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悲泣中回頭罵道:「走開!」
發覺他正注視著李莫愁,絳兒低頭望著自己懷中的師姐,似乎掙動了一下……
絳兒驚喜交集,急忙握起她的手腕,搭脈一探。
幸而她自擊天靈蓋的那一掌,根本毫無力道可言,她已被至淫歹邪的毒性全面侵蝕了。她體內一團熊熊慾火,左衝右突,得不到渲洩之處,那種無名的痛苦使她不由自主地劇烈顫抖、抽搐,悲慘呻吟。
那團烈火幾次要衝上頂門「靈臺」一八,終因她自幼修習是玄門正宗,潛意識裡亦在全力抗拒。
再延片刻,李莫愁勢必心脈震斷,癲狂而亡……
絳兒驚懼不已,她自己剛才就身受其害,幸而那乞丐及時出現而得以解毒救命……但是這位師姐呢?她個性剛烈的寧可自殺!
同門師姐妹中,早已與這位師姐情逾手足,怎麼眼睜睜瞧著她的悲慘結局?轉頭望向那乞丐,竟是如此神奇地閃動著光芒,眼中傳達的是聖潔,是悲憫,甚至是祈求……
絳兒心中百感交集,這乞丐日間出現在雨花臺的溝渠山道,夜間出現在凌玉嬌後院,此刻又及時出現在枯井之中,莫非冥冥中,有神奇的安排,是命中的註定?李莫愁又是一陣劇烈掙動,痛苦呻吟,面紅耳赤,全身豔紅……絳兒知道她已到了危急存亡的最後關頭,再不猶豫,伸手一扯。
嘶地一聲,李莫愁衣衫盡裂:「對不起,只有這樣,才能救你一命!」
她不再顧慮,伸手再撕,除去最後的障礙……那乞丐跨身而亡,長驅直入……
他的動作是狂野的……
她的反應是激烈的……
多麼強烈的長途馳騁……
多麼洶湧的驚濤拍岸……
她已心慌意亂,六神無主……
她已隨波飄浮,拋起跌下……
她無助地掙扎、呼喚、呻吟……
李絳兒自己就剛剛才經歷過那樣的悸動;此刻又親眼再次瞧見,更是刻骨銘心的慌亂,一顆心在枰抨跳,他每一次的衝擊,就如同衝到自己身上一樣。
但是她又不能閉眼不瞧,她必須努力鎮定,盡力冷靜設法回憶剛才在危急中的疏導過程是了,就是如此……
李絳兒開始盤膝而坐,運起師門心法,左掌按住那乞丐後腦「大涎穴」,右手則緊緊貼住李莫愁腰際「腎俞穴」,一股強力的真力,緩緩地直通而入,將她體內那股兇猛無比的慾火漸漸集中,漸漸跟隨著外來的強烈刺激,轉向下腹丹田之處,再逐次順流而下……看看時機成熟,絳兒將按住他腦後「大涎穴」的左掌,猛地真力一吸!那灼熱如火的真力,就迅速傳過乞丐的脊椎龍骨,直透「鳩尾」、「合約」。
那條深入李莫愁體內的「龍根」立刻就變成一具強力吸筒,強力地吸取出她那含有劇毒的陰精。
被他這樣一吸,李莫愁再也忍不住地長長哀嗚一聲,全身顫抖著,陰門大開,一洩如注她不由自主地全身抽搐著,肌肉內腑都在陣陣收縮、擠壓,要將生命的汁液全都奉獻給他的吸取……而那深入骨髓的惡毒淫藥,亦陣陣隨之排出。
她毒性即解,痛苦已遠離,隨之而來的竟是一種難言的愉悅,輕鬆愉快地隨著他的柔緩運動而傳了過來,像是熨貼著她的靈魂。
此刻的李莫愁因陰精洩盡而虛脫,但因他繼續熨貼而得到舒暢的補償,她全身體中毒的燥熱火燙而轉得冷涼,而此刻又漸漸開始恢復了體溫……她極想回到真實的世界,卻又意猶未盡地沉浸在他的持續運動之下…
絳兒再探她的腕脈,知道她兇險已過,暫時無礙只須調息復元即可,她推開那乞丐,扶住李莫愁道:「你感覺怎麼樣?」
是悵然若失,是自艾自憐,是悔恨交加……二十年來守身如玉,卻落得一這樣下場…她不禁默默垂淚。
絳兒急道:「對不起,是我自作主張,把他推到你身上的……」
李莫愁長嘆,咬牙道:「不必說了,去把他殺了,你我再一起自殺!」
絳兒驚道:「為什麼要殺他?」
「他毀了你我清白……」
「不,他救了我們的命!」
「哼,我們的命…已沾了汙點,犯了淫行,辱及師門,還不自殺謝罪。」絳兒急得哭了起來:「師姐……」
李莫愁長嘆道:「我又何嘗定要逼你性命?你不是我妹妹,我卻把你當親妹妹看待,師父要你下山跟我闖蕩江湖,我不只要保護你,更有責任要監督你…」
絳兒在她面前跪下,李莫愁繼續道:「師門戒殺,對犯了淫行的惡徒卻是、殺無赦。可是現在,你我都……」
絳兒哭泣道:「我們是中了毒,我們是要救命……」
「中了毒也只不過一死而已,救了命也該再以死謝罪!」
絳兒跳了起來:「師門規矩,門下弟子全都要一輩子當老處女?」
李莫愁一怔。
絳兒又道:「師門規矩,準不準門下弟子嫁人,成家立業?」
李莫愁不知如何回答,絳兒又搶著說道:「如果我嫁了人,而且從一而終,算不算犯了淫行?」
「這……自然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