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淺月吃了個閉門羹,盯著緊緊關閉的門,想著讓洛瑤和容景單獨相處的確不放心。她頓時放棄了聽牆角的打算,轉身向她和容景住的主院走去。身後屋內二人說什麼,到底是什麼情形,自然不得而知了,她也頓時不關心了。
回到主院,只見院中海棠樹下襬了桌椅,桌子上擺了茶點,容景和洛瑤對坐,正在說話。洛瑤比去年見更加貴氣端莊,似乎更美了,眉目不再是執拗清冷,而是柔和下來,將她比作這滿院即將盛開的海棠也不為過。
一個如詩如畫,一個尊貴柔美。遠遠看來,兩個人也是一副難得的絕頂風景。
雲淺月忽然想著若是沒有她,那麼容景和洛瑤也許是姻緣的吧?畢竟世間容景這樣的男子少,洛瑤這樣的女子也少,兩個人又極其有才華,容貌天成,尤其是那種天生的貴氣和優雅,是她這個從骨子裡面想懶散的人學不來的,她腳步不由慢了一下。
容景發現雲淺月,緩緩轉過頭來,清淡的眉目霎時溫柔似水。
洛瑤也緩緩轉過頭來,清淡的眉目在看到她,綻出一抹笑意。
雲淺月腦中亂七八糟的想法頓時飛遠,腳步霎時輕快起來,最後幾乎是提著裙子小跑來到二人身邊,先是撲向容景,容景似乎無奈地伸手接住她,她對他一笑,才轉頭對著洛瑤直直地打量。
洛瑤被雲淺月看得臉紅,「妹妹不識得我了?做什麼如此看?」
雲淺月嘆息一聲,「我在想,你這樣的美人,容景真沒福氣,還是哥哥比他有福氣。」
容景攬著雲淺月的腰一緊,微微用力掐了她一下。
雲淺月「噝」了一聲。
「你這是對自己不自信嗎?」洛瑤忽然輕笑,對雲淺月道:「我若是說我現在又想搶景世子了,你給嗎?」
雲淺月挑眉,「還想論劍?你的劍術難道又長了不成?」
「上次是你狡詐!」洛瑤道。
「輸了就是輸了,兵不厭詐。」雲淺月得意地揚眉。
洛瑤莞爾一笑,看著她道:「比去年見的時候張開了些,也水靈了些,還紅潤了些,跟一朵桃花似的,乍一看險些都叫人認不出來了,果然是景世子的功勞嗎?將你滋養得不錯。」
雲淺月臉一紅,忽然羞道:「你羞不羞,還沒嫁給哥哥吧?一個公主,怎麼也說這等話?」還滋養?這也算是帶了黃色吧!很難想象從她嘴裡說出來。
洛瑤倒是不臉紅,無奈道:「這是你哥哥的功勞,近朱者赤,近墨者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