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天逸淡淡道:「上官茗玥確有其人,是東海燕王府的小王爺。」
藍漪一驚,沒想到上官茗玥是東海的人,真有其人的話,他掠了雲淺月到底要做什麼?她還想再問,夜天逸已經出了房門,身影消失在了院子,她只能止住話。
華舒也是覺得不可思議,「那上官茗玥怎麼竟然是東海的人?東海不是不參與天聖和各國的兵亂嗎?如今他掠了雲淺月做什麼?難道要參與進來了?」
藍漪不說話,也想著原因。東海燕王府她知道,也知道有個小王爺,因為據說比曾經天聖的小魔王如今的新皇魔性有過之而無不及,所以人人只記得清楚他的魔王名號,倒是忽略了他的名字。原來他叫上官茗玥。
華舒又道:「雲淺月和東海的玉太子相交極好,如今這上官茗玥是否受了玉太子的指使前來帶走雲淺月?」
藍漪沉默,腦中不停地想著,片刻後,擺擺手,「皇上和安王必有打算,既然安王告訴我們不必理會,我們就不用理會了。總之雲淺月從來就有本事讓所有人都惦記著她。」
華舒點點頭,不再說話。
總兵府,凌蓮和伊雪得到了夜天逸竟然來了鳳凰關的訊息,二人對看一眼,齊齊想到他應該是為了景世子前往十里桃花林之事,大約不會在鳳凰關久留,小姐不知被上官茗玥帶去了哪裡,景世子若是得知後因此分心的話,那麼對他收服凌家定然會不利,不由多了一份憂心。
鳳凰關距離十里桃花林並不遠,飛鴻傳書不過半個時辰就能到。
容景在雲淺月被上官茗玥帶走半個時辰後,在楚家同時收到了三份飛鴻傳書,一份是墨菊的,一份是顧少卿的,一份是玉子夕的。墨菊聲淚俱下地控訴了上官茗玥的囂張狂妄,仗著尊主的身份和武功,將玉太子欺負得跟小可憐似的,更不將他們看在眼裡,簡直就是欺人太甚。一篇信被他寫得洋洋灑灑幾大頁,最後才說到重點,說主母看不過去玉太子被他欺負,為救玉太子,捨身取義,義薄雲天,義不容辭,仗義救友地被他帶走了。意思就是說,主母被帶走是自願的,不關他們事兒。
容景看到信後,隨手扔在一旁,對青影吩咐,「傳信給墨菊,讓他寫一千遍義字。明日辰時之前傳來,少一個字,將他驅除出墨閣。」
「是!」青影的聲音格外響亮。
顧少卿的信就簡單得多,只問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哪裡跑出了上官茗玥這麼個人物。
容景看罷信後,同樣隨手一扔,並沒有讓青影回信,而是置之不理,當沒看見一般。
玉子夕的信也如墨菊一樣,洋洋灑灑寫了幾大頁,難為他嘲笑一番玉子書後被他反將一軍夾著尾巴灰溜溜跑出了總兵府,轉眼便從容景那裡報仇去了。欺負他不在他面前,不能將他如何,所以,極盡能事地大肆嘲笑了他一番,說的無非是天上地下,只此一個上官茗玥,厲害得人神共憤,連他皇兄在他面前都變成了小可憐,他和皇兄差不多,估計這回自己的女人真看不住了,尤其是主動跟人跑的女人,更是不好找回來,就算他會靈術,就算血脈傳承,但千百年來,那微薄的血脈早淡得沒影了,沒準他真敢取了他當小王妃。只要他一心想娶,那麼就一定能成。上官茗玥可不是什麼善類,別說在東海能橫著走,在天下橫著走也是理所當然云云。
容景看罷信後,盯著他的信久久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