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蝶衣嘆道:「沒有用的,解玉卿父女既是內奸,自然是虛假偽善,唱作俱佳,早就已經把他……騙得暈頭轉向了。」
袁紫霞吃驚:「是嗎?」
蝶衣嘆道:「他連我的褲子都偷去給人家啦!」
紫霞大吃一驚:「啊?」
柳含笑正在旁邊飛著,笑道:「放心,他才不會那麼傻,他是裝傻。」
紫霞又驚:「是嗎?」
解玉卿芸娘亦道:「他在扮豬吃老虎……那個解玉卿,早晚又被他「吃」了。」就連凌玉嬌亦哈哈大笑起來,原來她們想到春夏秋冬那四個丫頭中的春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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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玉卿果然在昨夜就被他「吃了」,而且是被吃得心甘情願,被吃得澈底。所謂「雛鴨模式」,是說小鴨子從殼裡剛孵出來時,會把它第一眼見到的會動的東西當作「母親」而模仿其行為模式,第一眼見到就學雞,第一眼見到狗就學狗。這是個很有趣又千真萬確的事實,各位看官老爺如果有機會,不妨留心觀察一下。當然這解玉卿不是「雛鴨」,但是她自幼喪母,跟著父親長大,這輩子對「性」的知識,就是昨夜,見到他跟那袁蝶衣。那印象太深刻也太刺激,想忘都忘不掉,所以她在潛意識裡,就覺得做妻子的,就應該對老公那樣。昨夜她就被他「上」了,幾番綢繆,濃情密意中,她也翻身而起,爭取「女性平權」啦她果然可以憑自己的意志,憑自己的感受,主動爭取自己的幸福,因為唯有自己,才真正瞭解自己的「需求點」在那裡。果然她也很快就把自己弄得頻頻達到高峰,心跳加速,血脈加快,肌肉痠疼,意識模糊她也終於登上了情慾的最高峰,她開始皮膚紅疹,陣陣顫抖了。
楊欣是此中高手,馬上就知道她已經要到「快感」的高潮了,他不忍心「盜取」她的陰元,他立刻伸手去扶住她的腰,按住她左邊的「章門穴」,右邊的「大橫穴」,一面道:「練功,練功!」果然就像昨夜她所見的一樣,這就對了,她也道:「不,不要練功,我要給你,統統給你。」她也將他的兩隻手都從腰際挪開,栓上來讓他握住自己雙峰。
她卻不知道乳房上有「膺窗穴」,在男子是治療腰痠背痛,兼益腎虧,在女子卻足以促進情慾,孕女生男。
她只覺得她熱烘的手掌,滿把握住自己雙乳時,催動一陣莫名其妙的痠麻,她不由自主地全身癱軟,倒僕在他厚實的胸膛上。
一陣劇烈地顫抖,她舒暢地伏在耳邊呢喃低語:「都給你了……別浪費啦!」然後她就毫無保留地大洩陰元,他就毫不客氣地照單全收。
然後她就伏在他身上熟睡,他也就輕輕摟住她的腰,調勻呼吸,催動內力,將得自她的寶貴處子元精,煉比成悠綿不絕的內丹。
鄉間安靜,才第一遍雞鳴,她就醒來,才發覺自己身上不知何時蓋有被子。不是他,因為整夜都摟著他,睡在他身上,此刻他也正自驚醒,望著她在甜蜜而笑。屋裡傳來解九思的聲音:「都進來!」
解玉卿頓時又驚又羞,原來這被子是老爹為她們蓋的,那麼昨夜的醜態,也全都落在老爹的眼中啦!
她又羞又愧,無地自客,如果有個地洞,她一定就鑽了進去……幸好他溫柔地伸過手來,將她的小手捏住,並給她一個堅定的微笑。
就這樣,他二人才手牽著手,走回到解九思的面前。
只見老爹的眼神淒厲,解玉卿心驚膽戰,囁嚅道:「爹……」解九思道:「你可知道他的身份?」解九思道:「可是你這樣,教為父如何向公主交代?」
「公主又怎?我又不跟她搶老公,那個男人沒有三妻四妾的,我只要能一輩子跟著他,照顧他,服侍他,我就心滿意足了。」「可是,為父當年曾身受公主大恩。」「那樣更好,您身受公主大恩,您就把女兒獻上去服侍她夫妻二人,豈非皆大歡喜?」她突然話峰一轉:「要是萬一不幸,您認錯了人,他根本就不是駙馬,也不叫沈亞之一不就什麼問題都沒有啦!」解九思亦開始眉頭緊鎖:「他不是……我認錯了……」他突然拍案而起:「我會認錯,公主她自己該不會認錯吧!」解玉卿笑道:「這位公主也真是好笑,連自己的老公都看不好,倒教袁家的那兩個小姐弄去當老公啦!」解九思道:「還不是公主的老公,只是未婚夫婿。」
「哦,這裡面一定有一段曲折離奇,悲歡離合,感人肺腑的故事,快講給我們聽。」解九思瞪眼道:「那有什麼曲折離奇?他只不過是被當今皇帝,誤認為參與了當年的「玄武門」事件,將他列為要犯,嚇得他躲著不敢出來而已。」解玉卿望向他:「你真的是駙馬沈亞之?」
他茫然回然:「不知道。」
解玉卿又問:「你真的參與了「玄武門」事件?」
他更茫然:「什麼是「玄武門」?」
「你還想念公主?」
「誰是公主?」
「你不記得她了?」
「我根本就沒見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