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吃看吧!」
她抬眼看他,被動地挾起盤中的鮪魚片放進口中,心不在焉地咬了兩下,一陣辛辣猛烈地衝鼻而上,她立刻嗆得吐了出來,豔麗被刺激得狂流不停。
她難受得要命,卻還聽見瀧澤奇大笑的聲音,那陣狂辣還沒褪去,她忍著不敢呼吸,眼淚遏止不了地從眼角溢位,氣憤至極地瞪著他。
他突然伸手將她拉進懷裡,扳住她的下巴,狂烈地吻住她的唇。
他恬吮著她殘留著芥末的熱辣辣的舌尖,在他鐵箍似的臂膀圈綁下,她沒有一點能夠掙扎的空間,任由他與她的唇、舌激情交纏。
他的吻如火焰般焚燒,喘息的熱浪融化了她最後一絲抗拒,她虛軟無力地癱軟在他堅實的懷裡,唯一能做的,就是想辦法呼吸。
「這種感覺又嗆又辣,很過癮吧!」他的語音是低沉、性感、親暱的。
她急促地低喘,震驚於自己的反應,她竟然因為他一個蠻橫的吻而輕易繳械。
「你棗」她用力推開他,怒意掛在眉梢眼底。「你懂不懂得尊重我?!」
「如果太尊重你,我什麼都得不到。」他抓住她的手腕,鄭重提出他的宣告。「我要你,不管你用盡各種方法拒絕我,我都要定你了!」
她驚恐地看著他,不敢相信他所說的,一顆心急速地狂跳。
「我不想再繼續聽你的胡言亂語。」她慌張地站起身。「我……我要走了。」
「好啊!一起走。」
瀧澤奇居然也很乾脆地站起來,順手收起她沒拿走的小禮盒,在櫃怡處簽了名之後,一路拉著她走向電梯。
她不安地扭動手腕,但他抓得很緊,根本不容許她掙脫。
「你想幹什麼?別拉著我!」
他冷然不語。
電梯來了,他一把將她扯進去,然後按了樓層鍵,她發現他按的不是一樓,而是十二樓時,不禁大驚失色。
「我不會再和你上床!」她大叫,止不住內心強烈的顫抖。
「你會的。」他目光灼灼的盯住她,高大的身材一步步朝她逼近。
「你想強暴我嗎?」她仰頭直視他,冷冷地質問。
「我需要強暴女人嗎?」他嗤之以鼻。「我會讓你心甘情願。」
他將她逼進電梯的角落,眼瞳中燃燒著熾烈的火炬,有意無意地燒著她,燒著她棗
她動彈不得,感覺到他的指尖在她光潔小巧的下巴上緩緩滑動,她的呼吸開始急促,背緊緊靠著牆,眉心蹙聚,惶惑地望著他。
她自覺像個軟弱無力的小動物,彷彿只能任由他玩弄。
她試圖抬起雙臂抵禦他,但他全然不把她的力量當一回事,他將她擁進自己堅實寬闊的胸膛,端起她的臉,以一個不容抗拒的吻封住她欲張的唇,他的舌滑入她溫潤的口中,與她甜美糾纏,直到聽見她發出柔細的聲吟。
電梯門開了。
他將她攔腰抱起,大步走出電梯。
「不要,放我下來!」她大叫,驚人的高度讓她不敢輕舉妄動。
「我勸你不要白費力氣了。」他板著臉對她說。
矞矞驚愕地望著他,他是認真的,一點也不像開玩笑……
不多久,瀧澤奇在長廊中的一間房門前停下,他輕輕放下她,一手攬住她的腰,刷卡進入房間內。
「你不能強迫我!」
她大喊,顫抖的聲音卻傳達不出警告的訊息,她背抵著牆,雙腿凍結在原地。
瀧澤奇靠向她,一手抓住她的腰,一手環住她的肩膀,將她緊緊摟在懷裡,彼此的身體緊貼著,沒有一點縫隙。
他的嘴角掛著一抹微笑,俯下頭,緩慢而溫柔地吻著她,他的吻逐漸加深力量,從輕柔變得狂野、充滿慾望,他的手從她的腰部滑下,停在她的婰部上,掌心將她壓向自己。
這種放肆狂野的貼合讓矞矞猛地怞口氣,她感覺得到他明顯、狂熱的需要,她抵在他唇邊無助她喘息著,體內血液的溫度逐漸升高,在她的下腹沸騰起來棗
「你曾經說過喜歡我的吻……」他的舌尖描繪著她唇瓣的線條,慵懶沙啞地在她耳邊低語。「這幾年……曾經想過我嗎?」
何止「想過」!她在心中呼喊,對他的想念幾乎到了要崩潰的地步了。
「我們……不能這樣發展下去……」她虛軟地攀附在他身上,用僅存的理智來提醒他。
「這個世界上沒有‘不能’,只有‘願不願意’。」他的嘴移向她的耳垂,順滑而下,流連在她細緻的頸肩,手掌悄悄覆在她柔軟的胸前,他在她耳畔低喘著。「我很想你,全身每一個部位都想你,你一定感覺到了,對不對……」
她感到渾身發熱,被強烈的渴望侵襲,再也沒有能力去想任何一句響應他的話,只能無助地喘息不止。
她帶著微喘的靜默被他視為臣服,他抱起她,放在房中那張雙人床上,定定凝視著她迷濛的雙眸,修長的手指慢慢扯松領帶、解開釦子、拉出襯衫下襬,露出傲慢的臂肌和胸膛,他的手指繼續往下,緩緩解開皮帶棗
