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淺月沉默下來,尋常沒有武功的人一個時辰就會死,可見這水有多毒,能滲透肌膚。可是她待了整整一日,皮膚完好,半絲異樣沒有,身體裡的毒只能比這水還毒。
上官茗玥不再說話,帶著雲淺月從原路返回。
出了那一片上林,天已經黑了。
三匹馬一個人蹲在樹林外,那人正是羅玉。羅玉見二人出來,本來蹲在地上數螞蟻的她立即蹦起來,看著二人問,「你們去了哪裡?」
「你跟來做什麼?」上官茗玥嫌惡地看了她一眼。
羅玉大怒,「上官茗玥,你那是什麼眼神?你一聲不響地將我二姐姐帶出來,還不讓人跟著了?」
上官茗玥不理她,翻身上馬,玉雪飛龍四蹄揚起離開。
羅玉氣得踢了一塊石頭對他打去,他不回身,只揮了揮手,那塊石頭瞬間變成了碎末。轉眼間,一人一馬已經走沒了影。羅玉惱怒地迴轉頭看向雲淺月,「他帶你去了哪裡?」
「去以毒攻毒了!」雲淺月道。
「怎麼樣?可解了那個破東西?」羅玉眼睛一亮。
「沒有!」雲淺月臉色微暗地搖頭。
「沒解了毒就是帶著你白折騰一趟了?那他牛什麼牛?那副死樣子給誰看呢!」羅玉惱怒地道。
「回去吧!」雲淺月翻身上馬。
「守了這個破林子一天,餓死我了!」羅玉嘟囔了一句,也翻身上馬。
雲淺月本來要打馬奔跑,聞言心裡暖了暖,對她道:「再有解毒的辦法我帶著你,免得你跑出來乾等著。」
羅玉不滿頓消,歡喜地道:「這可是你說的!」
「我說的。」雲淺月點頭。
「這就對了嘛!我答應了姐夫好好照顧你,可要好好看著你,本小爺做人言而有信。」羅玉惱怒的氣色一改,拍著胸脯道。
雲淺月笑了一下,不再多說,打馬離開。
羅玉跟在她身後。
回到京城,天色已經徹底黑了下來。來到華王府門口,只見玉青晴、雲韶緣、玉子書、玉子夕,以及謝言等在那裡。
上官茗玥翻身下馬,扔了馬韁,一言不發地進了府。
玉青晴想問他什麼,看到後面來到的雲淺月和羅玉,將話吞了回去。
「謝言,我要吃十全大補席,餓死我了。」羅玉看到謝言,翻身下馬,扔了馬韁,伸手拉上他就走,「去五湖四海酒樓,你付賬。」
謝言笑了笑,「好!」二話不說,跟著她走了。
「這個臭丫頭!」玉青晴看著二人離開,笑罵了一句。
玉子書走上前,對下馬的雲淺月問,「怎樣?」顯然是知道上官茗玥帶她去解毒之事。
雲淺月搖搖頭,「解不了。」
「那個地方我也知曉,是否因為時間太短?要不明日再去試試?」玉子書蹙眉。
「算了,我的身體我清楚!一日半絲反應都沒有,就是無用。」雲淺月搖頭。
玉子書的臉色暗了下來,但還是寬慰她道:「等九仙山的師祖來了,還有別的辦法。」
「總會有辦法的,你一日沒進食吧!進去吧!」雲韶緣拍拍雲淺月的肩膀。
「今日一早,你舅舅派人過來喊你,後來聽說你被上官小王爺帶走了,知道是解毒去了,只能作罷了。你既然累了,就歇著別進宮了,我稍後派人進宮與他知會一聲,他也擔心你。」玉青晴道。
雲淺月點點頭。
「稍後我進宮和父皇說。」玉子書接過話。
「也好!」玉青晴頷首。
一行人進了華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