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淺月拿起手邊的茶杯就想潑他。
上官茗玥一把抓住她的手,起身站了起來,順帶把她也拽了起來,對雲老王爺道:「爺爺,我們回宮了。」
「走吧!走吧!」雲老王爺擺手。
上官茗玥拿起那捲被雲淺月扔開的聖旨,一把奪過她手裡的和離書,通通塞進自己的懷裡,對她說了一句「我幫你收著。」,便拉著她向外走去。
「誰要跟你回宮?」雲淺月用力也甩不脫他,不由惱怒。
「我一個人住在帝寢殿寂寞,你陪著我。」上官茗玥頭也不回,不理她的掙扎,對她漫不經心地解釋,「哦,忘了跟你說了,我們來那日,我看中了帝寢殿,新皇便將帝寢殿讓給我住了,他住去了聖陽殿。」
雲淺月想著他許諾了夜輕染什麼?讓他既讓他做了帝師,也讓給了他帝寢殿住?
上官茗玥打了個哈欠,「朝中那些老頭子實在頑固,這幾日被他們吵得我都沒好睡,你可是香甜地睡了十日,令人嫉妒,回宮之後,你陪著我睡。」
「陪你個鬼。」雲淺月抬腳踹他。
「你真不乖,難道還要我捆上你?」上官茗玥動了動腰間的紅顏錦,見雲淺月不甘心地撤回腳,他頓時的大樂,「這就乖了。」
雲淺月儘量讓自己不生氣,臨出門,才想起走時安排了容老王爺住進了雲王府陪糟老頭子,如今他好好的,那另一個呢,她立即問雲老王爺,「我爺爺呢?」
「你爺爺我不是在這裡?」雲老王爺瞪眼。
「我說的是另一個,榮王府的那一個。」雲淺月問。
「死丫頭!」雲老王爺罵了一句,「那個糟老頭子半個月前得了靈隱大師一封書信,邀請他去東海論法,他轉日就扔下我帶著榮王府那兩個小丫頭,三個小子走了。」
「兩個小丫頭三個小子?」雲淺月疑惑。
雲離此時跟出門口,給雲淺月解惑,「這件事情忘了和你說了,容昔、絃歌、秦青,青裳和容鈴煙,都跟著容老王爺走了。德親王得到訊息,派人去攔截,連人影都沒找到。」
雲淺月鬆了一口氣,有些黯然地道:「榮王府如今當真是人去樓空了吧?」
雲離點點頭。
上官茗玥見雲淺月黯然的神色不滿,回頭照著她臉蛋狠狠地擰了一下,霸道地道:「小丫頭,以後再不準想著那個笨蛋,我會生氣的。」
雲淺月疼的嘶地一聲,開啟他的手,罵道:「最好氣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