蓋奇玩得不亦樂乎,白痴之人究竟也有幸福之處,那就是完全沒有「煩惱」!
他玩累了就睡,餓了就吃,然後又去玩……
芸娘卻病到了。
原來她因忘情地看著導引圖,不由自主地血脈賁張,情慾高漲;又突然由潛意識裡被灌輸的許多可怕念頭而驀然退縮,自行壓抑!
這一揚一抑之間,就如同練武之人,在內功吐納運氣之時,突然走火入魔,岔了精氣的道理完全一樣。
她倒臥蜷縮在陰暗角落裡,原本在丹田內澎湃激盪的情慾之火,竟突然竄入其它經脈之中,淤塞阻滯,寒熱交突,血氣難均……
她昏厥中蜷縮顫抖,恐懼中掙扎哀叫,卻又如夢靨般根本掙脫不出……
直到蓋奇發現情形有異,急忙將她由角落裡抱出來,驚急得不知所措!
他緊緊地抱住她,一面給他親吻渡氣,一面伸手按摩她的周身……
芸娘實是因為自幼受了太多大多的負面教育,對男人、對性都存有排斥、抗拒,甚至是恐懼,多年來已經成為她潛意識的一部份!
但是她仍然是「女人」,苣莞年華,青春而成熟,生理上的「性慾」本能,根本不是心理上「抗拒」所能完全抹滅的。
經過蓋奇這樣一陣熱情的擁抱親吻,一股周身上下的撫摸按摩,再也抗拒不了,「情慾」又被挑逗起來,丹田又開始火熱澎湃……
任何在病中之人理智都非常薄弱,芸娘此刻也完全被「情慾」俘虜,完全展現成熟女人在「性」上該有的反應。
曾經強烈抗拒過,一經征服,反應卻特別的強烈。
芸娘此刻在蓋奇的誘導之下,反應遠比另外幾個女人要強烈得多。
她有武學基礎,她看過石壁上的導引圖,那此了合籍雙修」的圖形已經印入了她的腦海,此刻她因壓抑後的開放,故意放蕩形骸,在蓋奇身上採取主動而積極的態度。
她剝光了蓋奇,也剝光了自己,好讓肌膚更多貼切,身體更多活動空間……反正在這密閉的墓室內,也不會有別人看見。
她讓蓋奇親吻全身,她也吻遍蓋奇的全身。
她讓蓋奇攻城掠地,她也反過來騎上蓋奇,縱情馳騁!
密閉的石室內,不慮春光外洩,她可以盡情歡呼、呻吟,甚至直接了當地用言語詞句來讚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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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間密室也並非不慮春光外洩的!
芸娘這樣縱情享受性的刺激,放蕩形骸地高聲大叫「親親寶貝」之聲,竟也是有人能聽到的。
聽到這樣肉麻叫聲的人,正是最最痛恨男人,厭惡「性」的女人。
她正是芸孃的生身母親,薔薇夫人!
她因找不到女兒芸娘而焦急萬分,她遷怒柳含笑而幾乎殺死了她。
幸而柳含笑雖然在武功上打不贏她,機智聰明卻能讓她趁機逃脫魔掌……
薔薇夫人也遷怒在這些控鶴監的武士,舉手投足間就殺了好幾名她看不順眼的傢伙,嚇得剩下的那些武士們都乖乖待在一間石室,不敢任意行動,以免遭到殺身之禍。
薔薇夫人焦急萬分地四處呼喚尋找,然而這座地下鍾王陵寢,競如一座龐大的迷宮……
突然,她聽到一些聲音,竟是芸娘……
終於有了聲息,本應欣喜,再一細聽,又恨又怒!
她竟然在跟那可惡的蓋奇,幹那不要臉的勾當!
但是生氣歸生氣,她卻拿芸娘或蓋奇一點辦法也沒有,因為她聽到的聲音,竟是傳自一道又厚又重的石壁之後。
薔薇夫人這次沒有怒極攻心,她一面仔細分辨聲音傳來的角度變化,一面細心地辨認方向,循聲而去……
她越聽越是驚奇,芸娘這麼縱情慾地馳騁,任何男人都支援不住,早巳丟甲棄盔,一敗塗地啦,而這個蓋奇怎麼越戰越勇,快要支援不住的怎麼反而是芸娘呢?
真是老天有眼,薔薇夫人竟能找到一處機關,伸手一按,就輕輕巧巧地滑開一扇小小的石洞,恰巧就在蓋奇與芸娘二人赤裸肉搏,抵死纏綿之處!
那芸娘早已狀若瘋狂,跨騎在蓋奇身上,怒力巔播奔駛,而那蓋奇,健狀結實的體格,雄偉昂然的陽根,直令薔薇夫人頭暈目眩,心跳加速!
尤其再一看他那稚氣卻英挺的面容,就跟她多年來連做夢都會恨之入骨的那個男人實在酷似,不由自主地殺機驟起。
雙掌一錯,彩蝶掌已隱隱泛出赤霞光暈,這一掌劈下,馬上就會結束蓋奇這條小命,但殺了蓋奇,芸娘又怎麼辦?讓她一輩子恨這個狠心的「娘」?
心念一轉,歹意立生,以「傳音入密」之術向芸娘指示道:「讓他騎上來!」
芸娘一怔,但是她一輩子聽慣了這個聲音的命令,此刻亦只有唯命是從。
芸娘伏身摟住蓋奇,下體並末脫離,只是讓他轉到上面來。
「雙腿擱在他肩上!」薔薇夫人又以傳音入密吩咐。
芸娘在情慾的高峰上,迷迷糊糊地聽從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