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她已經練完了六關,只覺全身舒暢:心滿意足,一陣痙攣,略嗦中暢暢快快地洩了陰精。
守候岸邊的柳含笑不禁嘆了口氣道:「這位趙大小姐,精開之固,遠遠超過你我二人…就連寧兒處女,也只能支援六開呢!」
凌玉嬌道:「那是因為她在水裡的關係!」
柳含笑恍然大悟:「對對,水有浮力,大有幫助。」
寧兒眼珠一轉,道:「如昧溫泉,豈不更好?」
馨兒接道:「如是寒潭,又當如何?」
凌玉嬌道:「猜測無用,試過方知……叫他們起來,我們該離開這裡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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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早已大明。
錦江口已有人在活動,但這些人並非打漁,亦非耕作,他們只是在監視。
而且監視得很明顯,要不是他們實在對「監視」太外行,就是根本不怕讓人家知道。
他們東站幾個,西站幾個,就那樣遠遠地盯住柳含笑他們。
柳含笑暗自好笑,對這些人視若無睹,繼續往岸上走去。
原來那些監視著的人並不跟過來,他們用不著跟過來,因為前面還有別人在繼續監視。
寧兒按耐不住,大聲道:「喂,你們是誰派來的?是不是袁衣霞?」
那些人竟個個都是聾子,只是定定地注視她們,完全沒有回答。
馨兒更是忍不住,一閃身就掠了過去,伸手抓向一名高大壯漢。
誰知她快,那壯漢更快,也是一閃身就掠了過去,讓馨兒撲了個空。
馨兒毫不猶豫,已順勢斜撲,抓向左側一民農婦。
豈知那農婦亦非弱者,只是腰肢一扭,就已避開她這一抓。
柳含笑疾喝道:「馨兒回來!」
馨兒又已迅快無比地退回,那壯漢與那農婦仍是站在那裡,直勾勾地監視著,並未離去
馨兒這樣撲出又退回,並未因此而驚動其他的監視者,他們仍是各站在自己位置,一動不動,繼續盯視。
看來他們個個都不是弱者,他們既不回答,亦不動手,但是那樣的神秘氣氛,已經叫人心頭髮麻,不知所措!
凌玉嬌道:「不理他們,我們走!」
她們護住楊欣,加快腳步上了堤岸。
岸上一條碎石路,一塊石碑豎立路側「瀏家集」。
凌玉嬌正要領著他們往前,卻出現四名青衣女婢,攔在路口,向楊欣撿衽行禮,鶯聲嚦嚦道:「婢子春花秋月夏荷冬梅,恭迎姑爺,沐浴用餐!」
說著用手往側面一指。
只見那側面一片楊柳濃蔭,碧草鋪地,搭起一座巨大帳篷,雖不及芸娘為南詔王子殿下搭的那一座豪華,卻是更高雅寬敞。
凌玉嬌道:「你們稱他「姑爺」,他是誰的姑爺?」
春花答道:「當然是「衣霞山莊」的咕爺。」
凌玉嬌又問:「衣霞山莊可是姓袁?」
春花恭謹回答:「正是姓袁。」
凌玉嬌道:「那麼,袁衣霞小姐來了沒有?」
春花唁地一笑道:「誰說我們衣霞山莊有位袁衣霞小姐的?」
凌玉嬌皺眉道:「沒有袁衣霞?那你們的山莊,又為何以「衣霞」為名?」
春花笑道:「也不止你一人誤會而已,大多數人都不知道:衣霞山莊是因為一對姐妹花,一位叫袁蝶衣,一位叫袁紫霞!」
寧兒驚道:「原來不是一個,而是兩個。」
春花笑顏連連,道:「不錯,是兩個,而且就跟你們兩個一樣,也是一對。」
趙君璧道:「也是長得一模一樣?」
春花道:「一樣漂亮!」
柳含笑斜睨楊欣一眼,道:「你還真是豔福不淺!」
寧兒道:「又有一對。」
馨兒接道:「那可好玩!」
寧兒道:「有什麼好玩?」
馨兒道:「捉迷藏!」
孩子就是孩子,她二人早已忘了剛才的驚惶緊張,此刻竟已你一句我一句地玩笑嬉鬧起來。
春夏秋冬四婢,將他們延入帳內,安排先讓他們各自沐浴更衣。
這衣霞山莊果然不凡,只一夜之間,就已為她們各都全新剪裁了款式新穎,質料上等,又合身又合適的新衣。
又服侍他們都梳妝打扮好了,這才招呼入座,安排一頓豐富的早餐。
趙君璧一面大方享用,一邊問:「你們家主人呢?怎麼不出來相見?」
春花道:「敞上正在趕來此間,貴客稍安勿躁。」
凌玉嬌道:「何必有勞貴主人親來,引我們去拜謁不就行了?」
春花搖頭道:「引你們去?連我都不知道我家主人在何處……」
柳含笑道:「不在衣霞山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