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兒道:「不再是兩條長板凳架住棺底,把底部變成可以活動的空間。」
寧兒道:「一定是先把人裝進去躺好,再有一塊看起來跟棺底一樣的檔板。」
馨兒接道:「棺底降下一些,擋板遮掉一些。」
「檢查的人就被騙過……」
「安排好的接應之人恰巧進來……」
「恰巧選中這一具……」
「恰巧要求馬上運走……」
「簡直天衣無縫……」
「又簡單明瞭……」
她二人哈哈大笑,寧兒道:「而且那秦老闆恰巧就死了一個老丈人……」
馨兒道:「就算恰巧沒有,也一定會想辦法,弄出一個「恰巧」來。」
只要把前因後果弄通,她們立刻變得輕鬆愉快,走出外間,立刻叫那個愍厚老實的地保來,要他帶路,前往秦老闆家。
突然外面傳來一聲喝令:「慢著!」
接著又是一陣好大的臭排場。
二人一組的錦衣白鶴武士,由街道那頭一直排了過來。
董娘竟也能另外訓練四名綵衣婢女,拾著她進入☆奇書網の★棺材店來。
寧兒立刻迎上道:「要買棺材嗎?買大送小,多買多送。」
董娘正要變臉,柳含笑已將寧兒拉開:「你又來幹什麼?」
董娘恨聲道:「打狗看主人,你們打傷我兩名紫鶴武士,是不是存心向我示威挑釁?」
馨兒一副又羞又愧,又委屈又無辜的模樣道:「是我不好,是他伸出大腿來叫我坐,我本來跟他說會痛,是他自己說不要緊,我就輕輕的,很小心的坐下去。」
圍觀眾人已有竊笑之聲,柳含笑喝阻馨兒:「好啦,一個女孩兒家還去坐人家大腿,這種丟人事兒別再說啦,否則狗主人面子更掛不住啦!」
董娘恨得牙療,但此刻正值用人之際,不能翻臉,只能怒道:「從現在起,我要在現場盯著。」
柳含笑一怔道:「我們不是在遊山玩水,郊外野餐;這麼辛苦的差事,你跟著幹嘛?」
董娘冷笑:「你已經私自放走了一個獨臂老張,搞不好你會連欽犯也放走了。」
柳含笑糾正她:「嫌犯!」
董娘堅持道:「欽犯!」
柳含笑忍氣道:「我如要放他,又何必再往下找?」
董娘步步進逼:「聽說那欽犯,最會勾引女人!」
柳含笑氣極反笑:「好,好極了,你那腦袋瓜裡,竟能裝下這麼骯髒的念頭……」她隨即點頭答應:「你要跟著可以,第一,這些臭排場一個也不準出現。」
「為什麼?」
「追蹤之術,就是靠現場的蛛絲馬跡,你那一大堆亂七八糟的無聊傢伙一陣瞎攪混,線索全都破壞了,還追蹤個屁!」
「哼!」
「第二,現場眾人,包括你本人在內,要完全聽我指揮,不可輕舉妄動。」
董娘怒道:「你憑什麼指揮我?」
柳含笑亦怒:「那你自己去找,儘可由你作威作福,愛怎麼搞就怎麼搞。」
董娘手按座椅扶手就要衝出。
寧兒、馨兒亦橫栓一步,採取聯手禦敵的姿勢。
箭拔弩張,一觸即發。
董娘卻神色一變。
柳含笑大感意外。
董娘終於忍氣吞聲:「聽你指揮,只到欽犯出現為止。」
柳含笑應聲道:「我說過我不負責「逮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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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愍厚的地保,引著她們往秦老闆的丈人家行去。
董娘果然沒有帶她的那些臭排場,只與五名紫鶴武士,四名綵衣婢女,徒步而行,跟在她們後面。
寧兒回頭望了一眼,低聲笑道:「這個董娘還真的能屈能伸。」
柳含笑道:「她的頭頂上司來了,她能不屈嗎?」
「什麼?」
「剛才她正要翻臉時,為什麼突然忍了下來?」
「為什麼?」
「因為有人在給她下指示。」
「什麼?」
「你知道「傳音入密」?」
寧兒恍然大悟:「不錯,她那時候的表情,的確是在接受命令。
馨兒道:「是誰能給她下命令?是你看到的那一雙大眼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