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溫柔地與她密切融合,成為一體。一棵將要枯萎的花木,能得第一滴滋潤是多麼寶貴!他在她身上動著,也在她耳邊低聲道:「是你賜與我最寶貴的處女陰精,我就靠著那一點珍貴的甘霖,爭取到活命的機會!」他的動作漸漸大了起來,因而講話聲也開始在喘息起來:「雖然接下來我又不斷的得到更多機會,更多滋潤,讓我從死亡的邊緣重新獲得生命,直到今天的茁壯強大,我還是要感謝你的第一滴--生命之泉!」他這次很快就把自己推上「項峰」,他毫無保留地要把自己「釋放」出來,他在她耳邊道:「受人點滴,湧泉相報……我恨不得將全部生命全都報答給你。」她突然感覺到他的企圖,他怎麼可以傻得把全部生命都拿來報答?她急呼:「等等,等等,你不可以這樣。」但是己阻止不及了,他已經到了組狂發洩的邊緣了,他拚命作最後的衝刺,他以最後一點理智向她說道:「記清楚,往舌,吞津,存想人中與承漿之間,就是任督打通之時。一接著他就一陣不由自主的痙攣,一股又膿又粕的陽精疾射而出。
因為有過剛才的經驗,這次更是在存念之間,就已經轉化成一股洶湧的洪流,從丹田而起,飛快地沿著人體下面中間線的任督上升,直到終點的「承漿」。一般練武之人都只是至此而止,再也無法越雷池一步,不料就帶聽了他的吩咐,捲舌抵住上顎之時,他那股強大內息立刻藉著這種「以舌搭橋」的方式,從她口腔內舌根下的「舌柱穴」,上揚到舌背面的「海泉穴」,透上舌正面的「聚泉穴」,又因她舌尖舐住上顎,那股內力就如同「跳電」的火花似的,向上透到「齦交穴」,因而可以到達鼻下的「人中穴」。這人中穴正是人體任脈」的起點,她這股內力立刻就暢行無阻地沿正面而上頭項「百會穴」,再由後腦,頸椎背脊諳穴,直下「長強」。這樣就已經完成了任督兩脈的「一周天」啦,這已是練武之人夢寐難求的「生死關」,她已在楊欣的協助下打通任督兩脈。「調息靜坐,再行一周天,以免前功盡棄。」
凌玉嬌只得遵命而行,靜坐調息,很快就達到腦中空明澄淨,沒有一絲疑慮;鼻息綿綿,魂不內蕩,神不外遊,護著那一股暖暖熱流,在任督二脈之間迴圈連行不已。待得一課做完,只覺神清氣墩,周身三百零八根筋骨,十萬八幹毛孔,盡皆舒暢無比。睜開眼睛,發覺自己仍是坐在他身上,而那一根仍是堅挺筆直地刺入在她身內。她又驚又喜,又是害羞又是感激,忍不住抱住他親吻一下。
他睜開眼來微微一笑:「還要嗎?」
凌玉嬌搖頭:「下次吧,貪多嚼不爛!」
她起身穿衣,對鏡整容道:「我有話要問你。」
「說吧。」
「這些日子,我幾乎天天跟你在一起……」
「不錯。」
「你幾乎天天都得到處女陰元。」
「不錯。」
「你不但變得健壯、英挺,內力更是一日千里,進步神速。」
「也不錯。」
「從今天一早開始,你至少變得思想敏捷,又出口成章。」
「不錯。」他笑起來:「你這樣恭維我一大增,到底要問我什麼?」「這些天你根本沒有機會看書,你的文才到底是從那裡來的?」「很顯然是你原來就會了,只是不曉得受了什麼打擊,全忘光了.而現在又逐漸恢復,重新記起來了。」
楊欣想了一下,點頭道:「好像是這樣。」「那麼,你想起來你到底是誰了沒有?」「沒有。」
「你可不可能真的是駙馬沈亞之?」
「不知道……」他握起她的手:「你到底在擔心什麼?擔心我成了駙馬,有了公主就把你們全都丟了?還是怕這位公主把我霸著不放,關在她房裡成為禁臠?」凌玉嬌道:「不會嗎?人家說伉儷情深,而且她才是真正的有財勢有地位。」楊欣赫然大笑道:「告訴你一句實話,我不斷的反覆思考,追憶我到底是誰?一直到昨天夜裡,我正在與歐陽婷練功……」凌玉嬌不語,靜待他說下去。
楊欣道:「我正在練到第九重,突然聽到一個人在唱歌。」
凌玉嬌道:「是陸散人和騎鹿玉女?」
「我偷瞄了一眼,突然發覺我應該認識他,可是又真的從未見過他。」
「哦!」
「我拚命苦思,結果頭痛欲裂,差點走火入魔,就在那樣的痛苦中,我竟然做了一個極為古怪荒唐的夢。」「什麼樣的夢?」
「我夢見我跟本不是人,我是個專門採花吸蜜的大黃蜂,而你們……」
瞧他的模樣,竟變得一副嘻皮笑臉,油腔滑調起來:「而你們個個都是美麗芬芳,嬌豔欲滴的花兒,讓我一見就忍不住要採你們的花,吸你們的蜜。」凌玉嬌罵道:「胡說!」楊欣又恢復他那傲慢,負責,不可一世的神情,道:「你幾時瞧見過一隻蜜蜂會長久留戀在同一朵花上的?」凌玉嬌頗受羞辱,恨很罵道:「原來你是這樣在看待我們,你…無恥,你不是人!」他又哈哈大笑:「對了,我本就不是人,我甚至不是禽獸,我只是一隻最微不足道的昆蟲!所以你不必擔心我到底是誰,我也絕不會被那一個女人給捆住。」他一步跨出大車,揚聲大叫:「寧兒馨兒,備馬,陪我出去走走。」
寧兒馨兒出現,低聲道:「我們沒有馬。」
楊欣不悅:「銀霞三十六騎個個都有馬。」
寧兒馨兒道:「那也是她們的……」
楊欣突然一掌拍在車身之上。
卡嚎一聲,這輛特別打造的堅實馬車的這條橫桓,竟然折斷,眾人瞧得昨舌不已。楊欣對寧兒馨兒吼道:「去買,夫借,去偷,去搶,立刻給我備馬,不準說沒有。」寧兒馨兒一輩子沒有被人說過一句狠話,哪裡受得了他這樣當眾吼叫,立時委屈得眼淚盈眶幾乎哭了出來。柳含笑一向與她二人情同手足,正要挺身而出,楊欣突然轉身面對著她:「你閉嘴!」柳含笑猛地一驚,果然不敢出聲。
楊欣環視在場每一個人,睥睨作色,君臨天下,道:「我下命令,你們執行,有違者--滾!」
一名銀雷女將為免寧兒馨兒尷尬,牽了三匹馬來。
楊欣瞪眼:「你叫念慈?還不跪下!」
念慈一驚,膝頭一軟,真的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