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縷勁風直襲背後,柳含笑緊急往前撲跌出去,避開這一擊,反身怒罵:「背後偷襲,你要不要瞼?」
薔薇夫人連續搶攻,一面怒道:「用詭計害死芸娘,你才不要臉。」
柳含笑反擊拍出一掌,叫道:「誰說我害死芸娘?」
薔薇夫人又踢出一腳怒吼:「芸娘不是被壓在這底下?這堆石頭下是你弄塌下來的?」
柳含笑倉促閃避中仍下忘還擊:「是呀!不,不!」
她說是呀是指芸娘確是被壓在石堆底下,後來說不是宣告這準石頭並非自己詭計弄場下來的。
只因被她一陣猛烈攻擊得手忙腳亂,因而語無倫次。
薔薇夫人一手持著火炬,盛怒猛攻中還要保持火炬不熄,一時間竟無法拿下柳含笑,不禁冷靜下來,冷冷道:「好,你的功去果然不錯。」
她順手將火炬插在石隙中,雙掌一合,手腕相接,兩掌十指翻開狀如蝴蝶。
柳含笑驚叫:「彩蝶拿!」
薔薇夫人雙掌翮然飛舞。舉手投足間,曼妙如舞蹈,掌間卻閃現七彩光芒,煞是美麗。
柳含笑卻一點也不覺得美麗,反而大驚失色,她雙掌竟能幻出七彩,可見功力要比芸娘要高出許多。
薔薇夫人雙掌化為七彩蝴蝶,輕飄飄地向柳含笑拍來,看似既輕又柔,中者立刻傷筋斷骨,而且這翮翩飛舞的蝴蝶忽高忽低,虛虛實責,教人避奴可避。
眼看柳含笑就要喪命在她「彩蝶掌」下,卻發現柳含笑突然變得充滿柔情蜜意地向自己身後輕喚一聲:「蓋奇!」
蓄薇夫人悚然一驚,腦中突然浮現不久前遇見蓋奇的情形,那赤裸的下體,那特別雄偉粗壯,昂然怒立的怪物。
薔薇夫人忽然全身酥麻,想像自己身後被那樣一條巨大的怪物指住,是何等羞死人也。
她這一掌猛地轉拍向身後,砰地一聲巨響,擊中極堅硬之物,她迅快轉身再挈出第二掌,卻眯起眼睛不太敢看,深伯又見到那難堪之物。
誰知眯眼偷瞧之下,那有什麼難堪羞人之物?就連那可恨的蓋奇亦不見人影,剛才她單掌擊中的只是身後的石頭。
竟然又上了柳含笑這賤人的當,她又一次用這種不要臉的方法逃脫不見。
薔薇夫人恨她太不要臉,也恨自己太愚衰容易上當,卻聽身後一聲輕笑:「彩蝶掌果然威力不凡!」
薔薇夫人一驚回頭,只見那柳含笑仍是俏生生地立在那裡,由衷讚道:「彩蝶掌能練到掌幻七彩,果然了得。」
薔薇夫人頗感意外:「你怎麼沒有趁機逃走?」
抑含笑道:「我為什麼要逃走?我要幫你一起把芸娘救出來,叫她自己告訴你,這堆石頭不是我弄塌下來的。」
蓄薇夫人盯視著她:「恐怕還不止這樣吧!」
柳含笑苦笑道:「連蓋奇也被埋在下面啦!」
「為了他,你竟然放棄逃走的機會?」
「沒有他,我獨自活著又有什麼意思?」
薔薇夫人亦曾為情所困,不由深深為她惋惜:「為了一個「臭男人」,值得嗎?」
柳含笑嘆道:「誰知道?昨天之前,我還在做著自由飛翔的少女美夢,此刻卻只想做個宜室宜家的小婦人啦!」
薔薇夫人道:「挖了出來,我還不是會逮捕他。」
「我知道。」
「甚至會……殺死他。」
柳含笑神情一凝,堅毅地道:「那麼你至少也殺了六個女人。」
薔薇夫人不解:「什麼六個女人?」
柳含笑道:「我、凌玉嬌、趙君壁、李莫愁、李絳兒,都會為他自盡,從一而終。」
「愚不可及!」薔薇夫人又道:「你好像只數了五個女人,還有一個是誰?」
「還有一個就是你!」
薔薇夫人大怒道:「胡說,我怎麼可能為他自殺?」
「你當然不會為他自殺,但是我們五個,會用盡一切方法,先為他殺了你,然後才會自殺。」
「我不會先殺了你們?」
「那你不妨先殺我試試?」
「你以為我真的殺不了你?」
「那麼來呀,動手呀!」
薔薇夫人果然提神運氣,雙掌開始七彩變幻,精光大盛。
柳含笑亦凝神戒備,大戰一觸即發。
忽然一聲極微弱的呻吟。
「芸娘?」薔薇夫人急奔過去,拚命用力搬開堆積如山的石塊:「你忍著些,我來救你!」
她功力極高,大大小小的石塊,被她迅快地摔到身後,如遇較大石塊,她也只需三掌兩掌,就已劈碎震裂,被她栓開。
但是這堆石頭實在太多,她的武功再高,精力究竟有限,眼看她己雙享因劈石而紅腫,手指因磨擦而滲血,氣喘吁吁地怒道:「還站在那裡幹什麼?不快來幫忙。」
柳含笑道:「我一人來幫忙有什麼用,何下把你那些武士全都召來,一起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