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子她二人又迷路啦!
幸而那大男孩吃了太多的丹藥補酒,空氣中仍留有那些特有的藥香氣味。
這兩個小女孩一旦開始對他有了好感,竟也不顧自己危險,一心只掛念著他的病,略一分辨空氣中的味道,就加緊腳步追了下去。
果然他又發作啦!
那股淤積了太多的內力,一陣左衝右突,又再度繞回到丹田之下,有如火焰一般地焚燒。
雖然這樣的慾火焚身,他卻在理智未失之前,毅然逃開寧兒寧兒那樣一對如花似玉般的美貌女子,衝回這間密室,痛苦地倒在地上打滾。
芸娘到底是出去辦什麼事,到現在仍未回來?
柳含笑睡中驚醒,大吃一驚,急忙將他緊緊地摟住。
她著急問道:「你又發作啦?」
其實不用問,一眼就已瞧出他那種如野獸般的眼睛,反身緊緊抱住了她,在她身上又親又吻,又撫又摸,口中喃喃哀求:「我要!」
對他真是又愛又恨,不忍心讓他繼續受這慾火焚身之苦,只好伸出玉手,輕輕扶住了他那條害死人的巨炮,讓他對正自己的玉門關……
尚未完全就緒,他就已迫不及待地板關而入,而且一闖就到底。
一陣撕裂般的痛楚,柳含笑忍不住慘叫一聲。
一口氣尚未喘得過來,就已被他一輪毫無保留的猛攻,上氣已經不接下氣啦!
這次她尚未得到充分休息……
這次她完全沒有心裡準備……
這次更是少了一個冷靜的旁觀者從旁指道提醒,她那本就極脆弱的敏感之處就已遭到連續不斷的強烈刺激,又將她推上一層又一層的情慾高峰。
她心慌意亂了。
她已經洩身太多次了。
她已精疲力竭了。
她在危急中扭過頭去,希望能從壁上圖形中,找到有什麼可以挽救的方法,卻看到一段古文字……
古文生澀敖口,意思是說要用處女,最好是有武功修為,懂得吐納導引的……
那古文解釋,是因為處女未經人道,精門未曾開過,陰精未曾洩過,比較容易冷靜地用吐納導引之術守住情慾。
許真陽的評語是:女人只要一次洩身,就會一洩再洩,而且越洩越容易。
柳含笑看到這裡,不禁長嘆一聲,不久之前她也是個武功高強,懂得吐納,從一「洩身」的處女,但是已經錯失良機啦!
果然又是一陣不由自主的悸動,一陣暢快淋漓的高潮,又一次聲嘶力竭地地放聲大喊:「我死啦!」
寧兒馨兒正巧尋到左近,聽到柳含笑的呼叫,急忙衝過來要救。
誰知入目所見,竟是她二人從未見過的模樣,不禁大驚失色,不知所措!
柳含笑陰精一洩如注……
但是那個傢伙卻並未得到適當發洩,仍然是堅挺巨大,因為慾火中燒而使他本能地挺槍猛攻,直撞得柳含笑精門再也沒有機會關閉,陰精一洩再洩,哀聲求道:「寧兒馨兒救救我!」
寧兒馨兒早已看得心驚肉跳,驚心動魄!
「我們怎麼救你?」
「快把我替下來。」
「可是,我……」
抑含笑已到最後開頭,緊急大叫:「寧兒把衣服脫光,到我身旁躺下!」
寧兒震驚,幾乎要拔腿而逃。
馨兒即一把將她捉住,立刻動手將她寬衣解帶……
三下兩下,就已將寧兒剝得精光,將她按倒在柳含笑身旁躺下……
「然後呢?」
柳含笑道:「快車他上馬,我受不了啦!」
馨兒道:「怎麼牽?又上什麼馬?」
這個慾火中燒的傢伙不用誰牽,他已自動拔槍下馬,轉移目標,向寧兒發動攻勢啦!
寧兒未經人道,卻要猛然面對他這條巨無霸,那堪一擊,開始連連慘叫起來。
柳含笑自己精疲力竭,爭取時間調息運氣,一面指著石壁上的圖形,向馨兒道:「從第一固起,詳詳細細念給她聽。」
馨兒見到石壁上那許多圖形,吃驚道:「這也是練功嗎?」
柳含笑一面調息,急切道:「快點念,別叫寧兒吃了大虧。」
馨兒只好清清嗓子,開始大聲念道:「夫天地陰陽……」
柳含笑阻道:「序文不必念!」
馨兒一怔,只好跳過序文,但是古代文字既無標點更無段落,那裡才是正文開始呢?
耳聽寧兒在那健壯的體格之下,輾轉嬌啼,不由得毫無由來地一陣臉紅心跳!只得強自鎮定心神,隨便找一段文字開始念道:「……抱元守一,樂而不淫,陽根外吐,陰蚌內含,走龍門,上曲骨,停大赫……」
她又失聲驚呼道:「這龍門、曲骨、大赫,都是人體任脈穴道名啦!」
柳含笑道:「不錯,你可知道這三個穴道在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