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漪嗤笑一聲,「這定然又是雲淺月玩的什麼伎倆,她的武功別人不清楚,我清楚得很,誰能輕易掠走了她?簡直是笑話。」
華舒一怔,「可我看著不像,那人是鉗制著她的。」
「裝模作樣誰不會?這方面她最拿手。」藍漪哼道。
華舒徹底愣了,看著藍漪冷著的臉疑惑地道:「藍姐姐,你說難道是她故意讓人掠?」
「那個人叫什麼名字?」藍漪問。
「他自己報了名字,叫做上官茗玥。」華舒立即道。這個名字她早先在他報出名姓來的時候就想,後來他挾持著雲淺月離開後,她從兵營來到這裡又想了一路,也沒想出這是哪一號人物。
藍漪蹙眉,低頭也在腦中搜尋這個人物。
華舒看著她,她一直在十大世家的坤武殿,一心潛修武功,對於外界的事情,自然不如藍漪這個自小就培養的藍家接班人知道得多,所以不說話,等著她看是否知道這個人。
藍漪想了半天,將天聖、南梁、南疆、西延、北崎等等風流人物都想到了,也沒想出哪個人叫上官茗玥,她又想東海,東海除了太子、二皇子、洛瑤公主外,也沒有聽說過這個名字,她問道:「他是個什麼樣的人?」
華舒想著見一面的男子,尋思了一下,似乎尋找恰當的形容詞,片刻道:「張狂不可一世。容貌稍差景世子一些,但也沒有落差太大。風姿如月,清華尊貴的一個人物。」
漣漪眯起眼睛,「你確定不是東海國的玉太子?」
華舒立即搖頭,「不是!玉太子‘玉質蓋華’,天下皆知,我雖然沒見過他,但據說見到他的人哪怕是老弱婦孺,第一眼也能認出他。和景世子的雲端高陽,雅緻風華相差不多。不會是張狂不可一世。」
藍漪聞言立即道:「你可還記得他的樣貌?」
「記得!」華舒點頭,那樣的男子,只要看一眼,就如景世子一般,一生不忘。
「去畫下來我看看。」藍漪吩咐。
華舒點頭,轉身走到桌前,桌前鋪著筆墨紙硯,出身十大世家,除了武功外,自然琴棋書畫樣樣精通,不出片刻,便畫出了一張上官茗玥的人像,吹了吹墨汁,拿過去給藍漪看。
藍漪看著畫像上的人,一眼就能看出這人眉眼間的倨傲和不可一世,張揚張狂,的確是和容景、玉子書不同,她挑了挑眉,「你確定他不是易容的?」
華舒搖頭,「我們十大世傢什麼不精通?易容術更是我華家的翹楚,易容沒有易容,我還是一眼就能看出來,況且即便易容,何人能易容成他這般狂傲的神情?恐怕天縱英才的景世子神通廣大也不行吧?」
藍漪冷笑一聲,「你可還記得去年前往十里桃花的楚夫人?」
華舒一怔,點點頭,「自然記得。」
「雖然她的身份一直密而不公,但是她到底是誰我們該知道的人都知道。」藍漪眉眼冷冽,「當時她的容貌所有人都親眼所見,看不出半絲易容的痕跡,但是後來又如何?她還不就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