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位美麗少女下到地道,立刻就見到傾覆在地上的那張太師椅。
柳含笑望望寧兒、馨兒,她二人相視一笑道:「這位千里追魂又要考考我們啦!」
柳含笑道:「這是機會教育。」
寧兒道:「機會難得,要好好把握。」
馨兒接道:「三年出師,五年畢業。」
柳含笑在每人頭上打了一巴掌,罵道:「光會耍嘴皮子。」
寧兒、馨兒不再笑鬧,伸手摸摸落在那張太師椅上的塵土,習慣性的放在鼻尖聞聞。寧兒道:「這是屋頂樑柱承塵上面塌下來的「垂粉」,一定是蓋頭蓋臉,滿身都是。」
馨兒介面道:「搞不好還是那凌玉嬌,用自己身子護衛住蓋奇,不讓他被砸傷。」這一對雙胞胎不但面貌一樣,個性一樣,甚至連思想都一樣,所以一個講一個接,完全順理成章上無破綻。
寧兒道:「等到崩塌停止,她們的第一個動作,一定是拍掉身上的塵土。」馨兒道:「但是逃命要緊,她們一定會帶著這些塵土,匆匆逃走,所以我們只要跟著這些塵土粉末,往前追蹤。」
五名剩下的紫鶴武士,各燃一支火把跟了進來。
寧兒道:「哎呀,嗆死人啦,熄掉熄掉。」
柳含笑由帆布包中取出一支尺許長,杯口粗的黑色圓一同,折斷前端,嗤地一聲自動引燃,發出純白耀眼的光芒,立刻將地道內照耀得亮如白晝。
她這種特製的火炬,無煙無臭,不熱不熄,緊緊惋著他的臂膀:「我怕蛇,火炬給你,走前面。」
一個嬌滴滴的小美人,就這樣緊緊地貼在自己肩膀,他甚至可以感受到她那柔軟的胸部擠壓在肩上;但是剛才她輕輕一坐就把人家大腿骨都坐斷。
他非但不覺得這是一份難得的綺麗溫柔,反而有氐一毛骨悚然,小心翼翼,舉步維艱。偏偏這馨兒此刻連臉蛋都壓在他肩上,輕輕地道:「你最老實,我只敢跟你走在一起。」
這地道內,岔路極多,有的三五步,有的十餘丈,她們藉著明亮的特製火炬光亮,仔細地找尋著落在地上的那種特有麝粉痕跡,追蹤前進。柳含笑甚至用紙筆詳細紀錄每一個岔路,每一處轉彎。
寧兒道:「不是跟著粉末痕跡走就行了嗎?何必要這麼麻煩的做紀錄?」柳含笑道:「你以為粉末一直都會這麼多,這麼明顯能找到嗎?」
果然,她們現在已經很不容易才能找到粉末痕跡了。她們往往要在不同的岔口比對很久,才能決定要往那裡追尋。
馨兒歡呼道:「這裡!有磨擦痕跡。」
柳含笑道:「我已經看到啦,這不是目標物的,這是他們八個笨蛋紫鶴,在這裡繞來轉去,把所有的線索全都弄得亂七八糟啦!」隨行而來的五名紫鶴武士,頓時臉上無光。
寧兒道:「現在,我們該怎麼辦?」
柳含笑道:「停下來休息。」
她的帆布袋內,竟有乾糧飲水,分給大家用,五名紫鶴武士一邊吃著食物,不由欽佩她的細心。柳含笑吃著乾糧,一面與寧兒、馨兒研究著:「我們要設身處地,為對方想一下,如果是你要設計一條地道,不是為了躲藏,而是為了要逃亡……」寧兒、馨兒果然開始動腦筋想著。
寧兒道:「最簡單也是最有效的一種,就是直通到出口,趕快遠走高飛。馨兒道:「可是凌家的這個地道,又為什麼要弄得這麼複雜呢?」
柳含笑道:「不止複雜,簡直就是迷宮,目的是要使追蹤之人,陷入迷宮,亂了方寸;逃亡者才能爭取更多時間,安排更穩妥的匿藏之處,可是,凡事有利必有其弊。」她向馨兒道:「你說說看,弊在那裡?」
馨兒答道:「其弊在逃亡之人千萬不能弄錯走錯,把自己給陷在迷宮裡了。」
柳含笑讚道:「對極了……想想看,凌玉嬌要炸掉房子來逃亡,一定是非常緊急危險的狀況下,逃走得也是非常匆忙與慌張,設計這地道的人,就不能讓自己人太複雜。」
寧兒擊掌道:「對,他必須設計一個非常簡單的公式,一記住就不會忘記!」
馨兒也嘆道:「難怪你剛才要花那麼多工夫,紀錄她的逃亡路線。」
寧兒道:「你的紀錄有眉目嗎?」
「有!」
馨兒叫道:「別說出來!」
寧兒介面道:「讓我們想想看。」
柳含笑果然不出聲。
寧兒、馨兒開始回憶著……扳著手指計算著。
突然她二人同時歡呼道:「有了,找到她的公式了。」
柳含笑眼睛一亮。
寧兒道:「逢三左轉,逢五右彎,對不對?」
柳含笑道:「嗯,孺子可教也!」
第六章寧馨兒
寧兒就一面計算著岔路口,一面扳著指頭:「如果計算得不錯,應該是在這裡右轉。」
柳含笑道:「到底對不對,只有去找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