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淺月看著他,話是這樣說?
「沒出息!」南凌睿罵了一句,似乎再懶得看她,對容景揮揮手,「你在這裡陪著她做什麼?百萬兵馬都等著你,天下百姓都盼著你,如今你終於乾坤九州在手,要做的事情難道就是陪著她為一個死人傷心?該做什麼做什麼去!」
容景揉揉額頭,笑了笑,看向雲淺月。
雲淺月也揉揉額頭,心中的哀慟到底被南凌睿給攪得沒那麼大了,她輕吐了一口氣,對容景笑道:「他說得對,你的事情多著呢,在這裡陪著我做什麼?去吧!」
容景點頭,站起身,對她囑咐,「好好休息,未來好一段日子應該有的忙了!我忙,你也不會輕鬆。」
雲淺月點頭,不管未來有多忙,今日她不想動。
容景緩步走出了房門,追隨著他的一眾親近將領官員都等候在榮王府前廳。他不想入住皇宮,榮王府的前廳暫時成為了當政議事之所。
處理前朝舊事,安撫天下百姓,籌備登基大典,釋出利民新策等,都需要他親自坐鎮。
南凌睿見容景走了,想盡招數弄醒容凌,但任他怎麼施為,容凌依然不醒,呼呼大睡。最後他無奈,將他放回了床上,不滿地嘟囔,「這個臭小子,跟個小豬似的能睡。」
洛瑤看著容凌睡得可愛,南凌睿一臉無奈,忍不住輕笑。
雲淺月瞪了南凌睿一眼,對他問,「你們有什麼打算?」
「什麼打算?」南凌睿挑眉。
「是留在京城,還是去南梁做藩王,還是去東海做你的東床駙馬,還是天下游玩?」雲淺月看著他,他這個哥哥好玩,她也拿不準他想做什麼,所以理當問問。
南凌睿哼了一聲,沒說話。
雲淺月看著他,哼是什麼打算?見他不語,她看向洛瑤。
洛瑤看了南凌睿一眼,對雲淺月笑道:「在來的路上你哥哥就說了,景世子做了九五之尊,擁護者眾,你成了天下女人中最尊貴的那一個。你的身邊怎麼能沒有孃家人?你哥哥說你九死一生回來就為了這麼一個男人,萬一有朝一日你人老珠黃了,他看上了什麼嬌花嫩葉的話,你還不哭瞎了眼睛?所以,他自然要就近看著點兒你,待他不要你的時候,你哥哥將你老女歸家帶走。」
雲淺月聞言好笑,挖了南凌睿一眼,「當我是小孩子了!」
南凌睿看也不看她,「你什麼時候長大過?」
雲淺月無奈,「我孩子都這麼大了,還能叫沒長大?」話落,對他認真地道:「你們也有你們的日子,想做什麼就去做什麼!我從萬年寒池下都活著回來了,還有什麼日子過不了?容景對我之心,不用懷疑,我能住得了萬年寒池,就能住得了皇宮內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