封唯諾說話時,她從頭到尾都很安靜,不用多去理會,他自然會幫她把所有事情解決。就像以前一樣,他是尚公主唯一允許走在身旁的人。
他聰明優秀,善於隱藏真正的自己,總是把別人喜歡的一面展現出來。
有他在身旁,任何事都不必她擔心。
解釋很簡單,其實也不需太多言語,兩人的動作已昭示了一切。
於是不知名的陶青成為路人甲,主角換成ceo大人和鋼琴王子,至於女主所有美女們選擇一致忽略。
「什麼時候的事?」葉措容顏淡涼,目色沉斂,看不出什麼情緒。
唯有下垂的左手,一直緊握未曾放開,在尙泠伏在對方懷裡絲毫未掙扎時,那種緊繃的力度達到了極限。
「最近吧,你知道,我們本來就青梅竹馬,別人都說是天生一對。現在,日久生情,也不為過,對麼?」
「天生一對?」彷彿在反問,又彷彿只是念給自己聽。
他沉默,美極的唇角卻詭異的勾起些許。深深看了他們一眼,他繞行離開。
這一天,葉措幾乎忘記自己究竟是怎樣走進酒店的。
過程變得一片模糊,周圍一切似乎都沒有意義,唯獨她與他安靜相擁的畫面,定格在視網膜上,久久不去。
人群中,忠誠的阿影遠遠跟在老闆的背後,看著他一步一步冷硬而機械的走近酒店,穿過玻璃長廊,進電梯,上五樓,沿黑色大理石通道,一路進入辦公室。
銀色雕花雙門在他面前關上,他頓了頓,沒敢進去,卻也不放心離開。
許久,沉寂如死水的辦公室內傳來玻璃碎裂的清脆聲響,接著是其他物品散落一地的聲音。
阿影還是沒敢進,立在門外沉默。
已經很久沒見老闆如此失控,他還記得上次,他是從老海那裡得知。尙泠在宴會後因為錢的事惹老闆不快,他命她一週不要在自己面前出現。
生氣說的氣話,她居然也當真的,果然一週避而不見。氣得葉措夠嗆,之後和宋氏的新專案也沒談成。
碰巧這回酒店又有一個大專案,看來又危險了。
然而,他料錯了,不過片刻,辦公室開啟,裡面的人似乎早就知道他站在門外,「幫我聯絡b城那裡,新的專案,我要指定洽談人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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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星級酒店的豪華套房的確不錯,上下兩層外帶超大露臺,風格奢華而典雅。最令她喜歡的是,落地窗前的圓形水晶臺上,擺了架三角鋼琴。
這是酒店為封唯諾特意準備的,她每週都有一天會在這裡跟他學琴,就像開始約定的,一個吻換一節課。
迄今為止,她已經吻過他臉頰四五次。
每次都是蜻蜓點水,總被封唯諾嘲笑說還不如在維也納朋友見面時的吻面禮。
次數多了她也厚臉皮了,將琴蓋開啟,鋼琴書擱上,就走去落地窗前,準備踮腳吻他。
他伸手一擋,她的吻落在他掌心。
正在不解,腰身卻被他緩緩攏住,人被拉近,幾乎與他身體相貼。
帶著優雅笑容的俊俏臉龐朝她壓近,那雙深棕色的眼底似乎帶著某種洞悉力,「你以前不會真和那個男人談過戀愛吧?」
酒店的傳聞他就算不刻意去聽,那些藉著打掃房間前來與他聊天的女職員們也會說起。
「想知道?」她嬉笑。
「你說呢。」他看著她,笑容未減,她卻不知怎麼的,突然感覺到一股無形壓力。
這種感覺讓她有些不適,她拍拍腰間的手,「好了,快給我上課吧,晚上我還要和米米去二對二!」
腰間的手指更緊了,她正疑惑,他已側著頭,低探到她面前,「你都已經有我了,還去二對二?」
淡淡的煙味拂在鼻端,混合了鬚後水的誘惑清香,在他近在咫尺的唇間流散。
恆溫的房間內,她早已脫去外衣,隔著薄薄毛衣,她感覺得到他指尖的熱度。
他神情專注而溫柔,笑容一如既往,可她卻分明讀出了些不一樣的氣息。
像是一種不動聲色的質問和不滿,隱藏在笑容之後,自上而下將她籠罩。
她突然口乾舌燥起來,極力後避著道,「還是快上課吧!」
話音才落,臉孔已被人捕捉住,那深棕色瞳仁裡的認真一時嚇著了她。
「今天的吻呢?」他再一次湊近,嘴唇幾乎貼上她的,「不要吻臉,吻這裡。」
他的氣息撩撥著她,他的目光緊鎖著她,尙泠只感覺有一陣酥麻難耐的燥熱自後背蔓延開,人有些犯暈,幾乎站立不住。
「別勾引我!」她惡狠狠的咬牙。
「我就是在勾引你!」他腳下一旋,已攬著她轉了個身。她被按在落地玻璃上,他勾起她下顎,突然吻上她的唇。
她驚得瞪大了眼,沒掙扎幾下,就被他狠狠咬了一口。舌尖痛的發麻,卻又很快被對方的撫慰。
柔軟纏綿至極,像是要吻入她靈魂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