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蓮和伊雪不明所以地跟了進來,齊齊疑惑地道,「小姐,您不遠行嗎?那為何景世子那般吩咐,您與景世子是否又……」
「我們沒事!」雲淺月迴轉身,對二人笑了笑,「也許真要遠行也說不準,看他議完事回來怎麼說,你們先去收拾吧!」
二人點點頭,這樣的小姐這樣的笑感覺熟悉又有些陌生,她們也不再探究,走了出去。
雲淺月在鏡子前坐下來,靜靜地看著鏡子中的自己,似乎想了很多,似乎什麼也沒想。
「喂,你們兩個都受傷完了嗎?」羅玉熟悉的聲音從外面傳來,似乎對凌蓮、伊雪說。
凌蓮立即回道:「回紫蘿公主,我們……」
「是羅公子!」羅玉糾正凌蓮。
凌蓮連忙道:「是,羅公子,奴婢們還沒收拾完,正在收拾。」
「怎麼這麼慢?容景不是早上就讓你們準備了嗎?還沒弄完?你們也太廢物了。」羅玉不滿地看著二人。
「景世子給小姐準備的東西太多了,奴婢二人得一樣一樣的往車上裝啊,而且有的東西還很貴重,可不能打了或者破壞了。」凌蓮委屈地道。
「真是麻煩!」羅玉撇嘴丟出一句話,又問,「雲淺月醒了嗎?」
「小姐剛剛醒了,如今在大帳內呢。」伊雪回話。
羅玉不再多言,大踏步向中軍營帳走去,不多時,便挑開中軍大帳走了進來。一眼看得雲淺月坐在鏡子前,她翻了個白眼,「再怎麼照鏡子也沒用,你這一輩子已經被容景那個混蛋拴住了,再沒法惹別的桃花了,就算惹,也不敢紅杏出牆。還照什麼照?」
雲淺月聞言忽然笑了,回身看向她,「我本來也沒打算紅杏出牆。」頓了頓,她提醒道:「他是你姐夫,別口沒遮攔,一口一個混蛋。」
羅玉呦呵了一聲,用太陽打西邊出來了的神色看著雲淺月,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才問道:「你沒事兒吧?今日怎麼和每日不同?你還知道你是我姐姐?」
雲淺月不再理她,轉身為自己綰髮。
羅玉走進她,又仔細地打量了她一遍,看向鏡子中她的臉,須臾,好奇地湊近她,「今日看你怎麼有些順眼了?你到底做了什麼?」話落,她忽然瞥見了雲淺月脖頸的斑斑紅痕,忽然退了一步,嗤了一聲,「原來昨日是會鴛鴦了,怪不得不同呢!」
雲淺月臉一紅,瞥了她一眼,沒說話。
「就這樣去東海,你捨得放下他?」羅玉奇怪地問。
雲淺月手一頓,她要啟程去東海嗎?
「我也有一年多沒回東海了,如今突然說回去,還真是有些想了。」羅玉似乎沒注意到雲淺月神色變化,又湊近她道:「你沒去過東海吧?東海的藍顏花一年四季開著,可美了。尤其是華王府,華王叔和姑姑種了一院子珍品的藍顏花,花開的時候,藍得發紫,一眼看去如紫霞,比榮王府的紫竹林還要美。你去了一定會喜歡的。」
雲淺月收斂神色,輕聲道:「是嗎?」
「當然了,我還騙你不成?知道我為什麼喜歡華王府嗎?就是因為喜歡華王府的藍顏花。東海包括皇宮,以及這天下各地,除了華王府,再也沒有那麼美的珍品藍顏花。」羅玉得意地道:「等你去見了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