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奕不再說話,看向雲淺月。
雲淺月等著二人話落,才慢悠悠地開口,「今日我們不迎戰。」
張沛「啊」了一聲,韓奕和眾人都看著她。
「我們從京城千里奔波而來,又不懈怠地攻佔了鳳凰關,人困馬乏。不適合再迎戰。」雲淺月道。
「那難道就等著顧少卿三十萬大軍攻城?」張沛藏不住話,立即問了出來。
雲淺月搖搖頭,「我們怎麼是十三萬人馬?不是還有魏總兵的十萬人馬嗎?」話落,她清聲道:「孫楨,你去轉告魏章總兵,就說昨日我等累了,今日令他出兵,我給他在後方觀敵瞭陣。顧少卿雖然名聲大,但也不過是毛頭小子。魏章將軍是老將。當年鳳凰關能用智謀傷了南梁國師,可見真有本事。我和景世子一直仰慕,今日也看看老將出馬的風采。」
「是,屬下這就去。」孫楨立即道。
眾人昨日大吃大喝大醉一場,休息了一夜,本來都一腔熱血今日贊足了勁等顧少卿來了大幹一場,可是沒想到雲淺月不出兵,齊齊洩了一口氣,但也不敢反駁。
「走吧!我們去城牆。」雲淺月發話,向城牆上走去。
眾人身後跟著二人,只覺得前面一人輕袍緩帶,一人紫衣綾羅,兩人相攜著的身影優雅如畫,賞心悅目,即便他們這一路從京城而來跟在二人身後看了數日,還是覺得看不夠。羨慕中對那兩人的從容鎮定輕緩悠閒的身姿從內心深處敬服。
不多時,一行人登上了城牆。
雲淺月出入幾次鳳凰關,但都未曾登上城牆。如今第一次登上鳳凰關的城牆瞭望遠方。西南方向,有黑壓壓的兵馬向鳳凰關而來,星旗招展,大旗上寫著偌大的「南梁」二字,它旁邊一面小旗上寫著一個「顧」字。
正是顧少卿的三十萬兵馬,似乎急促行軍,剛剛探兵報三十里,如今也就二十五里了。
「孃的,真有氣勢啊!聽說是個長得很好的小白臉,可惜練了一身邪功,喝女人血。」張沛看著顧少卿的三十萬兵馬道。
無人答話,都被顧少卿三十萬鐵騎的氣勢給鎮住了一般,心下驚歎。
雲淺月目光落在星旗下,只見隱隱一抹頸長熟悉的身影,去年的少年長了一歲端見年輕男子的丰姿。三十萬鐵騎擁護下,他如出銷的劍,千錘百煉,鋒芒凌厲。她手輕輕叩擊城牆的石磚,想著魏章不是顧少卿的對手,死傷有命。
身後有腳步聲傳來,眾人都回頭看去。
只見藍漪、凌燕、華舒三人上了城牆。三個女子都是貌美,雖然也是有本事,但身上少了雲淺月的清華和骨子裡的沉靜。眾人只看一眼,便迴轉了頭。