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轉眼離開了總兵府,消失身影。
雲淺月手無意識地抓緊門框,一張臉皺成一團,片刻後,忽然自失地一笑,她以前獨來獨往多少年,單槍匹馬敢闖國外的軍事重地,即便來了這個世界,沒有風燼跟著的時候,她還不是獨來獨往?如今竟然離不開他了,越來越沒出息了。
伸手揉揉額頭,轉身離開窗前,對外面道:「凌蓮、伊雪!」
「小姐!」二人在外應聲。
「你們代替我去看看藍副將軍和凌副將,請最好的軍醫給她們看診。」雲淺月想了一下,補充道:「藍副將軍的內傷很重,大約二十日能好吧,凌副將的劍傷嘛,怎麼也要半個月。明白嗎?」
「明白!」二人頓時意會,一般內傷的確需要二十日或者月餘,但是藍漪武功高,應該十幾日就可以恢復,小姐讓她養傷二十日,自然是想軍醫在她的藥中做手腳了,而凌燕的傷口雖重,但也就十日足夠了。當初冷小王爺那麼重的傷奄奄一息才養了不過一個月。當然,冷小王爺當初受傷時的好藥堆積如山,自然不能和如今的軍中比。二人立即走了下去。
雲淺月見二人離開,回身坐在了軟榻上。坐了片刻,她起身站起來,打算去找南凌睿和洛瑤,容景離開,她必須找些事情做,哪怕是說話解悶,否則的話,總是想著他,人剛走,她的心就開始疼了。
她剛走到門口,便見南凌睿和洛瑤走了過來,她將身子靠在門框上,看著二人笑道:「你們來了正好,我正要去找你們,如今省得我跑一趟了。」
南凌睿瞪了她一眼,「死丫頭,今日傷了我十弟,找你算賬。」
「你十弟也把藍漪傷了,且比他傷得重。今日南梁勝,敗的可是我。」雲淺月也瞪了他一眼,見他得意,她道:「真沒看出來啊,去年我去南梁時,見到那一幫子皇子,沒覺得有本事,沒想到拿出來一個就能抵擋一方。」
「去年你去南梁的時候心心念念著小景,眼裡哪有好好看別人?」南凌睿哼了一聲,「他們若不是真有本事,至於你哥哥我這些年活得不容易嗎?也不至於老頭子怕他們威脅我的皇位,要一網打盡將他們都圈禁,我覺得可惜,費了多少心思才留下他們收服來為我所用。」
雲淺月想想也是,她去年的確沒什麼心情觀賞那些皇子。轉向洛瑤,看到她氣色紅潤,一張臉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都是絕頂美人,她笑著揶揄地道:「嫂嫂昨日睡得可好?」
洛瑤臉一紅,點點頭。
「都住在一張床上了,哥哥竟然沒下手,這是憐香惜玉呢,還是沒能力?」雲淺月挑眉,看著她雖然氣色紅潤,但眉心不散,顯然還是處子。
洛瑤的臉本來是微紅,聞言騰地紅透了,連耳根子都染了紅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