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景並未再有動作,身子緊緊貼著雲淺月的,須臾,如玉的手從她身上離開,一路流連來到她緊閉著眼睛的小臉,靜靜凝視著她,聲音低啞,「雲淺月,你看著我!」
雲淺月睜開眼睛,觸目是容景溫柔似水的眸子,裡面映著她的容顏。
「我是誰?」容景低聲詢問。
「容景!」雲淺月看著容景的眸子,那雙清泉般的眸子清澈不在,此時是如火似水又似雲霧,但無論是什麼顏色,瞳仁裡面都清晰地映著她燻紅的臉,她看著他在他眼中,一時間有些痴然。
「容景是你的誰?」容景又問。
雲淺月想著容景是她的誰呢!不是家人,不是敵人,不是朋友,不是夥伴,她眸光有一瞬間飄忽,輕聲道:「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有多重要?」容景聲音忽然低了一分。
「重要到願傾盡十五年的記憶,換你我一個機會。」雲淺月想起火燒望春樓那日夜晚。她就是如此想的。兜兜轉轉,若即若離,十年牽扯,剪不斷,理還亂。割捨不去,不如重生。若是永遠恢復不了記憶,她也不悔。
「我願意傾盡所有,傾盡生命,來換你生生世世情。你可信?」容景聲音又低了一分。
「信!」雲淺月點頭。
容景眸光瞬間被雲霧籠罩,低頭,狠狠吻上雲淺月的唇瓣,伸手將她的纖腰拉向他。雲淺月一驚,只聽容景道:「沒有花燭,我今日也想洞房。」
「不行!」雲淺月驚醒,連忙攔住容景。
容景一雙眸子已經染上黑色,抬眼看著她,「你不願意?」
「先把你這副破身子養好了再說!我怕你精盡而亡。」雲淺月剛剛就覺得哪裡不對,此時才看清他胸前白玉的肌膚一大片青色,這樣的青色可以斷定內腹傷重成何等程度?還跟她發情,他想死是不是?
「不會的。」容景搖搖頭,語氣有一種壓抑的溫柔纏綿。
「我數一二三,你立即給我起來。要是不起來,以後別想真有洞房。」雲淺月強迫自己硬下心,忍住身體被挑起的情潮。板著臉看著容景。
容景有些委屈地看著雲淺月,低聲道:「你真狠心,我忍不住了。」
「忍不住也忍著!你受這麼重的傷怎麼忍到現在不治的?」雲淺月用力推開他,容景被推翻仰倒在她身邊,她看也不看他,扯過衣服將自己利索地包裹住。
容景看著雲淺月,有些鬱郁地道:「會死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