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要幸福喔 齊晏 第2頁,共2頁

索塞亞靜靜注視著她,她臉龐漾著薄醉般的光彩,嬌美得像緩緩盛開中的花,芬芳馥郁。

在靜寂的湖中,世俗的喧囂都被隔絕在外,他們隱隱約約能聽見對方的心跳聲,隨著幸福的節奏跳動著。

晚上,他們在金巴蘭沙灘吃著海鮮bbq和龍蝦大餐,欣賞當地的民族舞蹈表演,直到午夜,才盡興地拖著疲累的身軀回到飯店。

星石先洗完澡,穿著一襲寬鬆的、垂到足踝的長睡衣,曲起腿,坐在靠窗的桌子前,然後開啟筆記型電腦,開始搜尋腦中所有吃過的美食記憶,然後憑著記憶一點一點敲進電腦裡。

索塞亞洗完澡出來,身上僅穿著一件百慕達短褲,不經心地擦著溼濡的頭髮,星石望了他一眼,不禁怦然心跳,對他性感的模樣完全失去抵抗力。

「別用那種眼光看一個男人,你會把男人都變成野獸。」他薄而性感的唇勾起一抹挪揄的弧線。

一股燥熱燒上她的雙頰,她匆匆把視線掉回液晶螢幕上,呼吸漸漸覺得困難起來,又到了兩人獨處的夜晚了,萬一索塞亞有所行動,她該怎麼辦?

她完全沒有經驗,不知道該怎麼做才對。

「你在幹什麼?」他坐在床沿擦頭髮,隨口問。

「寫採訪稿。」她深深吸氣。

「一定要這麼急著寫嗎?」

「趁記憶猶新的時候寫感覺比較對。對了,你幫我回想一下在蓮花餐廳吃髒鴨子大餐的感覺。」她試著沖淡和索塞亞之間曖昧的氣氛。

「難吃,很像一道做失敗的法國料理,而且還用鴨血做成醬汁,真噁心。」他把這道美食批評得一文不值。

星石聽了大笑不已。「我怎麼能那樣寫,那家餐廳有好多名人推薦過呢,要真這樣寫肯定會被罵死掉。」

「先別寫了,我買了當地很有效的蚊蟲藥給你擦。」他起身,拿出一小罐液狀的藥水。

「對了,我被蚊子咬腫的地方一直消不掉。」她把睡衣掀到膝蓋,可憐自己那雙帶著紅點的美腿。

索塞亞拿一根棉花棒沾藥水替她擦藥,擦到膝蓋上,星石自然而然地把裙子撩高到大腿處,帶著嫩紅光澤的肌膚和也身上飄著的淡淡香氣,都令索塞亞不由自主地呆了呆。

星石敏感地發覺氣氛又異樣了起來,急忙拉下裙襬,感覺到他那雙灼灼的眼睛在她臉上燃燒。

「剩下的……我自己擦好了。」她起身想躲進自己的臥房裡。

索塞亞突然傾身把住她的手腕,她微微一驚,一顆心在胸腔裡篤篤狂跳。她看見他眼中閃爍著熾熱的光芒,緊張得無法動彈。

他猛地攬住她的腰,將她帶入懷裡,低頭溫柔地吻住她。

她屏住呼吸,來了,終於要來了,想保住初夜就得趕快拒絕才行。

但是身體的反應一點也不受思想的控制,她無力掌握這種暈眩感,情不自禁地張開唇,接受他舌尖甜蜜的探索……

意識在一瞬間爆炸粉碎,她失控地吶喊著他的名字,任由他將自己帶往一處不知名的人間仙境。

星石癱軟無力地躺著,身體的感覺變得很奇怪,四肢痠疼,兩腿間灼熱刺痛不已,她不知道這就是初夜耍付出的代價。

索塞亞從浴室拿來一條熱毛巾,溫柔地替她擦拭身體,當他擦拭她全身最疼痛的部位時,她慌張地夾緊雙腿避開,紅著臉搶過他手中的熱毛巾。

「你轉過去,我自己擦就行了。」她曲起雙腿,儘管和索塞亞已經裸裡相見過,還是不好意思讓他清楚看見自己最隱私的秘密。

「第一次難免會痛,幾次以後就好多了。」他輕輕吻了吻她的臉頰。

她渾身更燥熱了,他顯然在這方面經驗非常豐富。

「我跟你以前的女人有什麼地方不同?」她潛意識裡已經開始在乎了。

「身體構造都相同啊,不過我從來沒有經驗過處女,也沒有用憐惜的心情對待過一個女人。」他很認真回答她的問題。

這種答案已經夠令她動心了。

她抿著嘴淺笑,悄悄偎進他懷裡。

「索塞亞──」她摩擎著他的頭窩,呢呢噥噥地低問:「你是不是對每一個和你上床的女人都這麼說?」

「說什麼?」他漫不經心地梳理著她不太聽話的鬈髮。

「iloveyou.」她的聲音輕得近乎無聲。

索塞亞低沉地經笑。

「只有四個女人聽我說過這句話,你是第五個。」

「「只有」這麼多!」她跳起來,一拳槌在他的胸膛上,不悅地喊:「iloveyo」這句話在你口中跟「早安」有什麼兩樣,濫情的男人!」

索塞亞柔著被她捶痛的地方,大笑著。「一個女人是我媽,三個女人是我姊姊,你是第五個,用不著吃醋吧!」

「我當然不可能知道你對我說的話有幾分真實性。」她嘟著嘴。

「兩個人相處就必須互相信任,學著信任我,就會相信我所說的話有百分之百的真實性。」

她轉驗看他,與他深深對望。

「半年後,你會離開臺灣嗎?」她悄悄垂下眼睫。有些心慌地問。

他撫著她柔細的面頰。「我不想騙你,所以只能說不知道。」

「那麼請你告訴我,你是用什麼心情和我上床?」她已經無可避免地在乎起他的一切一切了。

「我想帶你去見我的父母和姊姊,想和你維持永恆不變的關係。」

「什麼關係?」她看進他的眼底。

「例如情人,例如夫妻。」他極溫柔地解除她的疑惑。

她震住,眼眶微微溼潤了。

「你跟我,性格和想法都差距那麼大,我們真的適合在一起嗎?」她微頭地。

「我不認為我們之間有多大的差距。」他捏捏她的下巴。「你無法放開自己接受我,才是我們之間最遠的距離。」

她驀地傾身圈住他的頸子,眼眶溼了又溼。

他端起她的臉,深深地吻她,如同漂泊不定的風,終於,找到了一份可以安定自己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