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漪聽聞雲淺月吩咐不出兵,到沒什麼表態,依然待在魏章十萬兵馬的兵營。
一日一晃而過。
雲淺月這回被容景折騰得慘了,睡了整整一日一夜才醒來,醒來後卻渾身痠痛地起不來床,而容景坐在桌前姿態閒雅地閱覽密函,她惱怒地瞪著他。
容景感受到雲淺月的視線,偏頭向她看來,須臾,微微一笑,聲音溫柔,「醒了?」
雲淺月惱怒地翻了個身,卻因為動作太大,令她抽了一口冷氣。
容景放下密函,來到床前,看著她微蹙的眉,如畫的眉目也跟著蹙起來,「我都已經幫你揉按了筋骨,怎麼還這麼嚴重?」
雲淺月不理他。
容景伸手將她拽進懷裡輕輕抱住,看著她沒有半絲歉疚地控訴道:「是你先惹我的。」
真是倒打一耙!若不是他喝陳年老醋先鬧彆扭,她至於哄他哄出冤家來?雲淺月閉上眼睛不看他。
容景低下頭,吻她的唇瓣,「前日真喝了十壇酒,醉得厲害……」
雲淺月冷哼一聲,不到午時喝到深夜,兩個酒鬼,還竟然不臉紅地說出來。伸手推他,卻推不動。她惱道:「滾開,我是大將軍,日日躺在床上像什麼樣子!」
容景輕笑,放開她,「你是該活動活動,再睡下去的話,我都擔心你長在床上了。」
雲淺月挖了他一眼,掙扎著坐起身穿衣。容景很有良心地伸手幫忙。
雲淺月下了床,腳走在地板上還覺得腿發軟,身子發虛,又狠狠地磨了磨牙,罵了容景兩句,他含笑聽著,溫柔地侍候她淨面梳洗,收拾妥帖,她還是氣怒不消,不理會他,自己出了房門。
外面陽光晴好,打在她身上,暖融融的,舒散了幾分疲憊。
凌蓮和伊雪見雲淺月出了房門,都齊齊鬆了口氣,迎上來。
「有什麼事情發生嗎?」雲淺月問二人。
二人搖搖頭,低聲道:「張沛等人來詢問了幾次是否出兵,都被景世子擋了回去。三十里外南梁的兵營沒發生什麼事情,城中也沒發生什麼事情。」
雲淺月點點頭,身子靠在門框上,懶懶地曬著太陽。
凌蓮話音一轉,「不過西南發生了些事情。陳老將軍帶領的十萬兵馬到了江陵城,與夜輕暖、蒼亭兵馬匯合,昨日午時,一舉拿下了江陵城。江陵城淪陷,葉倩不在城中。」
「江陵城雖然是天險,但到底是小城,十萬兵馬加上夜輕暖的皇室隱衛,攻破江陵城是理所當然。」雲淺月淡淡地道:「蔣烈呢?」
「蔣烈極其家人不知所蹤。」凌蓮低聲道:「早就被景世子派人接走了。」
雲淺月想著蔣烈是孝親王妃的弟弟,冷邵卓的舅舅,自然要保護好。不伸出手保護,以後還要何人敢被收買人心反抗天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