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淺月離京低下頭,果然又要咬。
「你就不怕我將你挫骨揚灰?」上官茗玥大怒。
雲淺月哼了一聲,「挫吧!看你對得起千年前的先祖不,殺自己家的人,看你將來有沒有臉去天上拜見他們。」
上官茗玥眸光的火似乎要將雲淺月燒著,從來沒吃過虧的他,第一次覺得小看了這個女人。他咬牙切齒地道:「狗屁的家人。千多年前,血緣早淡成鬼影子了。」
「哦,既然這樣,那你還怕什麼?」雲淺月盯著他的臉,須臾,看向他下半身,「難道你是太監?嗯?不舉?不是男人?女人?」
上官茗玥臉成了鍋底炭,額頭青煙直冒,周身爆出寒氣。
雲淺月感覺身下的人早先還要冒火,但是轉眼間就成了冰疙瘩,她挑了挑眉,用袖子一抹嘴,抹掉嘴角的血,用一副不服輸的眼神看著他。
二人對看著,一時間僵持不下。
屋中那十二金牌早先沒得到上官茗玥讓他們下去的命令,自然也不敢下去,如今見二人如此,更是心中忐忑,幾乎都站不穩,他們即便見過許多大風大浪,但也不如這次驚駭,從得知雲淺月的身份,就驚得險些叫出來,但還不及她騎在男人身上的驚駭之舉,如今更是感覺到了明顯的殺氣,心頭齊齊一灰,都想著今日怕是活不了了。他們看了不該看的,也知道了不該知道的。
過了許久,大約三盞茶的時間,上官茗玥忽然撤了寒氣,嘴角勾起,神態輕狂張揚,恢復她初見他的本性,看著雲淺月笑了,「怪不得得他喜歡,果然令人喜歡。」
雲淺月眯著眼睛,如一隻小貓,準備隨時伸出鋒利的爪子咬人。
「唔,你這個潑辣的小模樣,讓哥哥我也不由自主喜歡呢!怎麼辦?」上官茗玥挑眉。
雲淺月當沒聽見。
「不就是脫褲子嗎?哥哥還能怕了你,反正你也要做我的小王妃,那不如就一起脫吧!」上官茗玥忽然放開鉗制雲淺月的手,手指輕輕在她骨骼一捏,她被他掰錯了的手骨頓時接回原位,須臾,他伸手去扒她衣服。
雲淺月剛剛可以清晰地感受道他的殺意,這是一個不容侵犯的男人,喜歡佔據主導,不喜歡被動,他和容景很像,喜歡站在高處,淡漠疏離雲端高陽地看著芸芸眾生,大約是從來沒有人如此對待他,他受不住了,露出了殺機和本性,她要的就是這個。前世看的裸體多了去了,難道還在他答應後真退卻不敢看?沒那麼矯情!越是這樣,她越得看個明白,見他鬆手,也不管他扯她衣衫,立即扯掉了他的腰帶,腰帶扯開,半絲也不猶豫地扒他褲子。
上官茗玥狹長的秋水曈眸縮了縮,並沒有再阻止。
雲淺月用力一扯,他的褲子被扒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