她屏息地看著他充滿性感誘人的舉動,血液開始在她體內奔竄,血潮湧上臉頰,飢渴的感覺淹沒了她,她抬起上身,一手勾住他的頭背,指尖挑開他的髮帶,欣賞著他柔軟的黑髮披瀉下來的流暢感,那模樣,像只蓄勢待發的雄獅,危險、迷人、性感棗
她心中那個優雅的喬奇,已經變成了十足標悍的男人了,她不想與他再有牽扯,卻無法自拔地被他誘惑,她情不自禁地將他的頭拉下來,貼向她。
「矞矞棗」
他低喃地輕喚,熱烈地吻著她,手指的運作轉移到她身上來,他急切地脫掉她小小的上衣,扯下她的紗裙,把臉埋進她飽滿柔軟的胸前,熱情地親吻上面柔嫩的肌膚,激情的火焰逐漸燃高,猛烈、迅速、瘋狂棗
他飛快褪下兩人身上僅存的衣服,與她親密地交纏觸碰,舌尖挑逗著地敏感的侞峰,她壓抑的聲吟聲像微風般,讓他體內狂熱的血液燃燒得更旺,他再也無法忍耐,輕輕抬高她的腰,將炙熱的身體深深埋進她的兩腿之間。
他的進入令她發出不適的聲吟,雖然和他有過經驗,但也已是六年前的事了,她的身體無法立刻接納他的入侵,她屈起膝蓋,想讓痛楚的感覺減輕一點,沒想到卻因此讓他更為深入,溫暖溼潤的包圍令他發出濃濁的聲吟,也給她帶來瞬間的刺痛,她猛怞口氣,從喉嚨深處低喊出聲。「好痛棗」
他停住不動,呆了呆,詫異地望著她。
「我看過人事資料,知道你根本沒結婚,但是這些年來,你難道也沒交過男朋友嗎?」他沙啞地問,其實早已從她臉上生澀的反應中看出了端倪,掩不住內心難言的驚喜。
矞矞輕顫了一下,好勝心強烈的她,不想給瀧澤奇太多的聯想空間,被激情吞噬的理智忽然清醒了一點點,電光石火之間,一個念頭飛閃而過,她驚慌地推了推他的胸膛,卻撼動不了他半分。
「不行」她嫣紅著臉,閉上眼睛說。「這幾天是我的危險期,你沒有用保險套,不可以!」
「無所謂,我要你生我的小孩……」他壓住她,輕輕抓住她弧度優美的小腿,環跨在自己的腰上。「我說過我要定你了,如果能以這種方式娶到你,我倒希望你能懷我的小孩。」
「你瘋了!」矞矞瞬間清醒了不少,飛快地喊。「你和我的家人都不會同意的,尤其是你父親瀧澤鷹夫,日本企業界知名的人物怎麼可能同意你這麼做……」
「你有了我的孩子,他就必須同意。」他語氣堅定地說。
她開始用盡全力掙扎,但無論如何也抵不過澈澤奇的力氣,濃密的髮絲因汗溼而黏在頰邊,他不容抗拒地封住她的唇,深埋在她體內緩緩動著。
她驚喘,舊力抵擋來勢洶洶的情慾浪潮。
「不行棗」
她嘶啞的叫聲沒入他口中,對他根本發揮不了任何作用,他一次又一次的衝刺,狂野的旋律將她的思緒席捲一空,她不由自主地弓起背,響應著他熾熱猛烈的佔有方式。
激情抵達爆炸的那一刻,她聲吟地吶喊棗
「喬奇!」
天,才剛濛濛的亮。
矞矞漫無目的地走在冷清的人行道上,三三兩兩趕著上學的學生從她身邊走過,發出嘻嘻哈哈的笑聲。
她深吸一口清新的空氣,混沌的思緒慢慢變得清晰了。
她呆呆地想,瀧澤奇是否醒了呢?發現她趁他熟睡之際溜走,一定會生氣吧!如果他看見,她把他套在她手上的戒指一併還給他時,恐怕會更大發雷霆了。
事情的發展完全不在她的控制之內,但瀧澤奇所預言的計劃居然都一一實現了,她「又」和他上床了,而且還是「心甘情願」。
想起昨夜的瘋狂,她蒼白的臉上泛起了紅暈,瀧澤奇已不是六年前的十八歲少年了,他的肩膀變寬、胸膛變得厚實,尤其扯松領帶的姿態最讓她覺得性感至極,她實在不懂,條件如此優秀、男性魅力正要開始展現的瀧澤奇,為何執意要她?
今天,她已正式踩進三十歲的門檻了,有什麼本錢和二十四歲的瀧澤奇大談瘋狂的戀愛,她無法忍受背後的指指點點和可怕的批評。
即使兩人的確是彼此真心相愛,但痛苦的深淵她卻沒有勇氣跳進去。
接下來該怎麼辦?矞矞陷入為難的境地,她不知道自己是否有能力撲滅瀧澤奇所引燃的愛之火,她只擔心,引火的人一不小心便會反燒了自身。
矞矞胡思亂想著,想得太陽袕都隱隱發疼了。
她招了一輛計程車回家,約個會卻一夜未歸,父母親不知會怎麼樣想,更何況她也不能穿著和昨天一模一樣的衣服上班,企劃部的那些女人們可不是省油的燈,準會把她剝了一層皮來拷問。
而且一到了公司,無可避免地就會見到瀧澤奇,她相信自己現在絕對沒有應變的能力,今天又是瀧澤奇的生日,聽說總務部安排了一個盛大的生日宴會,公司每個人都必須參加,她也一定逃不掉棗
她嘆了口氣,算了,還是請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