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淺月掃了他一眼,想著他難道又反悔不走了?
「這裡有一件有趣的事兒,也許比我們剛剛還有趣,要不要看看?」上官茗玥攬著雲淺月落在怡紅樓房簷一角,對她悄聲道。
雲淺月用鼻孔輕哼一聲。
「小丫頭,總是板著臉做什麼?我雖然拐了你出來,你也沒吃虧不是嗎?」上官茗玥話落,伸手去揭房簷上的瓦片,看他動作隨意,卻是半絲聲響也沒弄出。
雲淺月想著反正已經被他鉗制在手裡了,死豬還怕開水燙?她連他衣服都敢扒,還怕被他奈何?索性不再氣悶板著臉,也幫他一起揭瓦片。
上官茗玥見雲淺月很上道,頓時心情很好,竟然哼起曲子。
雲淺月一把捂住他的嘴,對他瞪眼,「要死啊,閉上你的嘴。」
上官茗玥眨眨眼睛,頓時樂了,拿開雲淺月的手,哥倆好地攀著她,「好妹妹,你猜猜裡面是什麼美景?」
雲淺月皺眉,早先隨上官茗玥出來的時候心裡被鬱氣填充,沒覺得有哪裡不對,如今卻感覺到了熟悉的氣息,她想著玉子夕怎麼會在這裡?
「讓我們看看東海二皇子殿下又在做什麼風花雪月之事。」上官茗玥揭開了最後一層瓦片,向下探頭看去。
雲淺月一把推開他的腦袋,先將自己的腦袋湊過去。
上官茗玥被推開,看著湊到他近前的小腦袋,不由好笑,到也大度,錯開一些,讓她先看。嘴裡還唸唸有詞,「哥哥就讓你一回,到底是個女人,好奇心真重。」
雲淺月不搭理他,入眼處的情形讓她心驚。只見偌大的房間內,玉子書衣衫半解地躺在那裡,身邊圍著坐了十幾個男人,雖然不及被上官茗玥早先叫來給他們的十大金牌,但是也不遜色多少,玉子夕目光迷離,那十幾個男人雖然沒什麼過分的事情,但是一個個穿得極少,玉臂輕抬,或端了酒,或捏了糕點,往玉子夕的嘴裡喂。
雲淺月清晰地看到玉子夕迷離的目光壓抑的怒火,她皺了皺眉,這等聲色犬馬,玉子夕雖然風流,最不屑才是,可是如今為何會出現在這裡,看他的模樣,倒像是中了軟骨散之類的東西,誰能讓他那個小滑頭被掣肘如此?難道是子書?不可能,他再惱,也不會如此對待自己親手教養的弟弟,難道是容景?玉子夕怎麼得罪他了?容景離開時他還好好的?難道是十二星魄?他們若是出手,他到真不是對手……
她一時間想著玉子夕淪落在這裡的原因。
「看夠沒有?哥哥也看看。」上官茗玥見雲淺月臉上表情變幻,忍不住了,身後推開她的腦袋,將自己的腦袋湊過來,剛看了一眼,頓時大樂,大笑道:「二皇子果然是我輩中人!」
雲淺月白了他一眼。
「嘖嘖,真乃享受啊!」上官茗玥無比欣賞地看著下面,有些可惜地道:「小丫頭,都怪你,掃了我的興致,否則我們如今也能在那煙雨閣裡享受那十大金牌的侍候。」
雲淺月輕哼一聲,「享受個屁,你沒看到他噴火的眼神嗎?」
「這二皇子噴火的眼神,也分外醉人啊!」上官茗玥讚歎。
雲淺月恨不得一腳將他踹下去,一把推開他,忽然出手,一股強大的吸力從瓦片揭開的地方對著下面吸去,轉眼間,就到了玉子夕的面前,頃刻間開啟了圍在他身邊的男人,瞬間將他的身子吸上了房頂,將怡紅樓的房頂撞了一個窟窿,瓦片四下翻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