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翎和紫琪不明所以地看著三位長老。
「到底是三個老朽木,說白了無非是在動胎,被你們三人整得文縐縐的。」神使從外面進來,看了一眼雲淺月的肚子,對三長老不滿地瞪了一眼。
藍翎、紫琪齊齊一喜,「神使醒來了!」
掌刑堂三長老呵呵一笑,也不惱,看著她道:「你醒了,神女應該也快醒了!」
神使點點頭,來到床前,看著並排躺著的二人感嘆道:「少主和神使都是心智堅韌之人,當初我用靈神下了寒池,見神女為了破除生死鎖情,明明抽絲剝繭到筋脈盡碎,已經不可活,我已經絕望,但神女不放棄,少主不放棄,最終想到辦法,少主用自己的本源啟動禁術,為神女接骨續脈,用自己的血養著神女的魂和她腹中的孩子,最後終於將神女從鬼門關搶了命回來。」
三堂長老雖然想到少主和神女在下面一定九死一生,但也不知細節,未曾想到曾經已經到了如此瀕危的地步,可以想象,神女已經讓少主用血養魂,當時若是差之毫釐,怕是如今二人都不能躺在這裡,早魂飛魄散了。
「不愧是老祖宗為我們雲山選的少主。」大長老目光露出感嘆和崇敬,看著上官茗玥。
二長老、三長老齊齊頷首,同樣崇敬地道:「少主如此,神女如此,是我們雲山之福。」
「只是可惜。」神使嘆息一聲。
大長老立即問,「可惜什麼?」
神使看著二人,目光落在上官茗玥放在雲淺月腹部的手上,如今兩個月,依然保持守護的姿勢,她道:「可惜不是夫妻。」
三位長老聞言齊齊默然下來。
藍翎和紫琪也為二人可惜。雲山歷來的規矩,就是少主和神女天定姻緣。若是結合,那麼會使得雲山靈術傳承不分流,這對於雲族血脈來說,是大事兒。況且他們私信裡覺得少主人極好,天下鮮有男子匹敵。當然,她們沒有見過名揚天下的景世子,但私心裡覺得,一定不及少主,雖然是兄弟。
宮殿內安靜下來,幾個人都各自想著可惜。
許久,大長老道:「只要少主和神女活著就好!姻緣成與否,要看天意,什麼也不如他們活著重要。雲族萬年來,每一代大大小小都有波折。都挺過來了。數千年前,紫茵神女愛上夜氏那個人物,神女一脈的傳承也斷了千年,後來又尋回了神女之根,儲存了神女一脈。千年前,傾顏神女啟動鎖魂術,將胎兒靈魂一分為二,九死一生。神女一脈折翼,後來十六年後,天破異象,靈魂又合二為一,神女一脈繼續傳承下來。這些先人先例,都告訴我們,一切都有造化,要隨緣惜緣,不可強求。」
「不錯!」二長老點點頭,「況且天下盛名的景世子也非池中之物,他與少主一母同胞,根系同存,也天生有云族本源靈力,只不過生來被留在榮王府而已,所以,他和神女既然結合,也是命定姻緣,況且也屬於我雲族之根。照如今神女身上的紫氣,傳承就差不了,比歷代傳承,也許會更上一層樓。」
三長老也連連點頭,「雲山經此大難,少主、神女大難不死,雲山不消亡,我們就該知足。」
神女忽然笑了,「讓你們三個說的好似我要拆散人家姻緣似的!我是神使,掌司神殿,你們三個老東西掌管掌刑堂,讓少主和神女定姻緣,是你們的責任,如今破了例,你們掌刑堂只要想得通,放得開,我自然沒意見。總之,神女沒花落外人家。」
三堂長老齊聲道:「雲山烏雲蔽日月餘,我等日日煎熬,如今晴空日朗,還有什麼放不開的?」
神女點點頭,四人就此事達成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