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霞無奈,只好向楊欣道:「能不能也用對付我的方法,完全不知不覺的就進去了?」楊欣點點頭,開始在蝶衣身上用水磨功夫,在她身上輕憐蜜愛,由肌膚的接觸開始,親吻中撫摸,挑逗她最敏感之處。她也是個女人,是個成熟健康的女人,在楊欣這樣的強烈挑一逞之下,她也開始有激烈的反應,她終於也潮溼了。但是才一接觸,她立刻又驚懼退縮大叫,甚至哭泣:「怎麼辦,我該怎麼辦?」紫霞嘆道:「我知道怎麼辦,只不知你肯不肯?」
蝶衣道:「怎麼辦?」
紫霞道:「強姦!」
蝶衣大怒吼叫:「你說什麼?」
誰知楊欣真的用強,兩手捉住她兩隻手腕,用力向兩邊撐開壓住,強壯的身體就緊緊地壓在她身上,低下頭去用力咬住她的乳房。
蝶衣怒吼大罵,拚命扭動掙扎,但是楊欣強壯的身子緊緊壓住,絕不放鬆!他只能用兩腿拚命踢,拚命蹬,卻又被楊欣找到機會,趁勢擠進了她兩腿之間,儘量貼近她的胯下,使她的兩腿無從著力。
蝶衣怒吼叫罵成驚懼哀求,再又變成惡言咒詛,然而楊欣已如禽獸一般,獸性大發,在她扭動掙扎中找到一個絕佳時機,用力一挺,就血花飛濺,全很盡入。
蝶衣慘叫一聲,幸而是在萬里高空,慘叫聲只在雲間迴盪,而楊欣鐵石心腸,只停了幾秒鐘,就開始強而有力地連續攻擊!
他完全不懂憐香惜王,他完全不理會她慘叫求饒,他完全不關心她血流如注!他只顧自己的發洩,在她那嬌柔瘦弱的身上,踩躪摧殘!
他用力按住她的兩手,整個人的體重全部壓在她的身上,甚至連膝蓋都與大腿打直,除了兩隻腳尖,全身重量全都在她身上,壓得她氣都喘不過來,而他卻仍在輪番啃噬她的兩隻乳房,仍在全力攻擊她的深處。像這樣一陣驚心動魄的「強姦」,直叫紫霞心驚膽跳,心慌意亂。
她想逃避,但這是在萬里高空的一隻風箏上,在同一只睡袋裡一同赤裸著。擠在同一只睡袋裡,他的衝擊、震動;她的哀叫、顫抖,沒有一樣能避得過,她都只能切切實實地「感同身受」!那是多麼可怕的衝擊蹂躪呀!她真想出聲阻止,但是她知道這是唯一的辦法,現在停止,定是功虧一簧,前功盡棄!蝶衣已在憤怒、驚懼、羞辱、惱恨的複雜情緒之中,她已吼叫得聲嘶力竭,她只能喘息呻吟,無助地扭擺逃避:但是這種微弱的扭擺,更讓他那強壯的侵略者,找到可趁之機,找到她的脆弱點。她終於被他全面征服。
她終於喘息中呻吟著配合他。
她的手不知何時已被鬆開,她的手得到了自由,卻不是用力推開他,而是急切地纏住他一塊頑鐵終於溶化……
她的心理障礙終於被解除。
她終於可以過著更幸福美滿的人生啦!
紫霞暗自為她高興,卻聽到一連串熟悉的咕咕聲。
她伸頭一看,竟是一隻雪白的信鴿停在她的網籃上,腿上金環,是她的寶貝「天羽」。她伸出手來,天羽就乖乖地讓她捉住。
取下腿環上的紙條,上面寫著衣霞山莊出了內奸,要往南詔避禍,降落到「十里巖」集,她立時披衣而起,操縱著風箏轉向,往下降去。
等等,有什麼不對?
她再看看這張紙條,發覺摺疊的方法有異。
這隻「天羽」是她與銀霞三十六騎之間專用的通訊工具,除了負責飼養與訓練的人,那個與她們交情極好的解玉卿之外,沒有人知道有這隻「天羽」的存在。即使是解玉卿也不知道她們傳訊時還有特殊的「摺疊手法」。
幸好她警覺心很高……十里巖顯然有個陷阱在等她。
袁紫霞將風箏轉向,飛向山拗一處淺坪,那是她也曾來過的「中途站」。她將風箏停下,將仍在綢繆中的二人,連網籃帶睡袋一起解下,向姐姐道:「你們就在這兒等我,千萬別到處亂走!」袁蝶衣已漸漸進入情慾的高潮,只是向她表示知道了,接著又進入「恍惚」的境界中去。這處淺坪是在深山密林的邊緣,向內絕無通路,向外又恰是一處極深的斷崖,是一處絕佳的休息場所。袁紫霞將他二人放在此處倒是非常放心。然後她獨自伸手握住風箏的繩索,駕著它凌空飛去。
※※※※※※※※此時已近黃昏時刻,夕陽將大地染成一片血紅。
袁紫霞的巨型風箏在十里巖上空一掠而過,竟見一輛燒燬的馬車,十餘具銀霞女將的屍體,還有倒斃的馬匹。袁紫重大吃一驚,再繞回來降低一些細看,地上血流成河,顯然經過一場慘烈戰鬥!突見有一活口受了重傷在向她揮手帕求救,因距離仍遠,瞧不清那人是誰,只覺得非常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