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大出意料之外,她並未得到多少想要知道的訊息,蓋奇跟柳含笑現在在那裡?目下生死如何?為什麼要填平這枯井?
顧平一概不知,他只是奉命行事而已。
正在盤問間,那邊人群卻發生一陣騷動。
原來是有人在食物中下毒,在場所有的人,無論是控鶴監武士,或是強徵來做苦工的民夫,全都腹痛如絞,滿地打滾,無人倖免。
倖免的只有凌玉嬌與顧平二人而已,顧平大驚失色,凌玉嬌卻打趣道:「你是不是該謝謝我?」
顧平一怔:「謝你什麼?」
凌玉嬌道:「要不是我,你豈不是也要跟他們一樣,肚子痛得滿地打滾。」
顧平卻道:「謝謝你快點讓我尿尿,快要醫死啦!」
凌玉嬌一怔,不禁大感慚愧,急伸手拍開他的穴道。
顧平半刻也等不及,就這樣原地原姿勢,嘩啦啦地病痛快快洩起洪來。
顧平背對人群,凌玉嬌卻驚奇發現,那混亂人群中,竟然又有兩個未中毒倒地之人,在夜暗光影之間,雜草掩護之下,迅快地避開別人視線,接近那口枯井……
凌玉嬌大感驚異,因為她看出,那兩條人影竟是柳含笑的好友,一對孿生姐妹花,寧兒與馨兒!
今夜這場混亂,顯然是她二人造成的。
她二人顯然是指心柳含笑的安危,決定冒險進入井中一探究竟?
她二人成功地使所有人都自顧不暇.安全到達井口……
她二人當然萬萬想不到,還是有人發現了她們的行動。
凌玉嬌當然不會去驚動別人,破壞了她二人的行動,她甚至不能讓顧平回頭見到。
凌玉嬌立刻又是一指點去,又使得他變成僵立不動,那泡尿亦因而嘎然而止。
顧平不滿地大叫:「喂,我還沒有尿完。」
凌玉嬌立刻又補上一指,令他連叫也叫不出聲來,抱歉萬分:「對不起,沒尿完當然是很不舒服,但是至少不會給漲死。」
她悄悄向那枯井望去,只見寧兒馨兒在井口垂下繩索,相繼攀爬而下……
本是凌玉嬌自己要攀爬而下的,現在情勢改變,她也就因此改變心意,決定守在井口,免得有人加害。
※※※※悠閒的看吧合集※※※※
要達成薔薇夫人的遺志,就要趕快治好蓋奇--不,楊欣的病!
其實揚欣他並沒有什麼病,他只不過是吃了太多留在這兒的靈丹妙藥,補藥補酒,又意外地吸盡了薔薇夫人四十年的陰柔功力,一下子全都淤積體內,得不到「煉化」。
照母親的吩咐,芸娘按著石壁上,「許真陽」遺留下來的圖形,要與楊欣「合籍雙修」,誰知道她因為剛才那樣一陣瘋狂地折騰,下體因劇烈摩擦過度而破損,此時一碰就會刺痛,看樣子至少要休息十天半月,才得復原。
不得已,這艱鉅任務就要由柳含笑一力承擔啦!
芸娘終於能說動柳含笑,暫時拿掉「害羞」之心,用治病的心情,去接受事實。首先,由芸娘指導柳含笑,將石壁上的「導引圖」,所有過程、步驟、關鍵竅門,全都記在心裡,更要融會貫通,才不會上陣之後被他「搞」得心慌意亂。
柳含笑最清楚自己的毛病,她是很容易就被搞得心慌意亂之人,她懇求芸娘在旁邊守著,因為「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她要芸娘在旁邊隨時提醒糾正,免得太快亂了陣腳……
芸娘只好答應。柳含笑這才敢壯了膽子,寬衣解帶,袒裎裸露,與楊欣「合籍雙修」。
這可不是要來享受「性」的快感的,這是一場治療,或者可以說是一場「練功」。
然而這又比任何一場「練功」更艱苦、更累人,也更費時。
因為她必須在這種「性」的挑戰之下,隨時保持清醒,不斷地提神運氣,引導血脈,走過經絡與穴道。
這位許真陽所設計的「導引法」還真的名目繁多,花樣無窮,什麼「龍醃」、「鳳引」、「猿搏」……什麼九淺一深,九間一轉……
開始也能由芸娘在旁指導著,規規矩炬,按步就班,由淺而深,由易入難,模仿著圖上的男女在「雙修」,誰知女人總是肉做的,尤其是柳含笑這種女人,肉體的慾望一經撩撥,就一發不可收拾。
尤其可怕的,是做為「練功」對手的這位楊欣,實在是天賦異稟,深深地刺入她體內,而每次都能準確地刺到她最柔軟、最敏感之處,叫她不由自主地悸動、顫抖。
就這樣一次一次的準確刺激之下,柳含笑終於再也忍耐不住地四肢蜷曲,如八爪鯖魚般緊緊地纏住楊欣,一陣瘋狂顫重,一陣瘋狂喊叫:「我要死啦!」
然後統一洩如注,敗下陣來。
芸娘愛莫能助,眼看她如此疲累虛弱,只能過去取了一瓶丹藥,一罈古酒來:「好好休息一下吧,我出去辦些事情。」
楊欣從柳含笑身上翻身下馬,那條歷經征戰的巨槍仍自挺立跳動,伸手向她,嚇得芸娘連連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