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淺月一陣眩暈,罵道:「上官茗玥,你抽風是不是?我幹嘛跟你去早朝?」
「不去也得去!」上官茗玥硬拉著她,她根本沒半絲反抗餘地。
雲淺月氣惱,她懶得見那幫子老東西的嘴臉,被他拖著來到店門口,她一隻閒著的手猛地抱住門框,將手死死地嵌進門框裡,決定死活不去。
上官茗玥再拽不動,回頭看向她,見她仰著脖子看著他意思是有本事你將整座帝寢殿都搬去上朝的無賴樣,他的起床氣散了些,頓時好笑不已,「你是雲王府出身,堂堂千金,怎麼盡是學了這些撒潑耍辣,刁蠻無賴的伎倆?」
雲淺月想著這都是當初為了迷惑老皇帝追在夜天傾身後學來的,她臉皮如今也被容景練習得厚了,臉不紅氣不喘地道:「你強搶人心,狂妄放肆,生冷不忌,你也是出身東海燕王府,堂堂小王爺,這些伎倆又是哪裡雪來的?」
上官茗玥被她弄笑了,難得好心情地提醒她,「難得你就不想去朝廷聽聽那個笨蛋的名字和他都在幹什麼?」
雲淺月聞言立即鬆開了嵌在門框裡的手。只顧著厭惡金殿了,到是忘了能知道他的訊息。她頓時揮手招來鞋子,三兩下就穿在腳上,竟然先一步邁出了門檻,見上官茗玥抱著膀子不動,她催促道:「不是要上朝嗎?還不快點兒!」
上官茗玥忽然道:「不想去了。」
雲淺月心裡頓時想將他祖宗八輩都罵活了。瞪著他,不說話。
上官茗玥看著她氣鼓鼓的樣子,很大爺似地道:「求我。你求我,我就去上朝。」
真是反過來了!雲淺月磨牙,大丈夫能屈能伸,更遑論小女子,她立即軟軟的,黏黏的,甜甜地對上官茗玥囁聲道:「好哥哥了,我求你,趕緊去上朝吧!否則那幫子老臣會想死你的。」
「你……你真是……」上官茗玥抖摟了一下袖子,似乎要甩掉什麼,轉身就走。
雲淺月立即跟在他身後,要多積極,有多積極。
新皇登基之後,更改了一些朝中的舊制,也包括早朝的時間,比往常提前一個時辰。
二人剛走出宮門,皇宮響起早朝的啟明鐘聲,一下一下,昭示著帝業皇權至高無上。
清晨有些雨露,分外清涼,雲淺月心中想著容景的事情,到沒覺得衣衫輕薄有冷意,直到身上多了一件輕裘披風,她才回過神,看向上官茗玥。
「不用感謝,我怕將你凍病了我還得照顧你。」上官茗玥甩出一句話。
雲淺月本來也沒要感謝,微哼一聲,不理他,繼續想容景。想著想著,心就疼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