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玉嗤了一聲,「再有本事也是手下敗將。」
說話間,一隊鐵騎來到近前,當先一人果然是夜輕暖,只見她勒住馬韁,攔住馬車,看著緊閉的簾幕大喝,「站住!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你們當蘭城是菜市場嗎?」
「是不是菜市場本皇子不知道,但是的確是想從此路過,夜公主,你確定攔我們?」玉子夕探出頭,看著夜輕暖挑眉。
夜輕暖冷冷地看著玉子夕,對身後一擺手,吩咐道:「拿下他們!」
他身後的幾百鐵騎都是清一色的皇室隱衛,聞言立即抽出刀劍上前,圍住馬車。
玉子夕看著這樣的場面揚了揚眉,似乎覺得有趣,忽然回頭問雲淺月,「二姐姐,如今有人不讓我們走了,你說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殺她個片甲不留!」羅玉道。
「這是人家的地盤,你確定殺?」玉子夕瞥了羅玉一眼。
羅玉不屑地哼了一聲,忽然湊近雲淺月,對她道:「子書哥哥不是給你留下了十萬兵馬由言棠率領嗎?我知道那十萬兵馬根本不是為了牽制姐夫,而是為了牽制夜輕染。如今在哪裡?別告訴我們你沒讓他接應。」
雲淺月伸手入懷,將一個訊號彈遞給羅玉,躺在車上未曾起來,也沒說話。
羅玉拿到訊號彈立即坐起身,從車內探出頭看向外面圍上來要動手的人,須臾,目光落在夜輕暖身上,得意地道:「夜輕暖,有本事你就動手!你知道這個是什麼嗎?這個是東海的調兵令。如今蘭城外面就有我家子書哥哥留下的十萬兵馬,那十萬兵馬可是以一當十的良兵強將。我只要將這個扔出去,十萬兵馬就會前來接應。你若不想蘭城受東海和我姐夫兩方兵馬夾擊的話,最好聰明些放我們過去。否則東海的鐵騎就踏平蘭城。你要為你的愚蠢而負責。」
夜輕暖面色一寒,盯著羅玉的手,「你少危言聳聽!我就是扣押了你又如何?區區十萬兵馬,還怕了你東海不成?」
「你是不怕,不知道你的好哥哥怕不怕。」羅玉威脅地看著她。
「我哥哥也不怕!他憑什麼怕?他不過是被一個冷血沒心的女人耍得團團轉,丟了心,丟了魂,險些丟了命,卻還得不過人家一點兒眷顧,被人家踩到腳底下罷了。」夜輕暖惱怒地看著馬車,玉子夕和羅玉兩個人她看得清楚,偏偏看不到車中的雲淺月,怒意更甚,「雲淺月,你如今躲著算什麼事兒?不敢出來嗎?你的能耐哪裡去了?我竟一直看錯了你,原來你對我哥哥是半絲心也沒有,利用得如此徹底。你可真有本事。」
「我姐姐自然有本事!你哥哥不得她的心,那是他沒本事。」羅玉不以為然。
「我哥哥沒本事?」夜輕暖冷笑,「我哥哥暗龍吟早就大成,你當每次與她交手我哥哥為何一直落敗?那是他根本就讓著她,可是她呢?她給我哥哥的是什麼?得寸進尺,欺瞞心機,為了一個男人,將我哥哥利用得徹底。天下最毒的毒藥也比不過她那顆有毒的心。」
「你說得也沒錯,她是有一顆有毒的心,可這不是拜你們夜氏所賜?我姐姐是做了這些,可那是你們夜氏對不起她在先?她出生就被下了生生不離,毒不是在你身上,所以你站著說話不腰疼。你還沒資格對她叫嚷。」羅玉冷冷地反擊,嘴巴早已經訓練得不饒人,看著她嘖嘖道:「夜輕暖,你看看你這副嘴臉,恐怕以後嫁不出去了,還是少操些心吧!你是夜氏的暗鳳又如何?早晚有一日我姐夫會收復河山,你們夜氏背地裡髒了吧唧的那些東西都會毀去。你趁著現在還有些撲騰的餘地,不如早早拴住個男人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