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準太子妃,如今在我身下,做出這副樣子,是不是告訴我你不願意?」夜天傾冷眼看著秦玉凝。
秦玉凝這一瞬間忽然體會到了害怕。在她的心裡一直覺得夜天傾不過是空有太子虛位的紙老虎而已,如今看著他冷冷的臉色才真正體會到他能在太子位置上坐了二十年,不是紙老虎。雖然老皇帝不中意他,但是多少人想將他拉下馬,他這些年除了前一段日子被睿太子陷害傷了冷小王爺之事和不久前的太子側妃之死暴露這兩件事外,一直沒犯什麼大錯。說明什麼?自然說明他城府極深,不簡單。只不過如今不敵比他更不簡單的七皇子而已。但對付她一個不敢暴露出武功的弱女子來說足夠了。
「怎麼?不說話?你是還想著容景?」夜天傾忽然捏住秦玉凝下巴,伸手一扯,她裡衣的肚兜和貼身的絲緞被扯落。「咔」的一聲布帛撕裂的聲響,在房間裡尤為清晰。
秦玉凝身子一個瑟縮,小臉刷地一下子白了,又羞又不敢發怒地看著夜天傾,「太子,我沒有……我只是覺得你對雲淺月……我是你的準太子妃,自然不想……」
「這麼說你是因為我心裡有云淺月而嫉妒了?不是因為容景?」夜天傾挑眉。
秦玉凝咬著唇瓣點頭。
「既然如此,也就是說你不是不願了?」夜天傾俯視著秦玉凝,此時秦玉凝身上已經被他扯掉的不著寸縷,雪白的嬌軀被他一覽無餘。雖然她年齡不大,但身形極好。比他府中的所有女人都好,如今嬌嬌弱弱在模樣,讓他本來沒有半絲情慾此時卻升起了情慾。說話間,大手在她嬌軀上來回摸索。
夜天傾的手極熱,而秦玉凝卻覺得通體冰寒,一直寒到心裡,她看著夜天傾,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願意了!」夜天傾忽然扯掉自己的腰帶,錦袍脫落,他覆在了秦玉凝的身上。
「太子殿下,我……我還沒有及笄……」秦玉凝艱難地吐出一句話。
「你的葵水不是已經來了?可以了!」夜天傾看著秦玉凝在她身下瑟瑟發抖的摸樣,忽然覺得心底升起一團火熱,有一種莫名的興奮。尤其當他想到天字一號房裡的雲淺月,更覺得胸腹間有一團火在燒。
秦玉凝剛要再說,他已經堵住了她的嘴。
秦玉凝覺得前所未有的羞辱,她怎麼也沒有想到夜天傾會變成一頭餓狼撲向她,她後悔死了不應該因為看到雲淺月而被擾亂了情緒,壓制不住心底的嫉妒招惹了夜天傾,讓他化身成狼。如今她無能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